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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谋深算的佟国维

史文精品
201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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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剧,有主角和配角,二者乃是绿叶和红花的关系。主角往往决定着这部剧的受欢迎程度,因为作为主角的他们往往有大量的拥趸和强大的号召力。但配角却往往决定着这部剧的整体质量,恰如“木桶效应”,一部好剧,只有演员、剧本、服装、灯光、舞美等因素都恰如其分,才能共同组成一部好剧。但确有这样一部“奇葩作品”,没有我们今天需要的“颜值担当”,尽管在戏份上有多少,但在我看来没有所谓的主角和配角。因为在这部神奇的剧中,没有人是配角,这部剧就是《雍正王朝》。

在《雍正王朝》这部剧中,二十余位表演艺术家和优秀演员共同向我们奉献了一场影视饕餮盛宴。他们塑造的角色亦正亦邪,没有人是绝对的好人或坏人,他们塑造的角色才是活生生的人。在其中有那么一个角色,他的家族和爱新觉罗家族长期保持着姻亲关系,他是康熙皇帝的舅舅,他政治心机深厚的以确保家族长盛不衰,他和皇帝完成了本剧最大的一次交易,他就是老谋深算的佟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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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雍剧中,由廖凡父亲,知名表演艺术家廖丙炎老师饰演佟国维。这个人物出现之初,他和张廷玉一样,戏份并不多。只有在朝会上,太子侧立一旁,康熙皇帝端坐在宝座上,佟国维马齐张廷玉领班百官,一众皇子唯唯诺诺的宏伟架构中给到他寥寥几个镜头。所以在这部剧的前些部分,佟国维的形象并不饱满和立体,只能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但在百官荐举新太子这段戏中,佟国维的形象开始由模糊变为具体,就在他的追随者向他打听荐举八阿哥的可能性的时候,他就像一头敏锐的猎豹在暗待时机。

康熙皇帝所谓荐举新太子的政策在我们看来其实是有很大的解读空间的,表面看来,立太子既是皇帝的家事又是国家的大事,由百官举荐似乎并无什么问题。但康熙皇帝在上谕中表示新太子由百官举荐且“一惟公议,绝无偏私”就有些蹊跷了。众所周知,皇帝掌握最高权力,莫说立太子这样的大事,便是人事任命这样的小事的最终拍板权力也是掌握在皇帝手中。所以除非康熙皇帝真的是民主权利意识超群,让百官议举新主子,否则皇帝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排除掉前者,其实皇帝的真实目的便在于刺探诸阿哥的真实实力,所有的皇帝都憎恶结党,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术士张德明跳了出来,说了一堆“王上加白”和“八王大”的言论,八阿哥虽然内心极为亢奋却心智超人。他不顾门人反对,而是选择将术士交于康熙,一来借此看看父皇反应,以判断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二来术士的话确实危险,万一被政敌利用这确实是不小的罪名,将术士交于康熙,自己便可立于不败之地。康熙老爷子何许人也,八阿哥的这点鬼蜮伎俩他又怎会看不懂。康熙此时正想让阿哥们和那些官员跳出来,于是他对术士并未重惩,还撂下了一句“江湖术士的话也不能一概视为妖言,因为它多少也代表一部分民意”。

康熙的水平确实高超,八爷党自然认为皇帝心中的太子人选为八阿哥。其余官员也跳了出来,生怕丧失了这天大的拥立之功,纷纷开始举荐八阿哥。佟国维难道真的觉得八阿哥一定是新太子人选吗,其实未必。此时的佟国维是何等身份,皇帝国舅,上书房首辅,手底下有一大票指望着老佟吃饭的小弟,而且八爷党已经派了九爷来联络佟国维,并且八阿哥在除了太子以外的众太子中的确是有力的竞争者,于情于理,佟国维都必须举荐八阿哥,而且是带着自己的一票小弟。

但佟国维从来没有认为八阿哥一定会成功,因为早在太子被废之前,情形晦暗不明之际,佟国维就派侄子隆科多担任理藩院的牢头,其实在这个时候,佟国维就已经烧上了四爷的冷灶,而并不向他人透一点口风。

但是此时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皇帝突然踱步来到了上书房,对佟国维和马齐忙着举荐新太子的荐章毫不关心,只是说了句,“你们弄吧”。而对不热心投机的张廷玉所忙的地方上的事务很感兴趣,期间佟国维和马齐的脸色甚是尴尬。张廷玉汇报了三件事(河南无灾,四川报捷,孝子表彰),期间佟国维脸色一直很难看。康熙在听完张廷玉汇报孝子的事情的时候,顺带提出要把十三阿哥放出来。佟国维确实有些忙乱,便问康熙说,要不要说个理由好对朝野有个交代?其实佟国维的意思便是人总不能说关就关说放就放,这样朝廷哪里还有威信。其二在这个举荐新太子的重要时刻将十三阿哥放了出来,百官肯定会乱了阵脚。面对佟国维的提问,康熙竟然回答说:“朕心疼自己的儿子,这个理由行不行?”

佟国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帝心中的新太子人选不是八阿哥。但他没有选择撤伙,因为他已经骑虎难下,一众小弟都指望着自己飞黄腾达。但是他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那就是他先前布置下的棋子,他的侄子——隆科多,现在他要和皇帝做个交易了。皇帝也明白佟国维的处境,康熙选择了先请客再“斩首”,表示要让佟国维节节劳,并送了他一副老花镜。意思很明显,你老了,应该歇一歇,你们家还有什么人可以接替你。皇帝是为了维护佟佳一脉的地位(毕竟早在从龙入关时就与爱新觉罗家族休戚与共,这还是自己的舅舅),让老佟体面退休,然后让佟国维自己推举一人来接班,佟国维就把隆科多给推到了台前。

佟国维明白,回来后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万岁爷,老臣虽是老眼却不昏花呀”。于是他选择让隆科多告发他结党谋私,并推八爷做新太子。这样一来,痛恨结党的康熙就会更加厌恶八爷。到了第二天,佟国维又在现场百般维护八爷,并大骂张廷玉是奸臣,终于,经过佟国维这么一闹,八爷彻底遭到了康熙的厌恶,并且无法挽回,而自己在八爷心中自然地位上升。而隆科多,则得到了四爷党的认可,并顺利获得康熙的信任,掌管九门。康熙与佟国维共同完成了这出双簧,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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