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首页 财经 法医秦明

手机搜狐

SOHU.COM

“配置”特朗普

作者:宋雪涛

特朗普当选之后,市场短期的表现是错愕情绪的释放。然而没过多久,道指、标普和墨西哥比索兑美元在大跌之后已经收复了一半的跌幅。短期市场的表现和英国脱欧之后英国股市的表现一样,市场在嬉笑怒骂之后迅速抄底,然后该干嘛干嘛。

重要的问题是,特朗普已经当选了,未来资产如何配置?

(一) 特朗普可能是过去三十年全球实际均衡利率重新向上的拐点

过去三十年,发达经济体的实际均衡利率不断往下走,主要来源于三个方面的因素:人口结构分化,经济全球化,两次技术革命。

过去三十年,发达经济体人口经历了老龄化,新兴市场经历了人口红利的释放。传统产业生产模式下资本对劳动力的追逐加速了经济全球化,要素型资本从发达经济体向劳动力丰富的新兴市场迁移,发达经济体的资本边际积累速度下降,储蓄率和工资增速下降,要素型资本的投资需求下降。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人类经历了两次技术革命:信息技术革命和互联网革命。信息技术革命(计算机)提高了生产函数中的TFP,因此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和工资增速。而互联网革命比信息技术革命更加具有熊彼特所说的”创造性破坏“的基因。互联网革命解决了信息不对称问题,也就从根本上颠覆了传统企业的存在价值(科斯《The Nature of the Firm》),直接改变了生产函数中K和N之间的关系,导致要素型传统资本的使用效率上升,要素型资本的投资需求显著下降。

三十年的自由贸易和技术革命,减少了要素型资本的投资需求,导致劳动回报率增速的下降。收入分配在发达经济体内部出现越来越大的扭曲,为发达经济体的民粹主义埋下了种子。同时投资需求的显著下降,导致实际均衡利率大幅降低,全球经济进入了一个“长期停滞--实际负利率”的陷阱。各国央行用资产负债表扩张的方式支撑资产价格,结果进一步拉大了贫富差距。三十年的自由资本主义,造就了三十年实际均衡利率不断往下走的趋势,也造就了一个熵增的体系。

当人口结构和技术革命无法变革时,只有一个因素可以被改变,那就是全球化。此时,特朗普和他的经济政策出现了。

如果美国铁了心要走“反全球化--财政刺激--资本回流”的增长模式,那么过去三十年以格林斯潘、伯南克和耶伦为代表的传统经济学家所笃信的自由金融市场理论要到头了。三十年“利率--流动性--资产价格”的大拐点可能出现,全球经济也可能慢慢爬出“长期停滞--负利率”的陷阱。

(二) 特朗普上台后,新兴产业(高科技)泡沫破灭和传统产业(能源、制造业)复苏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