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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大地震纪念墙补刻610人:没有谁该被遗忘

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地震罹难者姓名补刻核对名册。新京报记者李兴丽摄

文/与归

今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41周年纪念日。据新京报报道,过去一年,地震纪念墙上补刻了610位罹难者,216个人名得到修改。

公开数据显示,唐山大地震罹难者人数官方公布数字为242419人,现纪念墙登记数字为246465人,比官方数字多4046人。

▲7月28日,一名唐山市民将鲜花粘附在遇难亲人的名字旁。新华社记者 牟宇 摄

古话说“入土为安”,意在敬惜逝者。敬惜逝者重在“敬”,而非“入土”。对于地震中的罹难者,有些我们根本无法找到遗体,在纪念碑上“入名为安”也是最好纪念。

或许有人会说,逝者已矣,对纪念墙上的人名这么精细,没有必要。但勘误与补刻,恰恰说明我们对生命愈发尊重,对一个普通人乃至几乎没有事迹残存的“印象人”——而不只是英雄烈士、名人大家——的价值愈发肯定。

电影《集结号》里,战争中幸存的连长谷子地得知,自己原来的部队番号已经取消,他战死的47个弟兄也将被视为失踪者。为了证明自己兄弟“存在”过,战斗过,牺牲了,他历经各种艰辛,最后还兄弟们“名分”:他和47个战友一同被授予战斗英雄的荣誉称号。这是对生命价值的追认。它或许是种形式,但形式本身就是意义。

在新京报的报道中,有为了补刻和修改名字而奔走的生者表示,“只要把名字刻上墙,父亲就算有了着落”、“只有改对了,才对得起梦里的二虎”……生者念念不忘,生命才能尽显厚重。增补修改的纪念墙越来越细致绵长,就是为了不被忘却的纪念。

▲高满福19岁的发小陈志明(左)在地震中遇难。新京报记者 李兴丽 摄

我们纪念,不仅是为了追悼死者,更是为了生者更好地活着。“几十年过去了,仍然抚不平那种伤痛。”一位唐山大地震亲历者说。而在纪念墙上铭刻逝者,就是抚慰和舔舐伤痛。

逝者感受不到仪式,但生者能感受到,后来人能感受到。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也是要向后人传达人本价值观。而纪念墙,就是最直接的传承方式。

或许关于纪念墙的补刻和修订永远无法尽善尽美,但只要思念和记忆在,这项工作就不应停止。“数字”和“名字”,虽只差一字,却有质的区别。数字是冰冷的、笼统的,而名字则是亲切的、具体的。

▲7月28日,市民在地震纪念墙前祭奠遇难的亲人。新华社记者 牟宇 摄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墓碑上的铭刻,亦是见证,见证着他们不是作为一具躯体来到这个世界又离开,而是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思想情感的独立体存在过。

报道中有个细节令人感动,全唐山遇难者里有72个叫王桂珍的,纪念墙上便有72个王桂珍。这告诉我们,纪念墙上的一个名字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人。我们纪念一个名字,便是在肯定我们自己。

编辑: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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