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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过瘾,我们为什么爱看邪典电影?

情色、暴力、视觉冲击......无论你是否听说过“邪典电影”,你一定或多或少遇见过其中几部。

每年举办于洛杉矶1988画廊的“Crazy4Cult”,2010年的艺术概念图

不论你是否曾经听闻说“邪典电影”这种说法,在过往的观影经验中你一定都会遇到过那么几部。

如果你还没看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那你有可能看过影史经典《卡萨布兰卡》;

或者你还没有机会在周末夜体验载歌载舞的《洛基恐怖秀》,但大卫•林奇你总会在某个时候不小心看过一部;

本多猪四郎听起来有点陌生(初代《哥斯拉》的日本导演),但是新版的《哥斯拉》会让你意识到这是“邪典”作品被主流文化收编的产物;

你或许不理解西方影迷对《星球大战》的痴迷狂热,但是类比《指环王》的中土世界对你的吸引,就不难解释了。

《指环王1:魔戒再现》剧照

“邪典电影”是基于集体观影的一种文化抵抗与选择行为,是影迷自发揭竿而起式地对学院派的正统电影批评表达不满,是用脚投票地反复进入电影院观看某部影片,从而形成了围绕在影片本身之外的一圈文化光晕。然而,这种集体性的观影仪式,在大陆本土文化中缺失了一段时间。

对于成长于“淘碟热”时代的中国大陆 80、90 后,流连于街角巷尾的逼仄盗版碟贩卖小店是青春记忆的闪光点,对盗版种子资源网站如数家珍,但或许错过了在电影院的黑暗中。

这也可以相应解释,为何北京小西天的中国电影资料馆门外时常大排长龙队,为何每年 4 月和 6 月京沪两地的电影节会形成热热闹闹的抢票生态,说白了,这是影迷在“找补”。

追溯“邪典”英文“cult”的本义——祭仪(尤其指宗教上的),“邪典”电影观看的仪式感是这个概念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因而,“邪典”于我而言,特性之一是基于在电影院空间中的集体观影行为,从而在民选的基础上产生的(多是令人出其不意的)投票结果。

其次,你或许会质疑,“邪典”难道不是意味着“小众冷门”?为何票房大卖的“星球大战”、“指环王”、“终结者”也可荣登此榜?这与“邪典”的另一个特性有关:它们有一种魔力可以吸引观众反复观看,尽管对情节早已了如指掌,但是却忍不住再从头来一遍的冲动。 这在某种程度上构成了“邪典”之“典”的含义。

《星球大战》剧照

一个我本人感受到“邪典”启示的经历:年少时在家乡铁路局的附属文化宫电影院里,和寥寥无几的几个观众,一起观看了内参性放映的《指环王2:双塔奇兵》。史诗的厚重,那时是看不大懂的,而中土世界的瑰丽壮阔却是打开了新一方的想象天地。购买了(盗版)DVD 之后,几乎每年都会重看一次。长大后接触“邪典电影”的历史,才知道自己碰巧融入了千禧年之后这股全球性的“邪典狂潮”。直到去年晚些时候在伦敦的 Prince Charles Cinema 刷了“指环王”三部曲连映的午夜马拉松,这份“邪典”的念想才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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