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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认识你的时候,原来你已经认识我很久了

建筑之旅
04-17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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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要像女主角一样的,勇敢地生活着。

当写微信公号不为流量之时,微信公号就迎来了它在我心中最好的时代。顺便起了个如此蹩脚拗口的文章名字:《当我认识你的时候,原来你已经认识我很久了》,来表达我此刻的想法。

2017年4月,我的第二本小书《世间唯建筑与旅行不可辜负》出版,至今,一年整。与第一本全文“斗志昂扬+人生指南”的《将建筑进行到底》一书相比,第二本书,完全进入到了旅行随笔的状态。

很多年轻的读者反馈,更喜欢我的《将建》一书,因为那里有大家此时正在经历的成长、阵痛、追逐和求而不得。《将建》一书是在我的人生中一个特殊的状态下完成的16万字,那是一个特定的时期,是青春的一个缩影,很多观点在此刻看来,尚不成熟,或者说,你看到了她,便看到了我的前半生。

我经历过彷徨、被质疑,我也曾求而不得,爱而不得,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成长,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来重新认识自己。

也许,不太容易再写出《将建》这本书的状态,因为时间,因为经历,让你无法回头,再写下那么多建筑师成长期的有关青春的过往。这一点上,可能要向冯唐学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能写出《春风十里不如你》这种骚情洋溢的跟自己经历相关的校园题材的文字。但,我相信,我会有一个更好的意识形态呈现给自己和大家。

而《世间唯建筑与旅行不可辜负》则是完全不同的,我并没有从建筑与城市的角度,去写我的一次次旅行,这是一本没有任何建筑学背景的人,都可以看得懂的书,为此,我有了更广泛意义上的读者(在此感谢各位知音)。我作为一个普通的旅人,将自己完全如婴儿般置身于陌生的城市,来感知自己的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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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忘怀自己在深夜的网师园里,对着池畔那一株神秘海棠凝望的场景,也无法忘怀暴雨倾盆中寄畅园的七星桥,人们撑伞排队而行的谐趣。沉密神采,那种真切,是每个人都可以感知到的切肤的记忆。彼时的你身边有人分享也好,无人也罢,它一样珍贵地缠绕于你心头,挥之不去。

于是,《世间》一书,即是我的另一个人生阶段,是平行地寄生于锅碗瓢盆电饭锅的,整日天雷勾动地火运转的,瞬时的,短暂的世外桃源。

某一天,妙宇星空用一个故事,一则寓言,串联起我写到的每一方景致。从无锡,到卫城......拿到序言的那一刻,我是震惊的,因为序言重构了所有旅途,让我重新思考旅行之上的文字天空,是否是另一个真实存在?

《世间唯建筑与旅行不可辜负》序

文:妙宇星空

建筑和旅行的第一季故事,从Mr.马可波罗游记开始,到Miss罗游记结束。

旅行,在500年前的海岸边出发,Mr.马可波罗说:“只要存足6000块,你就可以去到遥远的东方……在无锡,那里的寄畅园有美丽的晴颖姑娘,和一株树的海棠在等候你。”

去往东方的一万里旅程,遥远但不寂寞。从巴塞罗那海边的一条大鱼离开,途经圣米歇尔桥,在两重月洞门里就会渐渐驶来一艘巨型邮轮。靠岸、泊舟,远处是Principal Tower,海市蜃楼中的摩天大厦宛若一颗仙人掌。疲惫的旅途,岸边城市,是罗马,还是慕士塔格峰旁的异域之邦喀什?

好吧,离开,现在走向奇妙的丝绸之路。请坐上红色双层巴士,穿过早春里的云烟, 来到知鱼槛。前面是祭坛、回廊和帕提农神庙的巨石台阶。

一处花园,里面隐藏了斯坦普利亚基金会尘封秘密的有趣亭子:冠云亭、至乐亭、可亭,还有烟雨濛濛的佳晴喜雨快雪之亭。越过景窗、花墙,进入神秘的海德公园一号。

“今晚,请在午夜光临LeProcope咖啡馆,我们用建筑师黑暗料理迎接你,马可波罗。”“烤龙虾、陈记馄饨、伦敦小黄瓜、芝士淡菜”,福斯特爷爷说:“再来一杯调制奶茶和金门曲酒,这里是荒漠中的红尘客栈,没有免费的牡蛎卡,也没有耦园莲花。” ……“快醒来,马可波罗,我们已经抵达终点,这是一座建筑,华丽的巴洛克建筑:紫禁城!”

梦境,旅行中的梦境。

建筑,虚无缥缈的建筑。

是的,建筑,我在旅行中常常梦见你。Miss罗喃喃自语:“旅行是一场人生的白日梦,建筑,是不是这个梦境中永不停息的流动素材呢?”

第一场梦,关于若有若无的黑白色彩。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神圣,眼前浮现出了圣马可魅影。在深蓝色的爱琴海边,伊亚日落酒店的玫瑰窗洞,正在将右岸的灰黄倒影和帕题农神庙白色山花一起纳入画框。一杯碧螺春,为最美的日落,就如同芳草地上的花朵冰激凌,在夕阳照射下慢慢融化成了奶油星空;

第二场梦,关于隐隐约约的世界声音。今天的网师园夜场,将上演音乐剧《妈妈咪呀》。一段八音涧的泉水潺潺,打破了费拉小镇和伊亚的宁静。大胡子叔叔保罗·安德鲁,用几何形的歌喉咏叹出了《大教堂时代》回声。谁在演奏虎跑山下的溪流之曲和塞纳河竹笛?请听,曲水流觞的寄畅园叮咚里夹杂着狮子林风啸,还有清晨,圣岛海岸边的嘀嘀琴声;

第三场梦,关于不期而遇的邂逅相遇。一段EasyJet航空旅程,驶向传说中的Cite岛,脚下是弯弯曲曲的泰晤士河旅途,等待着,今天,顾盼已久的一期一会。走过雨后潮湿的石板路,奔跑着穿过拉维莱特公园,去赴锁爱桥之约。月光,进入国王十字火车站,画面切入了罗丹和卡蜜儿的情感模式。两个石墩和一张方桌,那一刻,往事全都已离开,唯有“与谁同坐轩”。

苍松翠竹真佳客,明月清风是故人。

旅行是游戏,是和戈壁、河流、草原仙子们的单独对弈;是春天,涉过金沙涧溪水,开始无人陪伴的私人定制行程;是觐见劳埃德大厦、登上威尼斯贡多拉,在雅典卫城用目光测绘爱奥尼;是奔波三天三夜进入遗址现场,只为了感叹眼前的残垣断壁和碎石瓦砾;是静坐于弗洛里安咖啡馆,策划下一次知味观美食;是在傍晚,登顶琼华岛,数一数故宫排排坐的十个小兽,再把那些动物的羽毛抛向大地。

建筑像眼睛,永恒风景的眼睛,当我们在高速列车中观看风景时,风景,难道不是正在观看我们吗?看你,驾着敞篷卡丁车在环地中海公路上飞驰,窗外,闪过一串串连续的地名源代码;看你亲手抚摸巴黎圣母院飞扶壁,然后把膜拜的目光,献给双鱼座建筑师弗兰克·盖里;看你将建筑穿在身上,这是无人识别的川久保龄play 系列;看你,乘坐B3 线去寻找帕丁顿小熊的暧昧传说,故事,就发生在牛津街。

“建筑和旅行,将在城市交汇。一座星光熠熠的大城,是万年时间的灯塔。”风说。

城市,为旅行投下了一圈一圈的石头涟漪,就像是冷漠巨石阵,向着天空追问。可是追问,却永无答案。登上爱琴海航空的波音777舷梯,或坐在香港城巴973的上层第一排车窗前,每一个人,都会开始疑惑:“我们,内心深处都有一座城,我心中的城,和你心中的城。

可是有没有人能够回答,它们是否是同一座城?”也许是,也许不是。直到我们遇见了三宅一生,自由的谜语皱褶,从此开始像鸟儿一样在建筑上空飞翔。谜语,是有关:晨露如何打在建筑飞檐上?锦汇漪为何宛若一面镜子?摄政街火车站其实是不存在的,还有,五峰书屋的移动wifi密码是多少?所有这些无聊问题,在旅行中都会由一位神秘人来回答……以及有关沧浪亭,这座神秘园,为什么在拍摄它时我用了调光滤镜,可是仍然不能把故事全部显影?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建筑系的秘密规则。据说全世界的建筑系学生,都喜欢把旅行暗语设为iPhone铃声。

我曾想带走卫城的一块小石子,把它做成项链,如果是维纳斯女神雕像的失落手臂,那就更加完美... 我曾想,坐着巴黎地铁2号线去寻找左岸和右岸的每一段时间建筑皱纹, 左岸单纯而敏感,右岸富有和庄严。

建筑,你多像是一座满是幻影的玻璃之城!你的每个片段,都用时间混凝土浇筑而成,你的陌生温度,也许只有用伍迪·艾伦的文字,才能默默感受。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在莎士比亚河畔书店、在戴高乐环流机场……“每一次旅行都只属于你自己,自由的建筑旅行。”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朽的,即使最坚固的万神之庙。是的,这是一个,到处游荡的全球记忆时代,记忆隐藏在身体的最柔软里面,于是需要我们,来记录这段柔软记忆,把它写成一本书,一本可以躲在平泉小隐里偷偷抚摸的书。

“难道不是吗?”“一场折射了建筑之影的旅行,永远没有尽头。”勒·柯布西埃先生说:早晨七时的拙政园,真令人沉醉。

到达,起飞。

妙宇星空

2016年11月19日于飞驰的高铁

写作者

著有小书

油画里的村庄-喀纳斯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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