3月8日,2014赛季中超联赛将正式拉开帷幕。自从1996赛季,当时的老海牛队重返甲A成功后,这是中国足球顶级职业联赛中第一次没有青岛足球队的身影。青岛足球历史上曾有两次成功登顶当时的顶级联赛甲A联赛的经历,一次是1994年,当时征战甲B联赛的海牛队在11月12日最后一轮比赛中客场1:0击败天津二队,历史上首次晋升甲A。第二次是1996年,由于1995年联赛结束后不幸降级,海牛队1996赛季重新征战甲B,当年便再次成功冲A 。本报通过采访当年现场见证的记者和场上队员,对青岛足球历史上的这两次重要时刻进行还原和梳理,力求带读者穿越时空隧道,重温那些峥嵘岁月。
在体育场终于变得空旷起来后,东看台下,队员们没有了之前场上那股骁勇的劲头。打进全场唯一进球的王国栋站在场边使劲揉搓他那条受伤的腿;王海芳喘着粗气,矫春本在大口大口喝水,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李强、陈刚、范学伟三人抱在一起,眼含泪水,说不出一句话。
领队郭承文显得平静得多,他微笑着接受了当时在现场的记者的采访,“青岛队超额完成任务,实现了晋升甲A行列的梦想,我高兴极了。”郭承文当时还透露了一个细节:一个梦,“碧海,蓝天,我在海天相连处奔跑,我的头顶是一个大大的火球,当时我感到这是一个好兆头,我们肯定能圆甲A梦。今天,这个梦果然应验了。”
守门员王灏也主动讲起赛前的一个小插曲:“昨天下午训练的时候,我的玉佩碎了,据说玉佩碎了,不顺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便六六大顺了。”
做梦与玉佩之说虽然不能当真,但这折射出的是教练队员们对于胜利的渴望,对于晋级的渴望,他们肩负着青岛足球的梦想,而他们,是这梦想的实现者。
下午5:10,大巴车停在球队下榻的龙潭康乐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甲A,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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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统帅”
军师密探各司其职
海牛成功升A,教练功不可没,当时的教练组有4人,分别是主教练王守业、教练徐永来、张崇发和张健,他们被称为“四大金刚”。
当年47岁的王守业不仅是海牛队的主教练,还是青岛市政总公司疗养院的院长,这样的兼职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正是他在刘国江离任后挑起重担。上世纪80年代后期称雄岛城足球联赛的市政队,就是王守业调教出来的。1992年,王守业与张崇发等人辅佐刘国江执教山东经贸委(青岛)队,1994年,他出任主帅。
徐永来被称为“副帅”,这位当年山东队的主力前锋曾在四运会大闹京华,在对解放军队一役中独中三元,与北京队争冠战又上演单骑闯关。退役后的徐永来先是入大学深造,后来又执教山东三队、二队直至一队,并在得意之时返回家乡,身揣高级教练证书辅佐王守业,在理论专业方面为家乡球队冲A做出巨大贡献,他根据不同队员制定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并亲自上阵与队员们一起训练。
年轻时也是山东队主力前锋的张崇发,当时被称为“参谋长”,在队中,队员们从来不叫他张导,而都亲切地叫他“二哥”。据说,张崇发平时话不多,随队的记者们很少听到他发表什么意见,但一开口就让人感觉一针见血。张崇发的长处在研究对手,平时善于积累资料,分析对手的特点和弱点,可以说是队中的好军师。
“二门”张健的称呼源于他总是充当替补守门员,1994年他改任守门员教练兼队员,调教的两个门将让人放心。他还兼着队务的工作,赢天津当晚,别人都睡了他还在强撑着守夜,“都睡了,两点的火车误了点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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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牛的前世
21年前成功冲上甲B
青岛足球上一次从乙级联赛升级还是1992年。那时候,老海牛队的前身—山东经贸委(青岛)足球队在连续第三年向甲级行列发起的冲击中终于高奏凯歌。
9月19日,全国乙级联赛决赛在武汉拉开战幕,山东经贸委队在小组赛中分别1:0小胜实力强劲的广州二队、4:3力克北京部队队、3:1击败上海体院队,以小组第一的身份进入第二阶段决赛。9月26日,四队角逐的第二阶段决赛开始,山东经贸委队在与湖南队的比赛中显示出强大的攻击力,由汤乐普、矫春本和刘乐阳连入三球,以3:1战胜对手。由于武汉队与广州二队战平,山东经贸委队实际已经提前晋升甲级。9月28日的最后一轮比赛中,山东经贸委队0:0同东道主武汉队战成平手,从而以不败战绩荣膺当年乙级联赛冠军。这也是青岛职业足球史上首次拥有甲级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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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追忆
冲A成功是顺理成章
现任江苏舜天队助教的杨为健是老海牛队1994年冲A成功时的队长,作为队中的老将,一向沉稳的他也对当时的情况进行了回顾,他表示,当时的成功主要原因还是“那帮人的确实力在那”:“当时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足球氛围好,球迷多,市领导支持。队员人心齐,年龄结构合理。”杨为健解释说,“我们这帮老一点的队员都是参加过全国顶级联赛的,那个时候的体制,二十五六岁就算年龄大的,打完全运会就退了,回到青岛。但其实那个时候也就二十七八岁,正是职业球员最成熟的时候。我们这帮人,当时在全国都算很有实力的,再带着陈刚他们这些年轻有冲劲的,二十一二岁,打二级联赛无论在心态还是实力方面都是没有问题的。实际上,冲A也是能力的一个体现。”杨为健豪气地说,“当时不管谁来,就算是辽宁队或者国家队,我们也照打不误。”
现任青岛中能俱乐部总经理的纪玉杰,同样是两次冲甲A的历史亲历者,提起二十年前的往事,纪玉杰说他记忆犹新:“那么重要的经历,肯定记得。”纪玉杰回忆,“1994年那次冲A比较顺利,当时无论从人员配置、年龄结构、队员心气来说都非常不错,成绩也是一路飘红,大家一鼓作气,晋级是顺理成章的事。最后一场我记得是我制造了一个定位球,王国栋破门得分,1:0,我们赢了。”回忆起当年的心情,纪玉杰说,“那肯定是很高兴啊,心情激动是肯定的,我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这边也是敲锣打鼓地迎接。“
而当时的场上前锋、快马汤乐普,则笑言“时间实在太长了,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印象,但记不清楚了。”记者翻出当年的资料,最后那场关键比赛,作为首发前锋的汤乐普曾经错过一个单刀球,并为此遗憾不已,一直埋怨自己早点起脚就好了。听到这些,当年的快马笑了,“你这一说我有点印象了,好像是那么回事。当时人心都齐,也有激情,对足球也是真喜欢,上了场就是玩命踢。”
郭承文创建海牛俱乐部
提起青岛职业足球的历史,就不能不提到郭承文,事实上,正是他一手创办了老海牛。如今,郭老已驾鹤西去,给青岛足球人留下深深缅怀。
1956年,19岁的郭承文入选山东足球队,与吴洪月等人一踢就是8年。1962年,郭承文到了山东外贸化工机械进出口公司工作。业余时间,他训练工人,搞小足球赛。1988年,郭承文率队参加青岛职工乙级队比赛,夺得冠军。1989年又夺得甲级队冠军。
此后,适逢山东队调整,郭承文将刘乐阳、矫春本、杨为健等名将招致麾下,成立起一支颇具实力的足球队— 山东省经贸委(青岛)队。在1990年和1991年连续冲击甲级队未果后,坚持不懈的郭承文加大投入,将队伍脱产训练,聘请了刘国江、张业福来执教。终于在第三次冲击中成功。
1993年底,随着中国足球职业联赛即将到来,郭承文筹划成立了青岛第一家职业足球俱乐部:青岛海牛俱乐部。俱乐部由青岛市政府领导,实行理事会领导下的主任负责制。郭承文成为俱乐部的第一任主任。从那时开始,“海牛”这个名字就成为青岛足球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