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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节气,去“绸都”苏州看“小满戏”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开始种桑、养蚕、织丝的国家。当汉代使者张骞向异国国王奉上礼物时,那轻柔光亮、色彩绚丽的神奇丝绸惊动了世界。从此之后,以“丝绸”命名的“丝绸之路”,成为中外政治、经济、宗教和文化技艺交流的华丽纽带, 在世界版图上蜿蜒刻画出不可磨灭的深远印记。作为“丝路”历史的主角,丝绸不仅是中国独家生产、奇货可居的商品,更被看作是东方国度的文化表征,亦承载着民族复兴的中国梦。

蚕茧结成,正待采摘缫丝的小满时节,我们走进丝绸的“故乡”苏州,寻访充满着浓郁丝绸文化风情的祭蚕神民俗,体味那连绵不断的一“丝” 乡愁。

蚕花之韵小满情

“嫘祖,始教民育蚕,治丝茧以供衣服,而天下无皴瘃之患,后世祀为先蚕”。据《通鉴纲目外记》载,嫘祖,即黄帝的元妃,作为中国第一个种桑养蚕的人,被世人敬为蚕神。古时民间祭祀蚕神等丝绸行业习俗十分盛行。各蚕丝产区如苏州的盛泽、震泽,浙江的王江泾、濮院等,历史上皆建有“先蚕祠”之类的蚕神祠庙。相传“桑叶正肥蚕食饱”的小满节为蚕神诞辰之日,每逢这天, 蚕农丝商们纷纷宴请各名班名伶登台唱大戏,以庆神诞,祈佑新丝上市、生丝交易旺季的到来,“小满戏”应运而生。其中尤以苏州盛泽镇名闻遐迩的先蚕祠庆祝活动最盛,且流传数百年至今不衰, 成为苏州文化的一张独特标签。

盛泽镇先蚕祠为盛泽镇丝业公所于清道光年间兴建,其规模及气势为江浙各地之最,是如今中国唯一留存的蚕神祠,也是江南地区乃至全国规模较大的弘扬丝绸文化的古建筑。苏州市区到盛泽镇的大巴每二十分钟一趟,约一小时的车程后,我们到达先蚕祠。眼前的门楼飞檐斗拱,气宇轩昂,上面镶有古时绸丝牙行、织户染坊、装绸货船等和丝绸相关的图案。门楼正中悬挂“先蚕祠”竖匾,两侧拱门上方分别书有“织云”和“绣锦”,正是当年盛泽丝绸业繁荣的写照。

祠内蚕王殿里供奉着中华民族人文始祖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蚕神嫘祖三座神像。正殿西南,月洞相隔的是盛泽丝业公所办事处的议事厅。据介绍,晚清民国年间,盛泽大小丝行近百家,从业者千计。千百年来,丝绸业已融入百姓的生活中,凝聚出浑厚丰富的蚕桑文化和鲜明独特的节气习俗。

步出议事厅,不远处就是戏楼,两侧与厢楼(相当于剧院之包厢)相通,戏台朝北,台下可容万人的石板广场挤满了前来观剧的蚕农、票友和游人。从小满前一天开始,这里将连演9天的“小满戏”,每天一个剧种,包括锡剧、越剧、苏剧和沪剧等,皆是祥瑞之戏。至今,周围数十公里的城乡民众,“小满节,去先蚕祠,看小满戏,雷打不动”。小满对于蚕乡人来说,不仅是一个节气,更是感激的日子,喜庆的日子,悠扬婉转的“咿呀”声中,掌声连连,热闹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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