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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每个人都渴望飞行,而我们迟早会遇见

那天我背着伞包去小区的草地上叠伞。

一个孩子好奇的过来一直问这问那,我对他说:“你长大了也可以去飞呀。”他说:“我不飞,我最怕飞了。”

我想:噢…原来并非每个人都对飞行有渴望。

我说:带我最喜欢的鞋子飞上天

带我飞的人说:神经病!

自从加入鸟人的队伍,见面谈得最多的自然是飞行,曾经对飞行的渴望,放飞之后的激动,飞行时候的享受。

我们都说这是蓝色鸦片,一旦染上就再也难以戒掉。

所以,这是病,并非每个人都会患上。

我们误以为全世界都是与我们一样渴望飞行的人。

就好像好酒的人认为全世界的人不喝酒就算没有活过。

有人渴望的是来自家乡的香烟,昨天悍马哥特意对我说,叫我明天提醒汪锦在昆明机场的免税店一定要记得买烟!他说这是师傅答应博卡拉的客栈老板的!

明天,我就会在昆明的机场遇见很多的朋友。有来自江苏徐州的小六、有来自湖北襄阳的小鹰与天马、有来自浙江天台(老家江西)的汪锦等等还有些我还未知名的也许见过也许还没见过的伞友,后天悍马哥会与他师傅赵教赵振军几人从成都飞往加德满都。

台湾的阿杰已经到了博卡拉多日。

就我所知的几组人马汇合后,人数约有三十人。

如果迎着风就飞

俯瞰这世界有多美

让烦恼都灰飞 别去理会自我藉慰

如果还有梦就追

至少不会遗憾后悔

三年前,我不认识这些人。

2014年的十月,我在拉萨去往阿里转山的途中,那一车14人除了两个中途离开的,其他一共12人,我们至今还有联系。

当时车上聊得比较多的是坐在我身旁的北京来的紫南,我们聊到尼泊尔,我们说第二年相约一起去尼泊尔徒步。

2013年的十月,我在拉萨休整。第一次见到网上认识多年的来自福建的轻舞飞扬。在那之后,不止一次的我们在网上说:好,什么时候去尼泊尔,一起啊。

2011年的十月,我到了樟木口岸,真想走过那座桥,去到河对岸。同行的伙伴要赶回北京工作,又不肯我独自留下。

我对紫南说,去尼泊尔一定要去体验滑翔伞。

阿里转山回到拉萨,我一个人开着车准备青藏线返家,行至江苏路。遇到一队也要走青藏线的人,开着手台一路聊着天。

其中一人怎么着就认为我是可以帮他启动他酝酿多年的飞行项目的人。现在回想,或许当时我无意间有提到说次年要去尼泊尔徒步顺便体验滑翔伞?

就是这样不经意的遇见无意间的闲聊。在三年前的昨天(12月6号),我在襄阳体验了我人生的第一次飞行。

之后就迎来了15年的忙碌。紫南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尼泊尔啊,我说我忙着俱乐部的事。我对青藏线偶遇的朋友说:“本来是冲着飞伞才接受这份工作,结果半年都没时间摸伞,现在连西藏都没时间去,尼泊尔的计划也得搁置。”他说:“明年,明年我们一起去尼泊尔,以后去世界各地,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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