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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深渊:在门口雪地上出现脚印的一个月之后,他惨遭灭门

一个AI

大家大概已经注意到了,果壳谋杀现场法医小组官方公众号拍案惊奇,现在已经改名叫小馒妖拍案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运营人馒头老妖~

小馒妖拍案

ID:guokrpa

果壳谋杀现场法医小组官方微信

带你回到那些最黑暗、最离奇的案件现场

本文来自馒头妖的系列专栏“凝望深渊”

文/馒头老妖

在安全防范方面,一个公认的观点,就是要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一起事故背后,可能有数十个被忽略的事故征兆;一个征兆背后,则可能所有数十个被漠视的风险隐患,这也就是航空业上著名的“海恩法则”。

今天我们要讲的案子,和这个原则就多少有一点关系……

(非本案图片)

雪地上的足迹

◇本案至今未破,请慎重阅读◇

案子本身很有点年头了,差不多快一百年了吧~不过,它其中包含的教训,对于今天的我们,或许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

本案,于1922年3月31日,发生在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亨特恺福克( Hinterkaifeck,Bavarian,GER)。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尤其是在一个世纪之前,甚至这个名字都还没有正式的出现在地图上面。

提示

◇本案的受害者中有未成年人◇

在这个村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农场。农场的主人叫做安德里亚斯·格鲁伯(Andreas Gruber),时年63岁;他的妻子叫做卡兹利亚·格鲁伯(Cäzilia Gruber),时年72岁。他们的女儿维多利亚·加布瑞尔(Viktoria Gabriel,时年35岁),因为正处于守寡的状态,所以带着一双儿女也住在这里,她们分别是7岁的卡兹利亚(Cäzilia Gabriel)和两岁的约瑟夫(Josef Gabriel)。

对了,就在案发前几天,因为原先的保姆离职,维多利亚又雇了一个保姆帮忙照看孩子,她叫做玛丽亚·鲍姆加特纳(Maria Baumgartner,时年44岁)。

图:格鲁伯老哥一家的合影(图中没有孙女)

呃,这个名单是稍微拗口了一点……反正就是这么一大家子人住在这儿。农庄里除了两所平房之外,还有一座谷仓、一个牲口棚,算是当时标准的德国农场了。农场背后就是深林,离城里也就一公里多的路,所以并不偏僻。

图:案发农场外景

1922年的德国,正从一战惨败的泥潭中慢慢恢复生机,所以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的依然很是清苦。不过,从当时的媒体报道看,乡村地区的治安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出现米国西部时代那种盗匪横行的场面。

而格鲁伯老哥呢,案发前一段时间,却比较郁闷,因为总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农场附近。

比如,三月初时,格鲁伯就告诉邻居,他看到一个奇怪的事情:当时天气还比较冷,地上的积雪尚未融化,他那天无意中看到雪地上留了一行足印。奇怪的是,这行足印明显是从森林里走来,一直走向他家——然后就消失了,没有走回去、走开的脚印。他在家里找了找,并未发现可疑人员,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过了没几天,他又告诉邻居,咳,简直是闹鬼了嘛!一家人晚上正在睡觉呢,却突然听到阁楼上有响动。他还以为是老鼠打架,跑上去一看,并没有老鼠,却有一张报纸丢在阁楼的地板上——而他家里从来就没有人看过那种报纸,这是怎么来的呢?

又过了几天,他的妻子发现,自家房门的钥匙不见了。考虑到当地治安还不错,所以他们也就没当回事,老太婆年纪大了,估计是随手拉在哪里了呗,没准哪天就自己出来了……对了,他还发现,原本放在工具箱里的一把起子被谁随手扔在了门边上,或许是想要开锁吗?

嗯,应该说他们的心还是蛮大的,有了这一系列的问题之后,也并没有报警。不过,他们原先雇的那位保姆,却觉得心里发毛,非常迅速的提出了辞职。这也就是为啥他们需要另外雇一个保姆的原因:通说认为,玛丽亚·鲍姆加特纳女士,是在30这天刚刚到达他家的。

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到了4月4日早晨,一个邻居突然意识到出问题了:这家人有好几天没出来劳作了,对于淳朴的乡民而言,这简直是形同犯罪。正在议论呢,一名邮差正好路过,说是有点奇怪哈,你看,这是我31日投给他家的报纸,现在还在信箱里呢~

这么一说,邻居们都感觉恐怕是出事了,赶紧跑到格鲁伯家去敲门,并无任何回答。从窗口看看,屋里似乎也没有人……

“走,去旁边看看。”一个邻居提议到。众人遂撞开了谷仓的门,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提示

下有现场图片,可能导致不适

格鲁伯老伯、格鲁伯太太、他们的女儿维多利亚、他们的孙女卡兹利亚,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面铺着的稻草上,早已没有了生息。

图:案发现场照片(局部)

吓傻了的邻居迅速报警,警方到场后,撬开了房门,发现2岁的约瑟夫和他的保姆玛丽亚,也死在了卧室之中……

图:保姆被害的房间

图:婴儿被害的房间

就这样,屋子里的一共六口人,全部罹难。

此案,在整个德国都引发了极大的关注,警方自然也不敢怠慢。经过尸体检查,法医认为,他们大致都是在31日前后遇害的。2岁的约瑟夫是被人掐死在摇篮里的,而其他5人,都是被一个沉重的、带刃口的物体多次打击头部、胸部而致死。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可能是一把刃口很窄的斧头,但最可能是一把丁字镐。这种农具在当地很常见,单从工具上是无从查起的。

图:丁字镐(非本案证物)

此外,根据慕尼黑大学的法医专家的鉴定,六个人的死亡时间基本接近,但7岁的卡兹利亚例外:她在遭到袭击之后,至少还活了几个小时,因为她自己的手指上,缠绕着几缕揪脱下来的头发——法医推断,可能是她当时已经无法动弹,但流血的伤口,让她本能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来抵抗这种剧烈的疼痛。(她的头上确有几绺头发被硬扯下来,且手指上的头发与她的发色一致,可以排除是凶手的头发。)

从现场情况来看,最令人奇怪的,就是放在一个壁橱里的财宝,包括一些金币和首饰,依然好好的放在那儿;换句话说,凶手似乎并不是为了劫财。这个壁橱并不隐蔽,凶手只要想找,不可能找不到的。

不过,警方还发现一个细节,但无法肯定与本案是否有关:案发之前,受害人维多利亚去银行销户,取出了大概两千多金马克的现金,并将其中的700个金马克捐赠给了当地教会,这在当时可算是一笔非常慷慨的馈赠。但剩余的钱则下落不明,因为离案发时间还早,所以也不排除她把这笔钱放到了其他的用途上去。

而屋子里的食物和炊具,都有动过的痕迹,没有归回原位;一名邻居还作证说,案发前两天,还曾看到过他家的烟囱里冒烟;狗拴在谷仓后面,并没有显得很饥渴;牲口棚里,牛的食槽里还有草料——这就意味着,这个或这几个凶手,在作案之后,居然从容不迫的又在案发现场住了至少两天,其间自己动手做饭,还不忘了喂牲口?做下如此惊天血案,却不立即逃跑,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警方曾经猜测,会不会是维多利亚的某个追求者,因为爱慕她的美貌,所以才潜入农场住了几天(这个过程甚至可能得到了维多利亚的秘密协助),但因为格鲁伯夫妇的激烈反对而无法结合,因爱生恨,就把他们一家全部杀害了呢?然而,这个假说的缺陷也很明显:如果维多利亚协助他非法闯入,那他就没必要去偷钥匙;如果维多利亚没有协助他闯入,他是如何把三个成年人全部胁迫进了谷仓,一一杀害的呢?(警方怀疑,三个成年人是分别被诱骗入谷仓,再分别杀害的。)

此外,他们还怀疑,会不会是附近村庄里的某个单身汉,因为追求维多利亚不成,进而暴力胁迫发生关系,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灭门惨案呢?这种说法并不是不可能,但却无法解释,这个凶手干嘛要在案发现场住上几天,逃回家里岂不是更安全?

还有一种更离奇的猜测,说本案是维多利亚的先夫卡尔·加布瑞尔(Karl Gabriel)所为。这种假设的依据是:尽管从法律文件上说,卡尔已经在一战中阵亡,但遗体并没有送回家乡安葬(在凡尔登绞肉机里,这种现象并不奇怪),会不会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据说约瑟夫并非他的亲生儿子,会不会是他因为知道自己被绿了,才愤然杀人呢?据说,二战期间,曾有两个俄国兵,从一个德军俘虏里听说他就是维多利亚的丈夫,也就是本案凶手。但这种假说,颇为荒诞不经,所以也没有被认真理睬。

因此,警方的调查,也就从此陷入了困境,连作案动机都无法解释,更不要说去抓凶手了。

图:本案六人的葬礼照片

村民随后给这户人家举行了葬礼,给了六人安葬……呃,头部除外。当时因为科技还不发达,慕尼黑大学远在现场70英里之外,所以当地的法医不得不取下了6人的头颅,送往慕尼黑进行作进一步尸检,随后就都被制成了标本保存。在二战期间,这6个头颅标本全部失散,不知所踪,所以最终也没能全尸下葬。

1996年,慕尼黑警方曾经重启本案调查,结果无功而返;2007年,德国警察学院的同学们,也曾把此案作为毕业论文调查了一遍,包括用现代法证科学手段重新检验6人的遗骸,但也并无突破。

图:本案六人的墓碑

以上,就是“亨特恺福克灭门案”的介绍了。尽管本案的侦破,受到了当时法证科学技术条件的制约,但本案的启示显然并未过时。如果格鲁伯一家能够在发现异常情况时及时报警求助,后面的惨剧,或许就不会发生。虽然我们并不提倡“有困难,找警察”,但“有危险,找警察”依然还是一个靠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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