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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如果没读懂他,你就不曾真正来过这里

读过仓央嘉措,读过这位西藏史上最伟大的诗人、西藏人民最爱戴的达赖,或许才能读懂西藏这片雪域高原的美丽。

《见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这首《见与不见》因冯小刚导演的《非诚勿扰2》而在网上大火,其作者也被认为是仓央嘉措,一度掀起了“仓央嘉措风”,网上大量作者署名仓央嘉措的诗涌现,但最终证实《见与不见》作者另有其人。那么,仓央嘉措到底是什么样的诗人呢?

一直被流传,从未被了解这句话可谓是仓央嘉措的最真实写照。他是17世纪的藏族人,熟读佛教经文,怎么会写出现代汉语的诗体?藏语和汉语之间的差异,并不比汉语和其他语种的差异小。

举个汉语和英语的例子,曾经有老外表示自己因为一首中文诗的磅礴意境和豪迈情怀非常喜欢它:

遥远的泰山,

展现出阴暗的身影;

厚重的基础,

支撑起浅薄的高层;

假如某一天,

有人将那乾坤颠倒;

陈旧的传统,

必将遭逢地裂山崩。

那么这首诗的原文呢?是张宗昌的《游泰山》: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仓央嘉措的诗是藏文写的,我们读到的汉语版都是翻译过来的,在这过程中,译者难免会代入主观因素,或者为了符合汉语的格式进行删改。比如著名的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此诗后两句被认为是经典中的经典,但事实上,只有前两句是仓央嘉措所做,后两句是译者曾缄先生所加。

所以想要读懂仓央嘉措,先要读对仓央嘉措。汉体诗注重对仗工整、平仄押韵,而藏族诗没有这么多要求,所以读仓央嘉措诗务必注重这点,这样才能更好还原仓央嘉措诗的本意。

事实上,仓央嘉措诗有很高的文学和艺术成就,描写男女恋情,讽刺封建礼仪教条,内容纯朴自然,富有民歌风味,脍炙人口,在藏族群众中广为流传。随手放一段:

彻悟后,便去水中捞月

沿途花事轻浮,谎话香艳

我在起点与终点之间两全其美

却无法禅定于一夜琴声

直至悠悠的琴声被暗香淹没

我才刚刚赶到岸边

片刻之间

已被一缕清风绣在水面

亦或者这段

你穿过世事朝我走来

迈出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座空城

这时,一支从来世射出的毒箭命定了我

唯一的退路

这种意境,谁又能说不美?

部分图片和文字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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