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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战的前世今生——第一节:荷葡大战

原文载于知乎专栏“金与火之歌”:https://zhuanlan.zhihu.com/p/25050638

“所有的人以贸易为生。”

————亚当·斯密

国际贸易的历史,自古希腊、罗马时期便有之。到了粟特人统治中亚的时代,中亚曾是世界的贸易中心,见证着丝绸之路的盛衰,但只有了到大航海时代,国际贸易的密度、丰富性和对各国经济的重要性才真正得以体现和释放。

1580年的伊比利亚盟约,使得哈布斯堡王朝的菲利普二世成为西葡共主。要知道当时葡萄牙是远东香料贸易的霸主,这一合纵之术几乎使得哈布斯堡拥有整个世界的贸易。菲利普二世深谙政治之道,他保全了葡萄牙贵族的特权,并仍使得葡萄牙有相当程度的自主权。然而两国在外交上成为一体后,西班牙的敌人就是葡萄牙的敌人,这使得葡萄牙人增添了很多敌人:英葡自1386年温莎条约便结为姻亲,但西英则是传统仇家,这一事实合并直接导致英葡交恶;当时的荷兰正在闹独立,摆脱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为了遏制荷兰人的念想,菲利普二世切断了荷兰对香料贸易的参与权(此前葡萄牙人视荷兰为香料贸易的北欧基地),但反而激励了荷兰人建立自己的海军,挑战葡萄牙的世界贸易霸权。

(蓝色小点即是葡萄牙所控制的地域,红色为西班牙)

如前文所说,自西葡联盟以来,英国海军便可肆意攻击葡国船只,而其中战利最丰者,莫过于“神母号”(Madre de Deus)被英军截获一事了。经过一夜的伏击,英国船只截获了神母号,缴获各类香料多达五百多吨,价值50万英镑,相当于当年英国全年财政收入的一半。除了香料以外,船上还放有用珍珠镶嵌的木盒,里面有葡萄牙在澳门对中国和日本进行各类贸易的详细信息。神母号的截获,激发了其他各路诸侯对远东贸易的念想。荷兰人派出王牌间谍、后来的探险家德·胡特曼前往里斯本调查远东贸易详情。两年的潜心研究使得他完全摸透了远东贸易的详细规律:包括路线、风向、葡国船只优劣、各港口特产等情况。而胡特曼回国后,前往印度的探险家范林斯霍滕也向胡特曼介绍了印尼万丹港盛产香料,两人一拍即合,于1594年成立远方贸易公司,派了四艘船只前往远东。然而此行困难重重,刚刚绕过好望角到达马达加斯加时,船上便有多达70人因坏血病死去,不得不安葬于当地。总算经过1年后,船只抵达万丹港,然而胡特曼却在处理贸易时得罪了万丹的苏丹,因其认为当地的黑胡椒没必要进口,而只是等待香料时引起了苏丹的反感,并中断了与他的贸易。然而胡特曼并未吸取教训,并在下一个港口下令屠杀和强奸当地民众和妇女。最终此次航程未达到预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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