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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金桂:罗马的排外就差限购了

卫金桂:罗马的排外就差限购了

卫金桂

经过旷日持久的扩张,罗马共和国积聚了惊人的财富,然而这些财富却为极少数人所垄断。公元前104年有人做过估算,只有2,000名罗马人拥有自己的财产,财富集中到了无耻的程度。越有钱越惜命,这是规律。富起来的罗马贵族不仅排外,还鄙视居住在罗马的无产者和平民,建议将他们眼里的这些下等人赶到外地新征服的地区。公元前126年,罗马议会禁止意大利城市居民移居罗马;公元前95年,首都地区一概禁止非罗马市民居住。

然而,不论贵族多么傲慢,都无法自身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武力自保。而在那个年代,战争是家常便饭,战败或被掳掠是朝夕之间就可能发生的事。公元前113年,罗马附庸国努米底亚发生王位之争,朱古达打败并杀死罗马人支持的政敌,杀了一批经商的罗马人和意大利人。公元前111年,罗马元老院向朱古达国王宣战,朱古达战争爆发。

由于罗马贵族早已失去了早年的爱国精神和慷慨赴死的道德,贪污腐化严重。派往非洲远征的将领一再被朱古达收买,作战不力,屡打败仗。后来朱古达本人到罗马作证,在罗马他又收买了一个保民官,结果毫发无伤地离开罗马,并顺道杀死了一个躲在罗马的政敌。临走前他鄙夷地说:“如果能找到买主,我甚至能卖掉这座城市。”

祸不单行,北方野蛮的日耳曼民族大举南下,30万大军拖家带口如洪水浪头一样朝罗马压过来。他们魁梧的身材,跟罗马人迥异的长相,野蛮的战斗力,让罗马军队溃不成军,罗马只好将意大利拱手相让。危难之中,平民出身的军官马略站出来称,给他权力,他会挽救国家。确实,马略不负众望,败强敌,复失地,被罗马人赞誉为罗慕路斯再世。

然而,驱走外敌后,罗马的内乱却急剧严重化。因为元老院和贵族们自私自利,危难之际借下层之手保护自己,处境稍微改善,便对下层背信弃义,吞咽给他们的承诺,将罗马投入血腥的内乱,出现了元老们的头颅被挂起来当广场装饰品的下场。这种背信弃义在罗马共和国后期比比皆是。

在马略率军保卫罗马期间,贫穷的自由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功劳都被元老院记在马略个人头上,相当一部分战利品被同意归马略本人所有,他因而成为名副其实的战争暴发户,具有了建立一个王国的实力。马略为了笼络军队,答应以极低的价格向士兵们出售新占领的土地,但贪得无厌的元老院却无视士兵们付出的代价,操控权力,使这一方案未获通过,意图作为国家的税源地。当由此引起的内乱发生后,马略背信弃义于自己的生死兄弟,镇压昔日的同事与部下,以此不齿之举,当然为平民所遗弃。在罗马陷于内乱时期,元老院下达命令,称因没有纳税而沦为奴隶的男子可以通过参军获得自由。西西里岛的大批奴隶丢弃主人,涌到政府门口要求参军,有些奴隶自动组织起来进攻战争目标。可形势一缓和,贵族们就食言,结果导致奴隶起义,酿成越来越严重的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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