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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西方人说宋朝很"现代化"?您得看看!

法国学者谢和耐说:"13世纪的中国其现代化程度是令人吃惊的……在人民日常生活方面,艺术、娱乐、制度、工艺技术等方面,中国是当时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国家。

"无独有偶,美籍华裔学者孙隆基谈到宋朝时说:"在探讨宋朝是否是世界'现代化'的早春,仍得用西方'现代化'的标准,比如市场经济和货币经济的发达,都市化、文官化、科技的新突破,思想与文化的世俗化及国际化等。这一系列因素,宋代的中国几乎全部具备,而且比西方提早500多年。"

法国学者谢和耐

但是国内史学界普遍上对宋朝评价不高。比如钱穆在《国史大纲》里写道:"宋室内部之积贫难疗,宋代对外之积弱不振;始终摆脱不掉贫弱的命运。""积贫积弱"成为国人对宋朝的基本印象。这与西方学者对宋朝普遍的高度评价犹如天壤之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这其实是两种不同"视野"造成的结果。国内史学界侧重于从漫长的中国历史谈起,在于两宋300多年的时间,没有完成"大一统"王朝的建立。在这一点上钱穆评价很中肯:宋朝确实是"弱",倘若"不弱"的话,也不会被分为"南宋"和"北宋"两朝。宋朝不是没有"一统华夏"的志向,多次发动过"北伐战争",但宋朝的命运实在不好,强悍的大辽、金、元,先后在漠北崛起,这导致宋朝的生存空间始终受到挤压,偏安一隅。为了应付北部边疆的安宁,战争不能解决的就用钱来解决,每年向北方各国输送的"岁币"接近200万;对内则是"三冗"问题:冗官、冗兵、冗费,每一项都开支巨大。对内对外积重难返,宋朝不弱谁弱?

宋朝始终面临来自外部的军事压力

西方史学界更多从"国际视野"来看宋朝的成就。当宋朝在制度和文化上发展到华夏顶峰时,西方还处在黑暗的中世纪,无论在经济发展、制度建立,城市繁华上,都无法与宋朝相提并论!

在这一全球背景下,当我们对宋朝感到"无力"时,西方人却独具慧眼发现宋朝"现代化"的地方,的确令我们为之一振!那么宋朝究竟在哪些方面,出现了所谓"现代化程度"呢?笔者总结了一下,宋朝最起码在12个方面的"超前规范",具备了世界"现代化的萌芽":

第一:海外贸易的超前规范

海外贸易是宋朝300多年来最重要的商业成就。早在唐朝,大一统王朝的建立就吸引了很多"西方人"前来中国,进行商业和文化交流。《宋会要》记载,当黄巢起义军攻进广州时,大约有10多万阿拉伯人离开广州,回归故国。这一方面说明广州在唐朝时就已经发展成为一座"国际大都会",另一方面也说明,那时候居留在中国境内的"外国人"已经是普遍现象!"东西方"海洋贸易从隋唐时代就已经广泛展开,到了宋朝,大兴海外贸易几乎成为一种"国策"!

宋朝海外贸易航线示意图

为了鼓励海外贸易并进行规范化,宋朝制定了《市舶法》,在广州、泉州、明州、密州设立"市舶司"。一方面采取"走出去"的"策略":比如宋太宗雍熙四年,派遣了8名"钦差大臣",拿着敕书金帛,乘坐大型海船到南洋各国,招徕各藩国商人前来贸易,并购买香药、龙脑、珍珠等物品;另一方面采取"引进来"的策略,比如《宋史·食货志·香》一节里:绍兴六年,泉州连南夫奏请,各地市舶司负责首领,如果能以减免抽税的策略招徕海外商人前来贸易者,交易额达五万贯或者十万贯者,朝廷可以补助抽税差价,以进行奖励!这个策略可以说是非常"现代化"的。差不多相当于现代世界的"增强服务意识"或者"政府补贴"!

宋朝"向海发展"与它的生存环境有关。北方和西方堵得像"铜墙铁壁"一般,所谓的"交易"只是一种"输出","有去无回"。外部与内部的巨大开支不得不让宋朝走向海外,在沿海各地建立市舶司。宋高宗云:"市舶之利最厚,若措置得宜,所得动以百万计,岂不取胜于民?"

大型海船

第二:商税市场的超前规范

商业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早在960年,宋太祖就下诏曰:"榜商税则例于务门。""至今除商旅货物外,其贩夫贩妇细碎交易,并不得收其算。当算之物,令有司件析,颁行天下。"对于"偷税漏税"也有明文规定:"有敢藏货物为有司所捕获,没其三分之一,仍一其半为捕者。"这个规定可以说很严厉。规范化不仅是为商人制定的规范,也是为"有司"制定的规范,对于官吏扰乱经商秩序的,"乞取财物,赃重者,徒一年。""许被告人径指尚书省越诉,即将漕臣重置典宪。"宋朝在各地都设有"税关":"凡州县皆置务,关镇亦或有之,大则专置官监临,小则令、佐兼领。行者笈货,谓之'过税'。"规范的商税制度为商业繁荣奠定了坚实基础。

不同的货物"规范"到不同的市场进行交易;不同的商人需要穿着不同的服装用来进行行业区分。这是宋朝商业规范化极具特色的地方。珠宝有专业的珠宝市场,书画有专业的书画市场,古董玩器有专业的古董玩器市场,医药有专业的医药市场:士农工商诸种行业的衣装,都各有特色,不能僭越。比如香料铺的工人,穿着"顶帽披背";当铺的掌柜,则是"皂衫角带不顶帽",街市上的行人,只要一看衣装便认得是何等商业的人员,增加了交易的准确性。

繁华的商业街

第三:金融变革的超前规范

宋朝金融业的大发展是出现了纸币"交子"!这是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纸币,比欧洲最早的纸币要早600多年。开创了世界金融史上的先河!交子最先出现在成都。当时铸造的钱大多是铁钱,大宗货物交易运送铁钱,多达几百上千上万斤,十分不便,为了替不便携带大宗现金的商人保管货款,"交子铺"应运而生,专门为商人保管现金,交子铺把存款数额填写在纸上,并收取一定保管费用。

由于交子铺的现金结算业务方便快捷,随后这种"现金保管模式"被推广到民间,各地商户都公立了"交子铺"——也即钱币的"兑换所"。商人完成大宗交易后,只要携带交子,就可在当地完成现结算!长途交易变得更为快捷、可行!北宋景德年间,交子铺得到官方认可。宋仁宗元年,朝廷首次颁发官办交子126万贯,储备本金为36万贯。纸币"交子"的出现,无疑为全国范围的商品大流通,提供了强有力的金融支撑!

第四:建筑标准的超前规范

宋神宗初年,王安石变法,修订各种法度标准和规范。其中对于建筑也有规范。元祐六年,将作监编修完成《营造法式》一书。这是宋朝第一部关于"建筑标准"的国家规范。但将作监编修的《营造法式》太不严谨,规范的用工用料制度太宽泛,无法杜绝在建筑过程中发生的舞弊现象,因此6年后这部《营造法式》就被废止。宋哲宗绍兴四年,又令李戒重新编修《营造法式》。

营造法式

李戒编修的《营造法式》耗时3年。他本身是在将作监供职长达16年的人,熟悉建筑的各项规制。编修期间,李戒除了查阅古往今来各种"营造"书籍外,还亲自把工匠招来解说,集思广益,穷究厉害。元符三年定稿。崇宁二年雕版。一年后朝廷颁发圣旨,着令《营造法式》全国施行。

《营造法式》共有3555条建筑标准。详细规范了各方面的制作:石作、木作、大木作、小木作、雕作、瓦作、泥作、砖作、窑作,以及彩画制作,建筑琉璃的制作等等,都有准确数据和标准。在工程管理方面,还出现了与现代"工时定额"和"材料消耗定额"相一致的标准:"功限"和"料例"!另外还有工人的奖惩制度等。这都是《营造法式》很具有"现代性"的地方。

斗拱:中华独具特色的建筑构造

第五:文化艺术的超前规范

宋朝是"文人的天堂"。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声称:如果让他选择一个古代社会,他愿意生活在中国的宋朝。商业的高度繁荣让宋人思想上奉行"开放"策略,愿意接受"新鲜事物"。表现在文化上也是这样。以欧阳修苏轼范仲淹为代表的文坛领袖们,其一个最大观点就是"反对保守"。"革新"、"维新"、"变法",是有宋300多年历程里,一个一以贯之的理念。

宋词和理学。是宋朝在文学和哲学领域,为中华文化贡献的两大重要方面。宋词是一种全新文学体裁,是宋代文人反对"复古",奉行"革新"的硕果。"词"是"歌词"的意思,是歌曲的一部分,后来词慢慢脱离了音乐,变成独立的文学体裁。词最早盛行于民间,由于它比诗具有更随意的表达空间,深受民众喜爱。宋代对"词"的一个大推进,就是由过去的通俗鄙俚,逐渐向"高雅纯正"的方向发展。在"高雅"的标准下,宋词达到与唐诗并列的水准。

画中有词,词中有画

理学也是在反对"复古"和"疑经"的思想前提下,对儒学的一种新发展。程颐程颢和朱熹等"理学家"们,创造性地把道家的一些观念引入儒家,提出了"在物即理"的学说。与汉唐儒学不同,理学家们更注重"天地万物生成的道理",提出了具有体系性的"形而上学"规范,因此理学又称为"道学"。理学对后世儒家影响很深,待至明朝,王阳明心学的产生也有理学的启发作用!

宋画是宋词和理学之外,宋代文化发展的另一个高峰。在西方,宋画具有崇高地位。川端康成称赞宋画是"庄严而崇高的",能给人战栗般的感动。宋画达到这一高峰与"宫廷画院"的建立有很大关系。尤其赵佶对画院的直接领导,让绘画成为一种非常高雅的艺术。每年宫廷画院都会招收新学员,宋代画院考试的标准是:"以不仿前人,而物之情态形色俱若自然,笔韵高简为工。"创新、自然、笔意高雅简练、艺术与道德情操相结合,是宋朝文化艺术奉行的一个普遍标准。

宋画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

第六:社会救助的超前规范

与隋唐王朝实行不规范的"荒政"相比。宋朝在社会救助方面所达到的高度,是用"法度"进行规范。北宋时期设立了《惠养乞丐法》、《居养法》,南宋时期颁布了《养济令》,对贫困或有生理缺陷谋生艰难鳏寡无依靠的人,进行社会救助,并建立起完整的的社会救助体系:各个城市都设有居养院、养济院、广惠仓;对于病患人员无钱医治的,设有施药局;丧葬机构则有漏泽园;抚养孤儿的机构则有慈幼局;

宋代社会救助制度的一个独特表现,还在于法度的细致化,比如对贫困人员子女的教养,专门颁布了《助民举子法》,有人愿意收养孤儿的,特别设立了《慈幼法》,以对收养后的孤儿进行跟踪规范。宋朝的社会救济制度是世界历史上的第一,西方文明要等400多年后,才有第一部《国民救助法》!在这一点上,宋朝确实非常"现代化"!

第七:法医鉴定的超前规范

淳祐七年,湖南提点刑御史宋慈撰写完成《洗冤集录》一书。随后这本书不胫而走,宋朝办案机构都把它当做必备书,进入考核内容。宋慈在《洗冤集录》序里写道:"给我的同事们看看,得以相互参验考证……它可以洗去冤情辨别案件,就跟起死回生是同样大的功劳!"

《洗冤集录》共5卷53条目:记载了人体解剖、检验尸体、勘察现场、鉴定死伤,以及自杀或者谋杀,服毒的各种症状,解毒的各种方法等;另外还有洗尸法、人工呼吸法、银针验毒法等具体操作方案。《洗冤集录》是世界上第一部法医学著作,比西方最早出现的法医学著作《医生的报告》还早300多年。这同时也标志着,世界上一门全新的学问:法医学在宋朝诞生!

第八:职业消防的超前规范

城市工商业的繁荣,市民增多,屋宇林立,防火成为宋朝一项必要措施。宋朝对城市消防有严格要求:每条坊巷300步设有"军巡铺屋"一所,设置铺兵5人,夜间有值班人员巡逻。为了方便观望火情,又建造"望火楼",楼上有专人"值守"。

宋代有职业消防队

望火楼下有官家房屋,驻防军兵100多人。一旦发生火情,军兵就会搬出大小水桶、斧子、锯子、梯子、火叉、大索、铁猫儿等"消防工具"进行救火。另外还有马军逐级向上禀报,上级另派人员协助救火,"军巡铺"是宋朝的"消防队",也是世界上最早的"职业消防组织",西方要在600年后,才出现职业消防队!

第九:手工作坊的超前规范

商业的繁荣,对国内手工业的发展推动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在开采矿产、造船、制瓷、造纸、印刷、制茶、纺织等方面,无论在规模还是技术水平上,都超越了前代甚至达到世界领先水平。以采煤为例。唐朝时煤炭还不是居民取暖做饭的必需品,对于煤炭品质的提炼水平也不高。

但到了宋朝,煤炭已经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了。《东京梦华录》里记载,京城"居民数百万家,尽仰石炭,无一燃薪者。"北宋都城的人已经没有烧木柴的了!但在欧洲,500后煤炭才开始普及。

煤炭的开采推动了冶炼业的发展。金银铜铁冶炼场众多。宋神宗时徐州的冶铁场就有36处之多,年产铁154万斤。在广西信州的铜矿场,常年多达10万人不分昼夜进行开采。金属的冶炼技术在宋朝有了巨大改进,出现了很多新发明:如水利推动的木扇风箱,提高冶炼的温度。

手工作坊分为官办与民办。宋朝在这方面没有严格限制,鼓励民间广泛进行开采和作坊加工。比如采煤,民办的采煤场比官办的采煤场更多。

官府主要负责在城市各大"卖碳场"设置"税碳官",用来抽税。而相关慈善保育机构,则在天气严寒时,煤炭也成为一种赈济手段,以低廉的价格"调剂"给城市贫民。后来索性连官办的采煤场也关闭,大都交给民间去经营。

纺织作坊

金融的"超前规范",宽松的经营环境让民营作坊和"工场"日趋增多,工场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大量"新科技":火药、印刷术、指南针成为宋代领先世界300多年的大发明。宋朝有专门的"军火场",铁嘴火药和霹雳火球以及突火枪等,都是世界上最早的爆炸性武器;北宋时编撰的《武经总要》是制作火药武器的标准规范;在天文学、数学等领域,宋朝的标准规范也领先西方300——400年;工商业的"资本"萌芽已经显现,这比欧洲"资本"萌芽提早了200多年。

第十:职业军人的超前规范

宋朝实行"募兵制"。无论禁军、厢军、土军和藩军等,都从社会上招募。

招募的军人有"标准",称之为"兵样"。"兵样"是宋太祖初创,主要规范为4项:第一,身材高;第二,琵琶腿;第三,车轴身;第四,力气大;这4项称之为"度材";身体首先要达到"规范",其次是看骑马射箭,最后还要检查视力!全部符合这些条件的士兵,就称之为"兵样",宋太祖要求把"兵样"分送各道,按照这样的标准招募士兵。后来"兵样"标准固定下来,用"木挺"代替"兵样"。宋朝的军人是终身制,半途不得退役。

只要一入了军,家属可以随军。宋朝军兵的待遇非常优厚,三衙首领每月领到的俸禄比宰相还多3倍。普通士兵每个月也可领500——1000文不等的"薪水"。"厚其禄而薄其礼",是宋朝对职业军人的基本待遇规范。

宋军待遇优厚,装备精良,可惜战斗力不高

第十一:民间娱乐的超前规范

宋朝的"娱乐业"是中国古代史上最"发达"的。集中体现在城市"瓦肆"的广泛普及上。之所以叫"瓦肆",是取"来时瓦合,去时瓦解,易聚易散"之意。《东京梦华录》里记载了很多瓦肆:"街南桑家瓦子,近北则中瓦,次里瓦,其中大小勾栏五十余座,中瓦子莲花棚、牡丹棚,里瓦子夜叉棚。"最大的瓦子是"象棚",可以容纳几千人!这可以算是京城的"超级瓦子"了!

瓦子里演出的节目可谓五花八门:说书的、唱戏的、玩杂技的、耍猴的、变戏法的、演唱音乐的、玩烟花的……商业的发达催生了宋朝的"市民阶层",市民们需要消遣娱乐,有需求就有"供应",民间的各种"娱乐团体"应运而生。由于宋朝各大城市都有很多瓦子,可以想象得到宋廷支持,否则不可能兴建这么多瓦子。

瓦子的这种娱乐遗风,一直延续到元代和明代

瓦子是收费的,相当于现代的"卖门票"。瓦子的"发达"制造了各种各样的"娱乐明星",如《东京梦华录》里记载的:"主张小唱"的名角有李师师、徐婆惜;"讲解历史"的有孙十五、李教祥;"讲小说"的有张十一、贾九。瓦肆的演出不分白天黑夜、冬天夏天,每天都有很多演出。宋朝的娱乐业可以说很超前!

第十二:体育运动的超前规范

"体育运动"在宋朝属于"娱乐业"的"分支"。但它与娱乐又有不同。娱乐重在体验,"体育"则重在"参与"。宋朝的"体育运动"多种多样,比如踢毽子、相扑、蹴鞠、捶丸、赛龙舟、荡秋千,等等。相扑在宋朝具有"娱乐"性质,除了在瓦肆里进行表演外,在街市上也可以进行表演;赛龙舟具有官方性质,比如端午节的赛龙舟活动,大多在金标池举行,获胜的团队宫里会有赏赐;蹴鞠,可以说宋朝民间很普及的一项运动。

蹴鞠,古代的足球

《水浒传》的开篇就是写高俅蹴鞠,他的水平很高,因此得了"俅"的名号;达官贵人则喜欢高雅运动,捶丸!蹴鞠和捶丸大约相当于现代足球和高尔夫球。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说明足球和高尔夫球起源于中国,但至少说明了一点,西方人发明的现代体育运动,中国人也发明出来了。蹴鞠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有;高尔夫球在西方起源于15世纪的苏格兰,是牧羊人用木棍击打石子驱赶羊群而来,中国人的捶丸也是用球杖击石球,性质是一样的。但捶丸比苏格兰人击石子早400多年出现!

规范化、标准化、法度化、职业化,都是现代名词。"现代化"的一个主要标准就是"规范化"。据相关资料显示:宋朝几乎在各方面都力求用"法度"和"规例"确立标准:比如官府的"专卖制度",设立了《禁榷法》,明确哪些商品可以经营,哪些不可以经营;交子有《伪造交子法》,"犯禁者流放1000里";商业上有《市易法》,禁止垄断市场和哄抬物价的行为;海外贸易有《市舶法》;财政管理上有《会计录》,严格规定账簿的编造格式等;科举考试方面则发明了"糊名"和"誊录"制,禁止官员推荐考生;贵族弟子单独设立考场和监考官,实行"锁院"制;正是因为宋朝的规范化、标准化,才保证了商业科技、文化娱乐等各方面的繁荣。

店铺生意兴隆

不仅宫廷实行规范,民间各行各业也自觉进行规范。这就是大量"团行"的出现,比如卖果子的有"青果团",卖糕饼的有"糕饼团",卖芝麻的有"芝麻团";石匠有"石匠作",木匠有"木匠作",泥水匠有"泥水作"……"团行"相当于现在的"商会",或者"行业组织",目的就是互通商品有无,进行商业救助,比如有商人破产或者贷款,都可以求助于"团行"进行担保!

在全球化时代,信息高度融合,有必要把我们的历史放在"全球"坐标上来考量。惟其如此,才能看出我们是领先的,还是落后的;惟其如此,才能对我们的历史文化有准确判断,提升民族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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