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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相信菲律宾新总统对华言论吗?

邱 林

在5月17日,菲律宾当选总统杜特尔特将在纳卯市会见中国、日本及第三方未透露名字国家大使,作为自己接见的第一批大使。杜特尔特说,美国大使不在自己第一批准备接见的大使名单中。

这似乎给中国一个很高调的姿态,让我们感到他要做改善菲中紧张关系的推动者。但这些做法又与他在竞选所说的一些观点背道而驰。在涉及菲律宾的主权和领土问题上,他的态度是非常强硬的。他在竞选总统时曾经说过,自己当选后,会亲自开摩托艇前往与中国有主权争议的岛屿插上菲律宾国旗,宣誓主权。

在外交政策方面,杜特尔特似乎还拿不定主意,尤其是在对华政策和备受瞩目的南海主权纠纷问题上,他的态度含糊不清,一下子显得有意煽动争端,一下子又表示不会挑起争端。当然,杜特尔特可能会改变阿基诺三世政府处理南海问题的方法,这是杜特尔特政府一个新变量。

杜特尔特曾经说过,只要中菲双方都不宣誓主权,其愿意与中国进行双边谈判,共同开发有争议的岛屿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在竞选中,他还曾表示,如果中国愿意帮助菲律宾修建基础设施,他将“闭口不谈”南海争端。他将寻求北京援建一条连接马尼拉南部棉兰老岛的铁路,他曾在那里担任达沃市市长近20年之久。

回过头看,中菲两国关系因阿基诺三世执政的6年间的南海主张而急剧恶化。阿基诺政府单方面提出并推动“南海仲裁”案,作为对中国南海主权主张的回应。菲方还试图在东南亚领导人峰会等多边场合提出这一问题。

其实,菲律宾是唯一在南海问题上没有捞到好处的国家,想必作为当选总统的杜特尔特也是十分清楚的。他甚至看到,近来在中国努力下,文莱、马来西亚这些国家都在南海问题上倒向中国,而印度尼西严也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土那群岛。

在南海问题上,作为经常与菲律宾进行合作的越南,虽然他们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存在对抗,甚至5月14日,越南新总理阮春福在河内呼吁“期待日本进一步介入南海问题”,但是越南总体上仍然维持与中国的合作,其高层对话渠道也是畅通的,越南也因此吸引了大量中国投资。

虽然国内舆论场近来基本上都把杜特尔特当做可以与中国进行对话,改善双方紧张的关系的重要角色。但是,有一点必须明确,不管杜特尔特怎样说和好,怎么表态,已经没有多大意义,既然菲律宾政府(这笔账可以算在阿基诺三世的头上)硬把中国告上法庭,除非他们现在撤销这个诉讼,否则菲律宾种下苦果只能由自己去承受。

由于菲律宾按照美国意志推动国际仲裁,既浪费了大量资金,又不会得到满意的结果,而且还断送了与中国可能的合作关系,硬生生把自己变成美国“亚太再平衡”中自带干粮的马前卒,还让美国军队成功恢复了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

这个客观事实的存在,即使菲律宾换了总统,其对华态度怎么转变,也改变不了仲裁这个死结。菲律宾不在乎吗,其实很在乎,因为死结解不开他们将与中国永远为敌人,而最终获利的只是美国。

换个角度看,南海仲裁案结果即将公布,如果该裁决对菲方有利,那么杜特尔特肯定不会对南海问题采取放弃或搁置态度。他很有可能将这个裁决拿来作为在增加未来对华谈判筹码。同时,他还可能弱化东盟的行为能力,给南海问题增加更多不稳定因素。

对于关注杜特尔特的南海以及对华主张的中国人,都应大致看清他的本来面目。为取得更多选票,他在竞选时的语言多带有欺骗性。他说了大量与中国和南海有关的言论,有些话听起来还很入耳,但这并不代表这些脱口而出的言论,会成为他对华政策的基础。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指望杜特尔特改变阿基诺三世政府强硬的对华政策,因为菲律宾政界受到美国的影响较深。想想看,如果没有美国的支持,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立场不会如此强硬。菲律宾要与中国对抗,他们唯一的只有指望美国了。阿基诺三世是如此,那么,杜特尔特也好不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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