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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首发 | 江晓原 穆蕴秋:综述为王——影响因子和期刊的另一种异化

作者按

二〇一六年我们在《读书》发表了两篇讨论影响因子的文章,第五期上的《影响因子是用来赚大钱的——揭开影响因子的学术画皮(一)》旨在揭示影响因子游戏的商业性质,以及该游戏发起和主持者的私人商业公司身份。第九期上的《影响因子是可以操弄的——揭开影响因子的学术画皮(二)》主要揭示操弄影响因子的重要手法之一:将期刊办成“两栖刊物”并大幅减少“引用项”(即学术文本)的篇数。不过,环顾当今《科学引文索引》(SCI)期刊影响因子游戏前二十名的“顶级玩家”,上面这个手法能够成功解释其中的一半;那另一半“顶级玩家”又靠什么功夫称霸江湖?这正是本文要讨论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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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为王:影响因子和期刊的另一种异化

——剥开影响因子的学术画皮(三)

文 | 江晓原 穆蕴秋

(《读书》2017年8期新刊)

一篇综述起波澜

先看一个前些年令人印象深刻的影响因子波动的案例:《晶体学报 A》(Acta Crystallographica, Section A),原是一家不起眼的 SCI期刊,影响因子只有 2.0,但是该刊二〇〇八年发表了一篇名为《SHELX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SHELX)的综述文章,意外获得超高引用,该刊的影响因子从二〇〇八年的 2.0突然飙升到二〇〇九年的 49.9,再到二〇一〇年的 54.3,它在 JCR报告中的排名从两千名开外火箭般蹿升至全球第二名!

《晶体学报 A》

这样奇峰突起的事件,当然会引发学界的普遍关注,二〇一〇年Nature(《自然》)杂志为此事发了专文报道。而据该杂志二〇一四年发布的一九〇〇年来百年百篇 SCI超级高引论文榜单,截至当时发表仅六年的《SHELX简史》,累计被引次数已多达三万七千九百七十八次,在榜单中高居第十三位。

不过好笑的是,按影响因子的计算规则,无论文章多么热引,对影响因子的有效贡献期限一概为发表后的第二、第三两年,一旦《SHELX简史》的引用有效期限结束,《晶体学报 A》的影响因子立刻回归原形,二〇一一年重新降回 2.0。

我们检索 SCI和 JCR数据库,发现《SHELX简史》一文 73.6%的引用来自《晶体学报 A》的另外四个姊妹刊(Section B、C、D、E)。根据二〇〇七年开始实施的新规定,期刊自引(self citation)过多属于违规,将被逐出 SCI之列;后来又将 “引用同盟 ”(citation stacking)列入惩罚范围。严格来说,《晶体学报》姊妹刊相互间的引用,其实也有隐蔽的 “引用同盟 ”之嫌,不过它似乎成功规避了惩罚。这种姊妹刊之间相互引用的情形,与近期国内有些学者指控的文科期刊之间的 “引用同盟 ”,又何尝没有 “异曲同工 ”之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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