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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熟麦收 终将成为记忆》

麦熟了好个收

——记终将成为记忆的麦收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信息》记者窦印

时值麦收季节,碰巧有事回了趟豫南老家。白天忙活完,晚上在一本家叔叔家吃晚饭,现在农村生活条件着实不错,本就一个简单的晚饭不但安排了鸡鱼大肉,还叫了几个要好的邻居吆五喝六的大干了几杯。

席间,你推我让你恭我敬好不热闹,划拳猜枚输赢较量甚是欢畅。豫南农村忠厚憨实、热情豪放的民风,在几个汉子的吆喝声中,在酒水四溅的觥筹间表现的淋漓尽致。临近席终,叔叔似有似无的说了句:“今天就少喝点吧,明天我那十几亩麦熟了,得收了。”

“那你咋不早点说,也好准备准备下呀?”我接过话茬,“有啥好准备的,就那十来亩地,好整。”“来来来喝,不会耽误事的”“天气预报说了明天晴天,只要不下雨,没事。”几个酒兴正酣的邻居七嘴八舌开来,好像压根没把十几亩待收的小麦当回事。

“那十来亩地得几天能整完呀?”我很慎重的问叔叔。“顺利的话俩小时,慢的话一上午吧。”叔叔轻描淡写的有点漫不经心。但是从他的表情看他虽然回答的漫不经心,但是他是在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绝非说的玩笑话。

“顺利的话俩小时,慢的话一上午吧。”这句话瞬间把我拉回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眼前出现了记忆中二三十年前小时候农村三夏麦收时的场景。记忆中麦收季节最大的感受就累,几乎是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累,并且每个麦收季都要历经一个月甚至一个多月的漫长时间。以至于孩提时代最害怕的就是每年麦收季节的到来。

那时候的豫南农村生产工具落后,所有农产品的产出绝对是清一色纯正的“手工货”。收小麦也不例外,拼的是力气,赌的是天气,争的是时间。那时的农村带给了农民太多的艰辛与不易,但是他们仍以最高的热情耕耘着家园,延续着希望。

记忆中,每值麦收时日,每天三四点钟父母就赶早起了床,每人煮碗荷包蛋便下地劳动去了。那时候家里地多每年都种十几亩小麦,所有的体力劳动都是父母二人完成,“麦熟一晌,麦焦一晃”“麦收九成熟,不收十成落。”所以,麦收季节就是跟时间赛跑,每家每户都不敢含糊,争取早日把麦子收割完拉回打麦场。

为了节省时间,每次下地前父亲都是先磨好几把镰刀,这把用钝了解着用下一把。每天凌晨三四点钟下地一直干到上午八九点钟,母亲回家操持一家人的早饭,父亲则留在地里把割倒的小麦再一捆一捆的捆扎起来。直到母亲把早饭送到地里,父亲才有了休息的时间,边吃饭边休息。

家家户户都重复着同样的工序和作息。成熟的麦子一镰刀一镰刀的被割倒,然后再一捆一捆的困扎好,再一架车一架车的把捆扎好的小麦运回各自的打麦场整整齐齐的垛起来,然后再进行下一地块小麦的收割。依次重复着上面的程序,直到把地里的小麦全部拉回垛起,割麦的工序算是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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