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志的招牌式笑容。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奇志被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湖南人,但对于这点,他答得很笃定:“我是山西太原人。”7月31日,著名相声演员奇志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成长故事。
“我生在山西太原,在青年路小学上学,后来又到了太原五中,1969年从太原五中毕业后参军。1984年我离开部队,到了湖南,在湖南一干就是近20年,后又从湖南到北京,在中国铁路文工团担任书记。现在,我的哥哥、弟弟、侄子都在太原,我父亲是在太原故去的。”
回忆之余,他略显遗憾地说:“可惜一些老房子没有了,迎泽公园也变样了,其中一片地方被拆掉了。”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生活,从过去的记忆中拣出关于太原的那一段,眼中闪现着温馨、怀恋。
对于自己考进太原五中,他流露出自豪:“我上的小学、中学都是太原的名校,我两门功课198分考进了五中。那年,太原市南城区只有三个学生考进五中,南城区最高分是199分,我名列第二。”
“随着自己上了年纪,越发觉得对于家乡的记忆,永远是每个人心中最珍贵而且永远值得珍藏的。”为此,奇志经常回山西演出,他觉得山西人特别恋家、念友。
“我一向很少赞美自己,但山西人的德行一向如此,低调、善良、随和,却很有个性。”这片土地,给奇志埋下的是浓浓的真情,无论他走到哪里。与家乡记者交谈,他的言语尤显轻松而率真。
为了相声:“要勇于创新”
作为中国著名相声演员,奇志获奖的作品能列出一大堆。当被问起他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相声的,奇志说:“那是很小的时候了,从十几岁就开始,也没有受什么家庭熏陶,家人没有从事文艺这一行的,就是自己喜欢。当初,我是凭借扮演京剧《沙家浜》里的刁小三儿,考到部队文工团的。”
后来,奇志拜侯耀文先生为师。他与师父的感情很深,无论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谈起《天路》这一成功的相声作品,他说,那是师父生前策划、指导的。“当时青藏铁路刚修成,师父说,你们描述的沿途风光要抓住几个重点,不能喊口号式地去说如何艰苦,而是要通过对每个景点的"亲身感受"叙述出修铁路的不易。我觉得这个点子很好,然后我们把一些口技、歌声运用到其中,效果非常好。”师父的教诲应该还有许许多多,但我们相信,那每一句教诲都引导着奇志在人生和艺术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此前拜师的奇志,如今也被许多徒弟称为师父了。“我的徒弟有将近20个,湖南的多一些,因为那个时候确实创作了一批作品,演出了一批作品,而且作品的格调跟老百姓的生活都是紧贴的。到了北京之后也创作了一些,比如在央视制作的专题,还成集成集地播出过,但留下来的好作品、能称为经典的还是不太多。”而说起徒弟张磊,奇志眼中有着赞许,也有着些许的自豪。他说,自己在张磊身上下了不少工夫,徒弟的进步也很大。作为一名优秀的相声演员,又谨遵着师父的教导,相信奇志也一定会带出更多更优秀耀眼的明星弟子。
谈起前不久山西成立的梅兰居说唱社,奇志虽未听说过,但对于这个要办成类似德云社形式的新“社”,他还是有颇多想法的。“这种形式有它的弱点,也有它的优点。其优点在于能培养锻炼出一批很好的演员,也能诞生出一批作品来;缺点呢,你若没有写作能力、没有创新,就很难走下去。”他说,生活是源泉,创新是生命,让观众听传统,有时真听不懂,而他也曾和俱乐部的业余相声演员尝试同台演出,但觉得并不太理想。“我觉得,现在相声遇到了瓶颈,我们业内人士也有很多说法和评论。我也有很多的感受。此时,我们应该冷静地总结经验、教训,谁能够总结好,谁就能够走出这个困境,科学分析是非常重要的。很多相声演员走不下去,是因为没有文化,而某些有文化的又不愿突破。”面对当下相声界的发展,奇志如是说。
谈起近期的作品,奇志介绍起来。“最近的作品比较多,比如说《爱情密码》《包装》,还有我们最近新创作的《穿越》主人公不安于现状,穿越到古代、穿越到未来,然后又回到现在。其含义就是我们应该面对现实,不应该总抱有一种幻想,可不少年轻人就总爱这样。”奇志带给观众的,应该远不止是一个相声段子,其中所蕴含的,还有他对当下时代的思考,对年轻人的勉励。
努力学艺、积极创作,奇志没有辜负师长对他的期望,始终肩负着振兴相声事业的使命,不断在向艺术的顶峰攀登。在奇志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位优秀相声演员对于艺术孜孜不倦的追求。
后记:忘了过去,他本来就很好
说到奇志,很多人都会“顺理成章”地想到大兵。“北有牛群、冯巩,南有奇志、大兵”,这句顺口溜似乎印证着奇志、大兵那个时期着实耀眼的成功。从以《喜丧》在首届曲艺牡丹奖相声大赛中获一等奖从而被誉为相声界的“黑马”,到1999年春节联欢晚会上表演《白吃》而被全国观众所熟知,奇志、大兵时期的作品,总是被观众津津乐道着。2003年二人分手之后,外界猜测不断。
其实,此后的奇志,作品依然不断,更不乏精彩,而且还在主持方面有所发展。2008年,他主持山西电视台的《走进大戏台》,更是受到了家乡观众的喜爱。“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没有怀念。”在这个淳朴的山西人身上,我们看到了踏实与善良,看到了他对相声的喜爱和追求。忘了过去,他本来就很好。
采访将要结束时,奇志说起了他近期的行程,“8月1日我要飞到合肥参加演出,2日要回北京录制一个节目。”奔波的生活免不了有些辛苦,但奇志说,“反正这一辈子走来走去、跑来跑去,也是一乐儿吧!”这位优秀的相声演员,带给大家许许多多的乐子,也为相声界贡献了许许多多的优秀作品。
他说,他想把自己的徒弟好好培养出来,和徒弟合作奉献新作或许正是那成功中的一部分。这就是奇志,家乡人的奇志。
首席记者 李尚鸿 实习生 郝倩梓
作者:讲述了自己的成长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