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首页 历史 贴身校花2

手机搜狐

SOHU.COM

乔良:让对手永久疼痛,是这支军队的永久光荣!

33年前深秋的一天,当我第一次站在鸭绿江边,凝视着当年被美国军机炸断至今仍屹立江中不倒的半截鸭绿江大桥时,就在心里暗自遥想,我的父辈从这里抵达江对岸时,他们是怎样仅凭怀中揣着的八个发烫的大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就抱定了必胜武装到牙齿的对手的信念?

信念,真的可以战胜原子弹?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种原子弹?

那场战史告诉我们,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因为战史,不可改变。战史不会骗人。

当邱少云趴在被燃烧弹打着的草丛中,咬着牙把双手插进三千里江山肥沃的泥土中时;

当黄继光以他中国式的“马特洛索夫”的惊天一跃,扑向喷吐火蛇的敌人枪眼时;

当毕武斌驾驶中弹起火的轰炸机,义无反顾地扎向大和岛上的敌人阵地时;

当毛主席语气平缓地对彭德怀说,岸英只是志愿军的一名普通战士,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搞特殊。把他和其他牺牲的志愿军同志一样,葬在朝鲜的土地上——

这场战争的结局,就已经不可改变地注定了。

为了探究这场战争的来龙去脉,我和老友王湘穗专门写了一本书:《割裂世纪的战争——朝鲜1950-1953》,记述那场消失在一个多甲子前的把20世纪一切两半的战争。

在这本书里,我们探讨了抗美援朝为什么“不得不打”——因为对手借这场战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悍然宣布派第七舰队封锁台湾海峡,阻挠中国完成统一大业,并一次次把炸弹投到鸭绿江对岸,让战火烧到中国人的家门口。是可忍,孰不可忍!而这一“不得不打”,为此后的新中国打出了少有人敢与我们兵戎相见的国际环境。

抗美援朝为什么是中国军人留给对手的永久疼痛——因为中国人民志愿军以血肉之躯,抗击拥有数千架战机构成空中优势和一个师火力强过我两个军的强大对手,生生把狂妄叫嚣“让大炮的发言代替谈判”的敌人,打回到了板门店,最后逼着克拉克将军沮丧地说出了美国军人最不想说的一句话:

“我是第一个在没有取得胜利的停战协议上签字的美国将军。”

而比他更沮丧的,是美国二战名将布莱德雷,对这场战争的美国式评价:“我们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从这些在无数刀口上舔过血的美国军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足以反证:抗美援朝,是中国军人留给对手的永久疼痛。

这种疼痛,是作为军人,面对远比自己在精神上要强大得多的对手时的恼怒、无奈和绝望。

半个多世纪之后,这些恼怒、无奈和绝望,还萦绕在参加过那场战争的美国老兵心头。他们多年后写下的战场记录,至今令人动容。一位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向世人讲述了一个关于英雄杨根思的故事。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