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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春秋】史良:从著名律师到新中国首任司法部长的传奇女性

她,巾帼不让须眉,是著名救国会“七君子”之一;她,唇枪舌剑,据理力争,曾是名震上海的著名律师。重庆谈判期间,她与毛泽东畅谈时局,无拘无束。新中国成立后,她担任第一任司法部部长。她就是中国共产党久经考验的亲密战友——中国民主同盟领袖史良。

一、一名女律师的肩担道义

史良,江苏常州人,1900年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父亲是个塾师。幼年的史良从父读书,父亲常给她讲述屈原、文天祥、史可法、洪秀全等故事。这些民族英雄的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深深地感染了她。父亲的倔强性格,也给她很大影响。她未成年时,以绝食反抗母命婚约,取得胜利。13岁进入常州女子师范附小学习四年,小学毕业后,考入常州女子师范本科,被选为学生会会长,领导同学驱逐无能的校长,取得了胜利。“五四”运动时,她联合常州其他几所中学,成立了全县学生联合会,任副会长兼学联评议部主任,组织全县学生罢课。当局下令停办学校,史良又组织学生包围县政府,迫使收回停办学校的命令。她还被推为学联代表,到南京参加请愿活动。期间,她“贪婪”地阅读《新青年》《改造》杂志和《夜未央》等文学作品,思想上受到了很大启发。1922年,史良考入上海政法大学,攻读法律。她参加抗议“五卅”惨案的示威游行,在游行中她因喊出“反对帝国主义”和“打倒卖国贼”的口号而被捕,随即又被释放。她主编政法大学学生会创办的刊物《雪耻》,宣传民族独立,反对列强侵略,在当时的学生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她在政法大学学习期间,半工半读,课余兼做社会工作,以所得报酬补贴个人生活之需,并得以接触社会,了解社会。

▲史良

1927年,史良从政法大学毕业,到国民党总政治部办的政治工作人员养成所工作。由于反对国民党清党委员会委员长刘伯龙,被扣上了有“思想问题”的罪名,关押了两个多月,终因证据不足,由蔡元培保释出狱。在狱中,她亲眼看到一些共产党员受尽酷刑而坚贞不屈,临赴刑场,引吭高歌,视死如归。她佩服共产党员的高尚品质,憎恨国民党反动派的残暴,这对她以后的政治活动有着重大影响。1931年起,史良开始当律师。她想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保障民众的合法权利。女律师史良在上海滩渐渐出名了。

1933年4月8日,因叛徒告密,贺龙的家属向元姑在上海法租界徐家汇路眉寿里162号寓所,被上海市警察局特务会同捕房的捕员逮捕。同时被捕的还有贺龙的堂弟贺干臣(化名王文明)、堂侄贺学庠(化名王瑞卿),两人均系中共党员。同日,化装为商人、实际为中共地下党员,担任中共中央会计科长并负责上海党中央内部交通工作的熊瑾玎,去给贺龙家属送生活费时,被守候在那里的坐探逮捕。随后,特务又在熊瑾玎寓所将熊的妻子朱端绶、儿子熊侃文逮捕。上述被捕6人均由法租界巡捕房转江苏高等法院第三分院关押。熊被捕后,中共上海地下党组织非常关心,通过互济会聘请史良为辩护律师,千方百计予以营救。4月10日,史良即向江苏高等法院第三分院呈递了《刑事申请书》,要求进行调查研究。原高三分院以“危害民国”罪判处熊8年、向元姑、贺干臣徒刑各12年。经董康、史良、唐豪(上海法科大学史良的同班同学)等律师的有力辩护,1935年3月,最高法院判决:“撤销原判,发回更审。”1936年1月4日,高三分院改判熊徒刑6年,向元姑、贺干臣徒刑各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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