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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马达加斯加?

干燥、酷热的非洲,

是名副其实的“动物世界”,

从小到大从天上到陆地的各种动物数不胜数。

大概每年的9、10月份,

是非洲的干旱季节。

就在这短短的两三个月时间,

成千上万的动物会因为寻找水源、捕食、繁殖等原因,

上演声势浩大的大迁徙。

而在电影《马达加斯加》中,

位于非洲东南海面的马达加斯加岛,

成功吸引了星球上各种动物,

不远万里前往这个梦想之地。

狐猴身上的飞蝇扑哧作响,

害羞的壁虎、巨大的飞蛾……

伙同其他自然界的“怪物”们在马达加斯加鼓噪着。

这片“遗世独立”的土地,

正向你娓娓道来它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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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第一章——神奇动物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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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1亿6500万年前,

地球的板块漂移愈演愈烈,

这片土地因此告别了非洲及印度洋板块,

最后停留在非洲东南方的印度洋上。

在板块俯冲的巨大能量下,

岩浆在地下深处不断积聚,

直至冲破地表、喷薄而出,

冷凝后形成的火山岩附庸着全岛。

板块运动也造就了截然不同的地形景观,

马达加斯加岛中央部分平均海拨800-1500米,

通常被称为中央高原;

察拉塔纳纳山主峰马鲁穆库特鲁山位于高原的北部,

海拨2876米,为全岛最高点;

东部为带状低地,

多沙丘和泻湖;

西部为缓倾斜平原,

从500米高原逐渐下降到沿海平原。

独立为岛后,

一些古老的动、植物群就此与世隔绝,

在这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

走上了独自进化的道路,

而它们在大陆的同类却逐渐消失了。

因此,马达加斯加是地球上生物多样性最高的地区之一,

也是全世界特有物种最多的国家之一。

这个岛上有着迥异的生态环境,

不同的生态环境又有着各自独特的物种组成,

可以说是生物演化的活教科书。

奇灵地保护区位于马达加斯加西海岸,

从海岸线上向内陆延伸,

动物们在最后一片干燥的落叶林上建造了自己的家园。

这里有八种狐猴,

其中一种在认出同类时肚子就会咕噜作响。

这片森林中,

还能看到狐猴唯一的天敌:

濒危动物马岛獴。

在奇灵地矮小的灌木丛中,

树干粗大、树顶呈纺锤形的猴面包树是马达加斯加的“森林之母”。

可惜几个世纪以来,

由于滥砍滥伐和农业的发展,

猴面包树的数量骤减。

奇灵地向南约40公里处,

猴面包树大道庄严地提醒着人们遗落在记忆中的过往。

清晨,浓雾弥漫,

立在道路两旁那20多棵已有600年历史的猴面包树只留下模糊的剪影。

深情营地位于奇灵地和猴面包树大道之间的森林中,

木头平台上有宽敞的帐篷。

营地周围有两棵相互依偎的猴面包树,

这也正是“深情营地”这一名字的由来。

深情营地是逃离一切的隐居之所:

在帆布帐篷中聆听森林的声音,

在私人露天浴室淋浴;

日落之后,还可以在员工的带领下,

寻找伯特狐猴(世界上最小的灵长类动物)和其他夜行动物的身影。

位于中央高原的鲸基贝马拉哈国家公园是大多数人长途跋涉的原因。

国家公园分为小鲸基和大鲸基,

小鲸基就在公园管理处北边不远处。

大约1.5亿年前,

这里是一片汪洋,

海水退去后,

留下的是石灰岩山峰和洞穴的奇观异景,

早已灭绝的海洋动物的化石还能在石头表面看到。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

岩石上已经增添了新的装饰:

绞杀榕的藤蔓爬满了石头,伸入裂隙之中;

深色的水池里藏着鳗鱼和螃蟹;

石柱间挂着金丝圆蛛的巨大蛛网。

一系列绳索、梯子和桥梁可供游客通过使用,

之后就是曲折的小路,小路周围都是岩石,

有的空洞很深,终年不见阳光;

有的地方是观景台,建在石柱上,

勉强维持平衡,看起来很危险。

在小鲸基爬山权当是活动下筋骨,

为16公里外国家公园的第二段行程做准备,

大鲸基才是重头戏。

刚开始穿过丛林的那段路很好爬,

远处传来狐猴的叫声,在树间回荡,

还有黑色的鹦鹉从头顶上飞过。

然而,这只是假象。

突然出现的悬崖阻断了小路,

站在地面上根本看不到悬崖顶。

岩石表面敲进去不少钉子,

一路向上,钉子之间有粗钢丝相连。

岩石有60米长,

人们得不断解开卡扣、扣上卡扣向上走,

还得在凿进石灰石狭窄的石阶上踩实才行。

到了顶上,

大鲸基的全貌才得以展现,

山峰挡不住视线,

极目远眺,可以看到森林。

国家公园剩余部分得花几个小时才能走出去,

不仅要从岩石间滑过,

还要走过吱吱作响的绳索桥,

下降到大型山洞中,

再爬行穿过隧道才行。

马达加斯加中部高原气温较低。

大朵大朵的云彩飘在长满桉树、美国枫香、杜鹃和木兰的山间。

树枝上挂着一颗颗水滴,

准备“嗒”地一声,

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在滴滴答答的声音中,

夹杂着树蛙咕咕呱呱的叫声;

树冠之下,还有叶尾壁虎和长腿蜘蛛作伴。

当地人管大狐猴叫“巴巴库托”,

也就是“人类之父”的意思。

他们相信,很久之前的一天,

大狐猴救下了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男孩。

因此,他们会永远照顾大狐猴。

大狐猴是马达加斯加最大的灵长类动物。

在安达西贝·曼塔迪亚国家公园住着一些大狐猴,

雨林中经常能听到它们确定领地时的叫声,

声音甚至能传播到1600多米外。

现在要想看见大狐猴有点难,

好在安达西贝还有其他令人终身难忘的事物,

面部多毛、四肢呈棕色的冕狐猴就是其中之一,

全国上下只有这里还有它们的身影;

此外,还有体型怪异的长颈象鼻虫,

头部加上细长的颈部是红色身体长度的四倍;

毛茸茸的竹狐猴正忙着把竹叶从竹枝上弄下来;

而马达加斯加树蚺卷在黑黄檀树的树枝上,

蓝色的舌头在黑色的眼睛下快速吞吐着。

天空中挂着半轮月亮,

皎洁的月光洒在森林上。

萤火虫在树林里忽隐忽现,

树枝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风吹动树枝,影子也随之摆动。

除了2公里外印度洋海水拍打东海岸的微弱声音,

四下一片静寂。

要想看到渴望见到的东西,

可得在黑暗中等好久。

它出现的时候悄悄的,

像噩梦中从阴影里爬出来的怪物,

忽然就出现了:

奇怪的红色斗鸡眼,

斑驳的皮毛,

脏乎乎的黑色大耳朵,

歪歪扭扭的牙齿,

还有嘶嘶的呼吸声。

夜狐猴长长的手指伸进一颗椰子里,

把里面的椰肉挖出来塞进嘴里,

大声嚼着。

夜狐猴的样子丑陋不堪,

但非常稀有,

人们一度以为它们已经灭绝了。

如今,夜狐猴仍是濒危动物,

在马达加斯加东部的小岛上受到了保护。

夜狐猴吓人的长相与栖息地潘加兰水系周围美丽的景色一点儿都不搭,

一系列自然水道和人造水道沿着海岸线延伸了600多公里。

运河开凿于19世纪,现在仍非常繁忙。

黎明时分,

宽底货船会满载木炭、木头和旅人蕉的扇形叶子到大城市图阿马西纳去。

渔民们划着独木舟出海,

拉上渔网,看看捕获的罗非鱼。

一个橙色混着蓝色的身影出现了,

那是马达加斯加鱼狗,

它来是要叼走一条鱼的。

狭窄的水道上,

小船滑过静静的水面,

岸上的植物在水上投下完美的倒影。

两侧的河岸上长满了像是史前栽种的露兜树,

运河渐渐变成宽阔的河流,

水面不再如之前般平静。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片大湖,

湖边就是沙滩。

偶尔,狐猴们会来湖边喝水,

美到令人窒息的日落即将出现,

天空变幻的粉色、浅紫色、金色交替出现在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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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无焰火——贫困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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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塑造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既粗犷如险峰,

又温柔似流水,

这是属于马达加斯加的独特气质,

但这远非全部。

人们总说,光鲜的背后是不为人知的苦难,

这片土地也是如此。

公元前350年到公元550年间,

少数来自东南亚和大洋洲上的印度尼西亚人、婆罗洲人,

乘浮架独木舟而至,

这也是为何它成了非洲唯一的黄种人国家。

公元1000年左右,

来自不同地区、种族的人群陆续移居此地,

在这里过着长期的原始生活,

过日子的方式很落后,

也就是修修梯田种种水稻,

对岛上生态的影响还算有限。

并且,对岸的非洲大陆也一直是原始社会,

战略位置上也没什么“存在感”,

争夺与否丝毫影响不到世界政治格局,

大航海时代后的几个世纪,

殖民者们未曾彻底染指这里。

偏安一隅并不能安享太平,

该来的还是要来,

十九世纪的全球殖民风暴,

马达加斯加怎能独自缺席?

早在十九世纪初,

也就是嘉庆杀完和珅之后,

马达加斯加就已是一个王国。

马达加斯加国王拉达马一世四处征战,

基本统一了诸侯割据的马达加斯加岛。

之所以说是“基本上”,

因为在沿海,还有法国的几个据点,

比如在1642年占领的多凡堡。

法国把多凡堡当成进入马岛的跳板,

一步步蚕食马达加斯加。

1885年,除了中法之战,

还有一场法马之战,

马达加斯加输掉战场,

向法国割地赔款。

一年后,马达加斯加彻底沦陷,

成为法国殖民地。

殖民统治建立后,

法国人大搞经济破坏,

把马达加斯加当成了自己的原料后院,

占据大量耕地和森林,

进行无限制的掠夺,

并对反抗的马达加斯加人进行大杀戮。

马达加斯加经历了将近70年的殖民时期,

终于在20世纪中叶正式脱离法国的统治。

被法国抢劫这么多年,

马达加斯加经济相当薄弱,

几乎没有工业,还得靠天吃饭。

马达加斯加现在是全球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人均GDP不足400美元,

2400万人口中大多数日薪不到2美元。

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

91%的人口每天的生活费用不到14元钱。

联合国声称,

在南部,大约有一百五十万的人口因为极度干旱而面临食品安全的威胁。

国家如此穷困,那些动植物过得又会如何?

在马达加斯加,

人类摧毁原始森林的速度快得惊人。

由于农业不发达,

长期以来当地居民都靠刀耕火种开垦土地,

中部的亚潮湿森林早已被砍伐殆尽,

生态环境完全改变,

从森林变成了草原。

东部的潮湿雨林也没能逃过一劫。

大面积的原始林被砍伐后种上桉树,

用以提供生火必备的木炭,

而桉树林下的植物物种非常贫乏,

也少有动物在桉树林中定居。

大部分原始林都是在近现代消失的,

有40%的原始林都是自1950年到2000年这短短50年内被毁灭的。

现在,马达加斯加只剩下约10%到20%的原始林,

而这仅剩的原始林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消亡。

尽管自然资源丰富,

比如钛、镍、铜和珍稀的宝石都被过度开采,

森林退化的现象日益加重,

这也导致岛上独特的红色土壤像血一样流入大海,

生态系统的历史证据被破坏了。

因为贫困,城市的发展受到限制——

当人们爬到首都塔那那利佛最高的山顶看夕阳的时候,

背后有人在虎视眈眈地伺机扒窃。

而在偏远的乡村,

马达加斯加人则要友善得多,

也对它们的文化表现出极大的自豪。

马达加斯加整个国家的一大支柱产业就是旅游业,

而这里的旅游业又可以等同于生态旅游业。

马达加斯加没有特别多的人文古迹,

绝大多数游客都是去看自然风光和野生动植物的,

所以当地的生态旅游业非常发达,

而这也导致居住区和旅游区的景象天差地别。

抛开岌岌可危的政治环境和最近一次发生于2009年的政变,

马达加斯加充满了乐观主义。

新的投资不断涌入,

包括数千万元建造的奢华度假村Miavana,

它在Nosy Ankao小群岛的东北部,

每晚人均约¥17500。

在这里,人与自然的距离总体来讲还是保持得很好。

人们不会过分打扰出现在身边的野生动物,

长久以来这些动物也找到了和人类共存的方式。

在酒店里最常见的爬行动物——腰纹日行守宫,

大部分个体完全不怕人,

而且集中生活在人类聚居区。

它们的习性很有意思,

看见人类靠近后不会先闪躲,

而是扭头看看你在干嘛,

如果你继续靠近,

它们才会象征性地躲一下,

几乎可以说是无视你的存在。

在真正到马达加斯加之前,

人们无法想象如何仅凭生态旅游支撑整个地区居民的日常生活,

并且可持续地发展下去。

这里的生态旅游已经成为了一个完整的系统,

使来访者对于这个听起来有点过于乐观的人与自然共存的方式,

有了一个更具体的概念。

这种人与自然相处的方式非常难得,

希望在马达加斯加仅剩的几片原始林中,

这个难得的关系还可以继续保存下去。

参考丨物种日历、孤独星球

撰文丨腿毛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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