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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空城计》“城楼”中的错唱之谜

京剧《空城计》对观众、听众来说是一出熟而又熟的戏,然而在错唱错听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过问:“哪儿错了,错在哪里了。”因为多年的错唱形成了错听的习惯,几乎是充耳无闻。

《城楼》一场中的名唱段,西皮慢段“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一段,形成了两种唱法,一是错唱的,唱词是:“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官封到武乡候执掌帅印,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周文王访周室大振,我(俺)诸葛怎比得前辈的先生,闻无事在敌楼我亮一亮琴音,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

另一唱法是正唱,就是错唱中的第二句和第六句的末尾四字颠倒一下,即“评阴阳如反掌博古通今”和“东西征(战)、南北剿、保定乾坤”。

错唱至今天仍在延续,传说是当年谭鑫培在一次演出中错唱的。因为谭鑫培是大师、名家,众弟子也都追随错唱,从他们所灌制的唱片中可以听出,如高亭公司的余叔岩《空城计》(1925年),长城公司的言菊朋《空城计》(1931年),国乐公司的《空城计》(1939年),百代公司的票友张如庭与金少山《空城计》(1930年),大中华公司的苏少卿《空城计》(1929年)等,都宗错唱。

解放后,很多名演员如谭富英、杨宝森等,不论是他们的电台录音、唱片以及剧场演出也都宗错唱。一直影响后代,今天活跃在舞台上的老生演员也都宗错唱。

谈到这里要提出一个问题,当时不宗谭派的演员为什么也是错唱?例如:自成一派的刘鸿声嗓音高亢,气大声宏,在百代公司灌制的《空城计》(33142)(约1912年);还有小小余三胜(余叔岩) 在BEKA公司灌制的《空城计》(1906年),小小余三胜时年十六岁,还没有拜师谭鑫培,艺宗余三胜从吴连奎学戏,小兰英,艺宗海派,在利喴公司灌制的《空城计》( 约1903年)……

由以上情况分析,在谭鑫培错唱以前已有名家错唱,并且成为“传统唱法”,在此情况下谭鑫培也宗错唱,宗谭派的演员也都随之错唱,一直影响到今天。错唱到底从谁开始,至今仍是一谜。

唱片的影响面远比剧场的影响面大得多,灌唱片时出现的错误,多因演员紧张、忘词而临时改词,不足为怪。

如果说因为谭鑫培是名家、大师、伶界大王,谭鑫培错唱以后众演员都宗谭而错唱,试问,在谭鑫培百代公司所灌制的唱片《四郎探母》“坐宫”中(33153)(1912年),有两句唱词:“我被擒在北营 (或改名姓) 身脱此难,将杨字改木易匹配良缘……”其中“在北营”错唱成“改木易”,形成“我被擒改木易身脱此难,将杨字改木易匹配良缘”,唱成两个“改木易”。《四郎探母》一剧也是经过众多文人墨客精雕细刻的剧目,可以说每一个字都成为定局。如果谭鑫培的错唱可以成为“定局”的话,为什么在20世纪30—40年代所灌的唱片中没见到一个人(谭派演员)宗谭鑫培在《四郎探母》中唱两个“改木易”呢?例如,马连良(高亭公司)、安舒元(高亭公司)、言菊朋(蓓开公司和胜利公司)、王少楼(百代公司)、谭富英 (国乐公司) 、贯大元 (胜利公司)、夏山楼主 (长城公司)、管绍华 (百代公司)、高聘卿 (国乐公司) 等人灌制的《四郎探母》版本中没有一人因宗谭鑫培而唱两个“改木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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