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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河 | 五四启蒙之死:主义的神话与历史的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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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启蒙之死:主义的神话与历史的吊诡

——简而言之的中国历史叙事模板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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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文艺复兴的新文化运动被中断,转变为政治运动,未完成其启蒙使命。每一次历史转型,激进主义总是独领风骚。

陈独秀(1879-1942)

过程即结局:实践层面既不科学,也不民主

理论上的理解偏差,与实践上的偏差彼此成全。很明显,科学和民主更是个实践问题。纵观整个新文化运动,甚至整个近现代中国历史,基本就是口号喊得多,实践落实的少。或言没有实践,反而破坏。这样的情况相当普遍,并不限于所谓科学和民主(特别是后者)。

新文化运动期间,受西方自由、平等和博爱等思想观念影响的中国知识分子向儒家思想发起了猛烈的抨击。鲁迅有着门与窗的说法,或许是一种策略或手段。或许传统太牢固,只能过激表达,无暇顾及所谓科学与民主。

蔡元培出任北京大学校长后,想聘请陈独秀担任北大文科学长。这件事必须经教育部的批准。蔡元培担心陈资历和学历不够,通不过。于是申报时,不但替陈编造了日本大学毕业的假学历,还替他编造了曾经担任安徽高等学校校长的假履历。

陈独秀专横,不反思自己,不容许他人反对他个人的专断,的确不是民主,科学和文明的做法。在办《新青年》时,已经有众多事例,在此不必多让大家费时。《新青年》迁往上海,成为宣扬社会主义专号,胡适想在北京另办一个新杂志,试图呈现多元思想,但引起陈独秀极大的不满与反弹,最终被迫放弃。如此,整个思想界似乎只有一个刊物,一种声音。对于转型期的国度,多元其实比正确更重要,但陈独秀总是认为自己说的绝对就是真理。科学精神便是尊重事实,以证据为言行之基础。造假炒作,意图伦理,为目的,不择手段,这本身就违背了基本的科学精神。只要求他人如何,自己却是例外,这本身就有一种区分和不平等,也就是说,违反了基本的民主和平等精神。表达与事实的背离,所谓自相矛盾。

在五四时期,最早接受马克思主义——流于表面和工具化的认识,与对现实中国的洞察欠缺和急于求成的囫囵吞枣相关,也与当时传入的其实是列宁式的马克思主义相关。列宁其实是个流氓,不遵守规则,只意图权力的政客。马克思主义在西方至今仍然有着影响,比如法兰克福学派(社会批判学说)——并将之实践的那批人比如陈独秀、李大钊身上,已经可见造假炒作,运动式的专断与蛮横。殊不知,过程即结局。过程不当,结局不善。前行者的思想薄弱,价值混乱与道德缺失,给中国革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后来的继承者未能及时反思或清理其中的不足,更有落井下石或雪上加霜。李大钊过早离开人世,未能呈现其思想变化,陈独秀直至晚年穷途末路之时才领悟到何谓民主真义与宪-政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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