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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棋故事】棋盘山棋人棋事

棋盘山峰峦如怒,站在山顶远望明江,渔帆点点,暮霭晨岚,秋天满山满眼如火如荼的红枫,红衰翠减,花谢花开,数不尽水天交接处的迷人风情。如一副写意的水彩画。

在棋盘山的半山腰,有间人称“象棋少林寺”的江山茶室,此处是全市最高水准的棋士聚集之地。如友叔,与号称本省最强手的联哥相提并论,人称“棋疯子”。是因他最喜造杀,攻击猛烈,弃子攻杀是他的镇山之宝,而且友叔还有一门绝招,是摆擂很特别,由他闭目应众,用友叔的话说:“他的盲棋比开目棋差一两先。”一般棋手不是对手的,有时很多县级好手也连败在他手下。这是他经年苦练而成的本事,每晚在睡前,帐顶挂一棋盘,默记棋招,最后离盘而弈。这在棋盘山一带可谓独树一帜,对于一般棋迷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但他有个规矩是他执红先行。友叔是个老知青,“三下乡”后回城来没工作,因没钱送礼进贡,只好吊着没安排。就到了这江山茶室,当上了这一带的棋坛总擂主。以下几个二流棋手也是好手,有如七八十年前的“淮杨三杰”手下的“哼哈二将”,华宝和明哥,是友叔的徒弟,棋差点,友叔让两先的水平。来这挑总擂主的棋手必须过这两人。

八十年代初的老城,路灯是昏黄的,时常停电。电视机么,像流动人口一样少。只有这个象棋,成了我们老少皆宜的爱好。静啊,晚上七点半后,老城就休眠了。此时就只有江山茶室里暗暗的灯光下的棋盘,围成一堆堆的人,看的人脖子伸展得如鸭绿江一样长。不象现在的飞速的城市,每个人与这座城市的碰撞,灿烂和颓靡都暗自在心里。

摆开的棋盘是简陋的,不象现在的那么精美,但围观的人是热情的,人也没有现在这么浮躁,这时代进步了,经济发展了,可就是找不回以前的快乐时光,老是感到快乐但不幸福,前进的是时代,但人的心却在后退。

那时的棋局也是带彩的,但不大,友叔下棋不管带不带彩,也不管是年青哥哥还是老大爷都是一视同仁。棋友们很多是穷困户,一家子人饭都吃不饱,人到中年,意味着友叔事业与生活的重压,苦难背后的感情,对镜揽照时不敌岁月侵蚀的吁叹,一齐而至!因此友叔也带几个徒弟,下几盘棋赢几个烟钱,也算打发苦闷的时光。如没人来下棋,友叔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吸着一根烟,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想着或许发生的美丽故事——进来个鸭子(有的地方称水鱼),鸭子指棋艺一般的人,引诱上钩,宰割一把。这也是生活所逼,忠厚的友叔在没钱吃饭养家时,也要来上这么几手。

这天早晨,太阳钻出来了,是个好天。来了个背包袱的外乡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衣着普通,只是那双眸光彩夺目,显出其人很聪明。看样子是来山上玩,累了,看到有个茶室,进来一坐,就见到棋盘,他看了一眼矮小的友叔,点了点头,算是邀请。友叔平时见到后生哥哥,都是棋艺马马虎虎,没几个高手。友叔笑了笑,也没见过这人,象是外地来的,这外乡人真是胆大,见人就邀!莫非是个高手?但这总擂主不可能一下上去下棋的。但还是应该让一个高点去拼他才保险点,就要华宝上。棋室的人围拢来,外乡人做了个请先的手势,华宝就先手开了中炮,那时盛行的是中炮盘头马。外乡人还了一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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