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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残疾到“超人”——关于人工智能的路径思考

文火光微语

前言:两年前,一篇标题特长、内容更长达3.5万字的牛文《为什么最近有很多名人,比如比尔盖茨,马斯克、霍金等,让人们警惕人工智能?》(简称:《警惕人工智能》)引起了不小骚动,在朋友圈引起了热烈讨论,至今仍是热点话题。该文开篇即称:人工智能很可能导致人类的永生或者灭绝,而这一切很可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发生。果真如此吗?我们不妨用最普通的逻辑来思考这个问题。

一口气读完《警惕人工智能》牛文,我诧异自己居然没有被如此牛B哄哄的理工男思维吓尿。可能是我平日就对这个领域有过一些思考,我始终相信:超人工智能并不会造成人类灭绝,因为人和机器都是动态、交互发展的;人类在逼近超人工智能时,自己也将发展成“超级人类”。或许,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一种独立于人类之外的超人工智能,“超级智能”就是未来超级人类自己。后来,偶然看到一部纪录片《人类未来的进化》,把我对人工智能的思考彻底贯通了。

《人类未来的进化》用大量真实案例叙述了人与机器的“融合”:被2万伏电压夺去双臂的克里斯丁,在拥有5亿次/秒计算能力的芯片支持下,实现了大脑对仿生假肢的自由控制;一个不停震颤、抽搐的帕金森症患者,当植入大脑深处的一个米粒大小的高频电极启动后,立刻恢复了正常,起身走动,甚至轻盈地转了个圈;全身瘫痪的马修·纳格尔,凭借一百个头发丝一样的电极接入大脑运动皮层,可以用意念控制电脑,收发邮件、选择频道、玩玩游戏……这些被称作“仿生技术”的临床运用,似乎与人工智能并无直接关联,我却从中看到了人工智能发展的必然路径:人机智能。

克里斯丁安装了由大脑信号控制的仿生手臂,活动自如

如果针对正常人,哪怕是开发增进、提升人类某种自然属性的植入物,也会受到伦理道德、甚至法律的约束。比如:你的视力很好,2.0,现在可以在你大脑里植入一粒极小的芯片,让你具有红外夜视能力,你愿意接受这个手术吗?至少你会觉得难以抉择。所以,对于正常人而言,目前能接受的也只是Google、苹果正在开发的那种可装戴设备。但是,为残障人士植入芯片操控智能义肢,或减轻病痛,一切都似乎变得合情合理了。然而,即使是在治疗残障领域,人工智能一旦长驱直入,则很难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功能范围内。比如治疗安装义肢,并没有一个默认标准限制你必须做到跟真的一模一样,如果义肢可以比真的更好,比如能够随意伸缩80厘米而照样灵活,为什么不呢?如果义肢和大脑里的芯片配合,可以完美弹奏《月光奏鸣曲》——即使你没有学过一天钢琴,为什么不呢?如果帮助人恢复视力的芯片可以同时帮助他在瞬间记下一幅错综复杂的地图,为什么不呢?如果大脑里的芯片可以在人熟睡时仍然继续学习或阅读,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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