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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勒森成美国“宫廷”内斗的牺牲品

邱林

正当人们把注意力放到朝鲜和美国领导人将于5月以前举行会晤,半岛局势将发生深刻变化时,美国现实版的《纸牌屋》却在华盛顿上演——“宫廷”内斗日趋激烈。

美国总统特朗普与自己部分幕僚、顾问之间的关系濒于破裂,其中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经过14个月的关系紧张和公开争执,特朗普3月13日终于辞了国务卿蒂勒森。而就在特朗普宣布这一消息之前,蒂勒森还与他唱反调。上周他在记者会上谴责俄罗斯用神经毒剂在英国攻击前俄罗斯间谍。在此之前,白宫已经拒绝同英国一起谴责俄罗斯。

蒂勒森与特朗普意见不合的传闻在美国政界流传已久。无论是在处理伊核问题、朝核问题或是美国退出《巴黎协定》上,蒂勒森都表现出与特朗普不同的态度。蒂勒森敦促特朗普留在《巴黎协定》内,而特朗普还是执意退出了。

蒂勒森在任一年多,是美国现代历史上最短命的国务卿之一,也是美国历任国务卿排名上垫底或者接近最后一名,被称为距离总统特朗普“最远”的首席外交官。蒂勒森作为前埃克森美孚公司CEO,最初获任提名时受到外交政策行家们的称赞,但他将在没有任何重要成绩的情况下走人。

或许,蒂勒森在对内层面没有获得特朗普足够的支持,对外领域也缺乏存在感,其影响力远没有渗透到白宫内部。蒂勒森曾私下称特朗普是“白痴”,而特朗普曾公开批评蒂勒森与朝鲜的外交接触是“浪费时间”。

当初,特朗普与蒂勒森这两位世界观不同、管理风格迥异的职业商人走到一起时,就让外界大吃一惊。不过,蒂勒森是悲催的,他没有帮手,没有团队,没有天然盟友。蒂勒森被特朗普炒鱿鱼,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蒂勒森现已处于极度沮丧的境地。

蒂勒森被特朗普撤职也许是美国“宫廷”内斗的冰山一角。特朗普政府自2017年1月上台就被“宫廷”内耗。从去年2月起,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弗林(2月)、联邦调查局长科米(5月)、白宫办公厅主任普里伯斯(7月)、白宫首席战略师班农(8月),白宫新闻发言人斯派塞(8月),卫生部长普赖斯(9月),总统公共事务办公室主任纽曼(2018年1月)以及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科恩(3月)先后辞职或被解雇。

有分析认为,一个个重量级官员的挂冠而去,是特朗普尚未赶走蒂勒森的原因之一。但事过一年后,特朗普还是没有放过他。可以说,蒂勒森成为美国“宫廷”内斗的又一个牺牲品。现在,特朗普政府的阁员已有多人离去,蒂勒森被炒进一步反映了特朗普严重缺少与团队成员弥合分歧的能力或者意愿。

例如,特朗普的女婿、白宫高级顾问库什纳权倾朝野,几乎成为一名“影子国务卿”,引起“宫廷”内斗加剧。本月初,白宫幕僚长约翰·凯利表示,将暂停从2017年6月以来获得“临时许可”的白宫官员的权限:从“最高机密/敏感隔离信息”改为“机密”级别。其中就包括库什纳,因为库什纳能够接触到敏感的外交政策等。

美国媒体近来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词汇就是“混乱”——特朗普政府高层内斗还将继续下去。据悉,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克马斯特可能在不久之后离职,如果那样的话,特朗普的执政团队就相当于“大换血”了。这个执政团队内部的妥协精神少,这一情况对特朗普政府与外部世界的沟通看来也产生了影响。

事实上,美国历任政府都避免不了“内部争斗”,但如特朗普政府运行一年来就出现激烈矛盾冲突,并进入公众视野的情况实属罕见。这种案例以前好像只在虚构的电视剧《纸牌屋》中才能见到。但也有舆论认为,特朗普就擅长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特朗普入主白宫后的工作风格是在照搬“《明星学徒》模式”——偏好在喧嚣的环境下做决策。

自特朗普执政以来,白宫已经成为了各种“宫廷”阴谋的温床。客观而言,出现这种局面不排除有一部分是任何政府都要面对的过渡期。不过,这些混乱和特朗普本人的特质有关:在批评者看来,特朗普显得反复无常,凡事以自我为中心,还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没有政治或军事经验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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