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首页 体育 降龙

手机搜狐

SOHU.COM

【登山】那一天我站在慕士塔格顶峰(4)

PART·1626日上升海拔6200米C2。

早上看SOSO爷一脸憔悴,他说整晚都没睡,在帐篷里坐了一晚上,刘哥与他同帐坐在那闷头抽烟,看来是SOSO影响了他。好吧,今晚咱俩睡哈!

把留在C1的装备全副打包负重,到C2的路是第二次走了,没有什么感觉,麻木的一边走一边想着四天后可以回喀什洗澡,攀登苦逼的痛苦可以结束。

结组过了冰裂缝区域依然是雪坡一个接着一个,曲折迂回,积雪比上次拉练时更深了。

渐渐地海拔升高,身上的负重瓷实的感觉千金重,江湖笑话我说:让你找背夫,你要逞能自己背,受着吧!对,登山本来就是自虐,悄悄的受着吧!

SOSO爷和南京的袁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走走停停,一脸的无奈。在雪坡上休息时我干脆累得躺卧在积雪里,与别人无语。

没完没了的雪坡看不到头,大家走的都很吃力。越往上风越大,气温越低,不断穿脱着衣服耗费着体能。没有结组绳的牵挂,我们几个超越了前面的女队员,孤烟和锐锋体能强悍走在我前面,英钢和江湖及拉姆、老陈、王兵等落在了队尾。积雪越深踏雪板上的雪越多,走一会就得用雪仗清理一下,羽绒服实在是累赘,上半身塔拉在背后热的出奇。

气喘吁吁的终于在下午六点前到了C2。

顾不上整理背包一头栽倒在帐篷里眯了会,才缓过神来。今天没有体力在帐外吹牛,和刘哥躺在帐篷里看着天边一抹斜阳照在层峦叠嶂的山脉,苍穹之下我们身处山巅。

不远处,雪坡上二个老外(俄罗斯人)踩着滑雪板一条条弧线飞也似地停留在我们身边,铁青的脸色满是雪渣,用生硬的汉语说想买我们点吃的,一天没进热食了,今晚并不想下撤,明天再上C3滑雪下撤。(哦!他们是来滑雪的)

入夜,我睡不着怪雪地不平,拿着饭盒使劲砸地、平地,结果是平了这边又塌了那边;又觉得睡眠方向与磁力线相反,抱着睡袋换方向,还是无效,折腾中发现刘哥睡的正香,有点气恼,很想拽他起来聊聊人生。呵呵,开玩笑哈,刘哥。

隔壁帐是SOSO爷,一夜净是他的哀叹声:哎,再也不登山了。(其实他老当益壮,听说他慕峰后不久跟默芋又登顶了博格达峰)

经过折腾,后半夜还是睡着了,但中间依然醒过几次。

PART · 1727日上升海拔6850米C3突击营地。

上午出发时天空阴沉高空风肆虐,飞雪吹在脸上打的生疼,雪镜也被飞雪雾化的看不清道路。深一脚浅一脚的陷下去又抬上来,虽说坡度不大,但雪坡极长,让人攀登起来看不到希望的尽头。横切雪檐过后依然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大雪坡,和前面的路相比,雪坡更长更有气势;积雪将近没过了膝盖,踏雪板也不好使,任然会陷下去。

SOSO爷高反一路走的崩溃,忍不住的干咳和呕吐,呼吸越发急促,常常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老陈累的也时常弓着腰趴在雪杖上自言自语,我再也不登山了,太痛苦了。

天空放晴,毒辣的紫外线又开始发威,重复着穿脱衣服的工作,耗费着体能。树哥、袁伟、我、孤烟、锐锋走的较快,比大部队先30分钟到了C3突击营地,营地在大雪坡的一处凹地,比较背风。此时近下午6点钟,太阳当头照射的帐篷里面蒸锅似的炙热,只好盘腿坐在雪地上穿着羽绒服眯着眼睛小憩。

晚餐是碗康加风干了的牦牛肉干,状态不好也吃不下。躺在帐篷里昏昏欲睡,5个人虽说有点挤,但挤着确实是暖和。隔壁帐是默芋,听见他说话声才知道小鹿也上来了。过一会,听见他叫SOSO爷和老陈进帐,让他俩和英钢明早吸氧冲顶。夜里10点钟大概,混沌睡意中听到了英钢哥的手风琴声响彻营地,飘荡在夜空。

苍穹之下,宇宙之间;橘色的灯盏今夜映透了山巅。

来源成朋飞凡客行迹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