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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梁江到测鱼镇,三天时间我们这样走过、1

开始的话:因我们走的这条路线没听说有驴友走过,沿路基本没有垃圾,为保护环境免遭某些伪驴的破坏,故隐路上的地名,敬请谅解。

大梁江、测鱼镇,都是河北省井陉县的地名,都是晋冀两省交界处的村镇,一个在井陉县西部,一个在井陉县南端。

“陉”是指山脉中断之处的自然通道。我国有箸名的“太行八陉”,指古代横穿太行山脉的八条通道,井陉为“太行八陉”的第五陉。井陉是太行八陉中最为重要的陉道。两千多年前的秦皇古驿道,百年前的正太铁路,当代的国道和高速,都沿着这条通道铺设,地位之重要,绝非其它七陉所能比。井陉之所以重要,因为它在古时候是太行山里唯一可以走车的道路。《史记》谓:“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表明秦汉之时井陉道即可行车,但因山路崎岖,车不能并行,马队不能并列。井陉之所以重要,还不仅仅在于它可以走车。太行八陉中,其他六陉都是太行山腹地或晋蒙高原与华北平原之间的通道。只有井陉和轵关陉贯穿整个太行山,直接连接了太行山东西两侧的华北平原与汾河盆地。而轵关陉位置偏居西南,井陉却是直接连接山西的中心——晋中(古时的晋阳、并州、现在的省会太原),其地位之重要无论怎么形容也不为过。井陉也因此成为全国唯 一一处以及陉命名的县市级行政区域。

太行八陉之所以能成为陉,皆因为太行山的高陡险峻。太行山地处中国第一阶梯向第二阶梯过渡的阶段,是山西高原和华北平原的天然分界线。在太行山发育成熟的过程中,伟大的燕山运动造就了太行山西部和缓,东部多褶皱断裂的特殊构造,险恶的地势切断了太行山两边人员的往来,为数不多的几处山脉中断处成了两边人员往来的天然通道,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路。井陉就是这样,井陉所经之处山势相对低矮,从而成为连通晋冀两省的最为重要的交通大通道,而它南北两侧上百公里的山却异常险峻,穿越困难。

在我走太行的过程中,几年前我就走过九龙关至娘子关之间,两省交界处的太行山,但因主山脊断崖迭伏、地势险恶,七亘至娘子关间的这段路走的偏向了山西界内。后来我又分别走过娘子关至大梁江间和七亘至大梁江的路,但又走的偏向了河北一侧。今天中秋,我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片山。

穿越的起点是大梁江。两次从七亘向北走都走偏了,这次我决定从大梁江向南走。

大梁江位于井陉县城西偏南约30公里处,是一个保存相对完整的山区古村落,至今仍有保存完好的明清古民居314座。这些年大梁江成了井陉小有名气的旅游区,自驾、骑行、班车,来此旅游的人络绎不绝,不过那时的大梁江不收门票,大家来此都是自助形式的免费游,以户外驴友为主。现在再来大梁江,发现这里也收开了门票。完了,又少了一块户外净土,多了一片铜臭之地。

以河为界,大梁江村分南北两部分,古村部分在河北,过桥就要收费。我们不“进村”,我们要上山,问了一下路,我们沿公路向前走去。我们要上的是大梁江村南的山。那个山的路我走过一次,那是7年前,我和汗腾从娘子关向南走,经新关上梁家垴,然后再下大梁江,又从大梁江向北走,经核桃园回到娘子关。所以大梁江南山上的路我走过一次。这次我想走一条新路上山,可老乡说没有其它路,上山还得走我上次下山走的那条沟。

11点50我们上路了。

出村一里多地,我们拐进了一条沟,它是我和汗腾走过的沟。上次走这条沟是个冬季,当我们转到大梁江村南的山上已经下午3点多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下山路,尽管下山很快,一小时稍多就下来了,但到达大梁江时已是傍晚5点半,天马上就黑了。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往事历历在目。真没想到几年后我又要走一次这条沟。

路过的建筑,似乎还有人居住,但房门紧锁

这次和我一起出行的只有两人——老慢、铃铛。老慢和铃铛常看我游记的都认识,都是老熟人了。老慢这几年每年都要和我一起出去个7、8次或者更多,铃铛以前和我出去的也很多,这两年退休有了时间,兴趣转移到了走长线上,大多时间是往远处跑,一跑少说半月二十天的,和我出去的机会少了,现在一年也就同行个一两次,插空补缺的事。这个十一她要走远线,中秋出来是做个预热。

季节已是中秋,山果已经熟了,井陉山里最多见的就是酸枣,这个季节正是酸枣最好的时间(再晚就只剩下两层皮了),于是我们这些老大不小的人都变成了馋嘴鸟。尤其铃铛,眼神那叫一个尖。

一个只有一户人家的废村

水泥公路的尽头是个容车辆调头的小广场。我知道再往前走就进了阴暗潮湿的林子,就是极少有人走的小路了,那时连块能坐的平地儿也难找,所以我决定在小广场处午餐,尽管这儿也没有坐的地方,但最起码平坦、敞亮。午餐很简单,烧饼+黄瓜,烧饼是井陉等车时买的,正宗的井陉缸炉烧饼。

午餐后继续上路。这是一条又深又陡的沟,沟中林木茂密,终日难见阳光,脚下是一条足有4、5尺宽的路,但废弃多年,早已荆棘遍地。我们顺路向上走去,人人兴致浓浓,个个步履匆匆。

地面果真阴暗而潮湿,这条沟本就难见阳光,昨天又下了一天雨,甚至在我们来的路上还下了挺长的一阵雨,地面焉能不湿?好在今天的天气是雨转晴,分时预报中午以后就没了雨,这是我们敢出来的主要原因。如果报的是一天都有雨,今天我们就不会出来了。我可不赞成风雨无阻那种观点,户外就是个玩,还是要安全第一,出行要尽开避开雨天,因为下雨会有很多不安全因素。当然,路上赶上雨了那是没办法。总不能明知下雨还故意赶着雨出门。

路一会儿在沟的左侧,一会儿又跳沟的右侧,沟底是层层废梯田,脚下的路底子很宽,不知是以前的下地路还是串村路。

路虽然宽却并不好走,一是年久失修,路面已经“稀烂”,二是多年没人砍伐,好多路段已经灌木封路,更有些地方已经长了胳膊粗树, 重装在身的我们走起来还是蛮辛苦的。废话不多说,有照片为证

路边,动物刚刚掏出的洞

奋力攀升中

一股横在路上的树枝,我慢了一步,没拍到正猫着腰向前钻的镜头

植被越来越密,路越来越难走。我走过这条沟,当时我们是下大梁江,我清楚的记着我和汗腾开始想从垭口直接下沟,但找来找去没找着下沟的路,没有办法,最后我们只能从垭口向左侧的岔脊上切,并在岔脊上找到了路,最终沿那道岔脊下了沟。虽说那条路并不明显,今天我还想那么走。毕竟那是我们发现的唯一的一条路。

恍惚间好象是走过了一个岔路,好象是我们上次下来的路,我犹豫了一下。脚下还有路,老慢在前边走的很快,说明前边一直有路,路还挺大,没必要拐上那条不明显的路,何况我现在并不能确定它是不是上次走过的路,毕竟那忆是几年前的事了,路口也没标记,记忆并不清楚。于是我又向前追去。

走在茂密的灌木中

又一棵斜在路上的死树,人几乎要跪下来才能过去。可我这次落后的更远,当我看见并打开相机时,铃铛已走过去了好几步

越来越难走的“路”

突然钻出了林子,眼前是大片藤萝,这种很象豆角的植物有人管它叫滚地龙,学名好象是葛根(不能确定)。现在我能确定的是我上次肯定没走过这儿,看来刚才的岔路正是我以前走过的路。“那怎么办?退回去走那条路?”老慢间道。“算了吧,已经走过来这么远了。就走这条路吧,看样子能直接上垭口。”此时我们离远处的垭口并不很远,高差大约200米,如一直有路,最多一小时就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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