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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霸王别姬

杂谈《霸王别姬》

锣鼓一声,戏台上的戏开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在粉黛里演绎着故事,在吟唱里诉尽平生。

人生如戏,台上的人唱得声嘶力竭,台下的人看得啼笑皆非。台上的人,面具背后的心酸苦痛,只有自己知晓;台下的人,用钱买一场宿醉,听一场戏,戏散了,人散了,一切繁华与寂寥,最终只有自己尝尽。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唱戏的人,身不由己的命运,听戏的人,惨淡泥泞的人生,最是悲苦。

人生并不如戏,戏的剧本也已写好,只是演绎的人不同,写定的情节,写定的节尾。可是,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再不能回头,再也回不去了。听戏的人,听的是曲折的故事,迷离的人生,最后他们还是要从琼楼玉宇中落到地面上来,沾到泥土,平淡平凡地活着。戏就是戏,人生就是人生,只是演戏的人入戏太深,分不清;只是看戏的人沉醉不归,不愿分清。

霸王别姬,千古的传奇,不朽的离别。在张爱玲笔下是壮士断腕,红颜自尽,“乌江亭边有孤魂,石榴裙旁有佳人”;在李碧华笔下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最后的最后,程蝶衣和段小楼唱完了最后一场霸王别姬,历经人世浮沉,几番恩怨纠葛。程蝶衣挥剑,轻轻一抹,像千年前的虞姬,谢绝君王,留下念想。霸王不再是霸王,这个和他演了一生戏的人,还是渡江了,在香港逃避,在现实里苟延残喘;这个英姿焕发的霸王,爱的终究不是戏台上的虞姬,将一生心魂血泪交给了那个菊仙的女子。程蝶衣没有输,他只是输给了另一个虞姬,她在台下,能对霸王恩恩爱爱,而他只能在台上,做他的虞姬,唱永远的霸王别姬。

那场文革的浩劫里,段小楼对不起程蝶衣,程蝶衣也对不起段小楼。前尘恩怨在苍老的年华里,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还活着。只是,段小楼,戏台上的霸王已经老了,程蝶衣,风华绝代的虞姬已经老了。程蝶衣一生爱戏成痴,为戏疯魔,在戏台上离开是最好的终结;他一生痴爱段小楼,他的师哥,只有在他的面前,像虞姬一样自刎,“霸王别姬”才能真正的圆满,从现实里来到传奇里去。

程蝶衣,一个戏子,一个痴情的虞姬。他模糊了自己的性别,大半生把自己当成了女人,错当了段小楼的虞姬。他为了独占段小楼,和菊仙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他为了段小楼,成疯成魔,不明自己。他的戏唱深了,那个虞姬刻进他的骨子里,分不清分不清。

程蝶衣,一个可怜人,受尽千重罪,徒留一世悲。“戏子入画,一生天涯”。他的魂交给了云散千年的古人,忘记了现实的人情世故。他只会唱戏,不会审时度势;他天真简单,不懂得时代险恶。他像简单的小女人,守着自己的霸王,忘记了很多很多,性别、人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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