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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跟我回家

来呀,跟我回家

7月25日

距考研还有150天

气温骤升

宿舍一如既往的潮湿

许是火寒交替

咳声不止

夜不能寐

院长做了个多少有点作死的决定

回家

十二小时的颠簸,从大雨天到大晴天,从平原到山区,从学校到家。

到了我大抚松,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这是个我永远都不会迷路的地方,也是早上四五点钟下火车也敢一个人走的地方,所有的恐惧,戒备一瞬间都消失了。这不是鸡汤或是鸡血所能带来的一瞬间的热情,而是由心而发的最自然最温和最持久的心安。

于我而言,除了此地,都是他乡。

家里很美,空气清新,群山环抱,碧水云天,晴天有晚霞,阴天像水墨画。

大概院长上辈子是条鱼,离不开山山水水的那种,到家了,好像咸鱼干入水,又活过来了。

我想了很久,家乡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有人说:“故乡是祖先流浪的最后一站。”似乎每个人都是,流浪,走累了便停下安家,生儿育女,然后送他们去流浪。

那么家乡呢?

家和乡是两个相似却不同的概念,但他们都由一个共同的东西组成:人。

所以家乡其实就是:我们生存过的有过美好记忆的让我们有归属感的地方。

山水依旧

花木葱茏

景致大多相似

人却年年不同

小时候坐在街口看着我们玩耍的爷爷奶奶一年少似一年。每次回家都隐隐约约听见叔叔大爷议论:今年某某某家的老人又没了。与我一般大的小伙伴们大多已娶妻生子。小学六年级最能zuo的男同学抱着他一岁多一点的儿子说:“叫小姑姑。”每年都有喜事,每年都有外乡人来,每年都有本地人离开。熟悉的面孔一年少似一年。

大姑带着大姑父和哥哥回来了,他们已去山东定居多年,哥哥也已经有了孩子。爷爷奶奶也都去了山东,这次回来着实让我觉得有些仓促。

爸爸说,大姑父时日不多了。大概是念着个落叶归根。

隐隐约约又听说某某某家的谁谁谁病重,怕是要不行了。家里人通知在外面的孩子火速回家。

恍惚中记得此前有长辈说过:“到了这个岁数,过一天少一天了。”于年轻人而言,大概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妈妈对我说:“真的是老了,头发丝越来越细,要白了。”

突然有种恐慌感,我怕,怕她们变老,怕她们离开。

记得姥姥葬礼结束我和妈妈坐车离开仙人桥的时候,妈妈说“记住这个地方,这里是你姥姥家,姥姥走了,以后咱们不会再经常回来了。”

我们注定流浪,趁着年轻尽可能多的去经历体验不一样的世界。山里的孩子在小的时候都曾想象过山外的世界,身处当下生活中的你我,也都在憧憬着自己心中的远方。

当我们真的走到远方,又会反过来怀念现在的生活。

所以呀,认真生活。

我的家在山脚下,三面环山,山下是流水,附近一片地下冷泉。早上会起雾,晚上有很多很亮的星星,天很蓝,水很清,还有各式各样你见过的没见过的好吃的。生命遵循着最原始的自然规律野蛮生长。

来吧,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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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苏妹

编辑/晓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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