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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武侠》中甑子丹蹿房越脊大战惠英红吗?这个地方叫蔺家寨

腾冲蔺家寨的故事藏在武侠大片里。《武侠》中的蔺家寨,甄子丹扮演的屠夫刘金喜是一位弃江湖而隐田园的隐侠。我在老人们悠然的目光中,接近蔺家寨的历史。如同徐百九一直不放弃试探刘金喜,是否深藏很高的功夫一般。不过,我可不敢随徐百九那样从背后,用镰刀鲁莽地砍在刘金喜的肩膀上。我这样的小心,是因为这个小村落对于我来说,须百般梳理。

高登泽摄

我走进蔺家寨就被依山而筑的石墙震憾了。我在蔺家寨看到房屋和石墙,一层一层的排布着,每一层的台地上,前排稍矮的房屋是马厩、马槽,后排高大而且雕梁画栋的房屋,是主人一家的生活居所。这里的每户人家都舍得留空间,两排房屋之间有石巷,气势恢弘。几位老人在石巷的石条上悠然地看着过往的人。

蔡庆彪摄

张家强摄

申邵怀摄

李黎摄

这里的每幢房屋用真正的清水石墙砌成,每一块石头的接面都鑿得光滑规整。建筑用的每一块石头,来自于寨子附近的老洋河石厂,石头构质有点反白。老洋河石厂加工石板、大小长短石条、石碑、墓碣、水缸等。如果要打石碑、造牌坊、建墓,必须跟石厂里的石匠定价包做。腾冲城历史上的南门城墙,建筑所用的石条,就是从清水乡的芭蕉关、老洋河等石厂采集来的。因此,在蔺家寨的老洋河也就产生了一些技艺精湛的石匠。这些石匠工人修石板路、筑石拱桥,一代代相传手艺,打造了清水乡内一个又一个无比坚固牢实的村落。

张家强摄

解宏伟摄

从老洋河采来的石头砌成的石墙,在经历风雨的冲涮后,依赖它天然生成的矿物质结构,承担着岁月的雕刻,这一排排的石块,让人折服的是祖辈人的力量与智慧。蔺家寨的房屋都是青瓦房,傍着周围黛青色的山脉,整个村落青烟缭绕,飘散着中国功夫所寻求的那种修炼气味。特别是好些横卧在房屋间的石巷,依然是旧时的模样,石巷中间是长长的石板条,这是展现蹿房越脊轻功的极佳地方。难怪陈可辛导演慧眼识珠,把蔺家寨作为拍摄《武侠》的主景地。

杨庆良摄

蔺家寨的村民大都因为在《武侠》片里露过脸,而自豪感颇强。一位叫岳艳坤的妇女跟我说起,她穿着我们腾冲妇女旧时常穿的青布衣,头戴青布包头,对着金城武扮演的捕快徐百九唱起我们云南山歌:三棵杉树一样尖……官司有打眼眉前,月亮一出两头尖……。也参与过骂徐百九的群众演员中,用腾冲方言骂道:“你说你讨厌不讨厌”。无论是最后有没有出镜,现在,这里的群众一提起《武侠》这部电影,他们满是回味与幸福。

杨吉摄

蔺家寨还有一个小名叫梁家凹,不知何时改名叫蔺家寨,无从考证。受南方丝绸古道的影响,马匹成了这里最主要的生产工具,也是每户人家财富的象征。所饲养的马匹越多,越表示这家人财富显赫。从蔺家寨还残留的拴马石中,可知这里出过马帮,蔺家的先人们与清水其他寨子的马帮一同,汇成浩浩荡荡的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大马帮。驮来了财富,驮来了村落房屋。

杨吉摄

蔺家寨的财富故事,还与这里出玉匠有关。有关志书记载:(腾冲)玉匠多住城保,约数百人,其余散居绮罗、马场、下北、谷家寨、蔺家寨等处。在叮铃铛啷的马铃声中,在咣咣当当的錾石头声中,在玲玲盈耳的玉石声中,蔺家寨的石匠们和玉匠们堆砌出了整座村落,雕琢出了翡暖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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