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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事儿】水西庄主人卷入的科场舞弊奇案

从去年10月起,天津文庙博物馆开始举办《科举制度与天津》的展览,至今仍在展出,并在市民中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这次展览介绍了中国科举制度的创立、科举制度下中国古代教育的发展历程以及古代天津地区的科举制度概况。其中,用了较大篇幅介绍了历史上一些重要的科场舞弊案,这些案件多因考官纳贿、私通等行为而引发。例如,清顺治十四年,在江南乡试中,因考官纳贿舞弊,正副主考官二人被斩,其他考官及监场官17人处以绞刑……从中可以看出古代科举制度的严格。

在古代的科场舞弊案中,与天津有关的、最著名的就是水西庄主人查为仁的乡试科场案。最近两年,陆续有天津史学界的学者王勇则、叶修成等先生对这段传说很多但一直没有定论的历史做了相关研究。一场《科举制度与天津》的展览,让我们了解了封建社会科举制度对社会和读书人命运的改变,也因此对天津历史上这段科举公案有一些追问和思索。

科举考试时考生的号舍

对于应试者而言,本人的籍贯竟然书写错误,实在不可思议。康熙帝阅后命令严查,这一查,就查出了查为仁的这次乡试,竟然是他的父亲查日乾找了枪手替他作答

三百多年前,在天津的南运河畔有一座天下闻名的水西庄,它的创建者是查日乾、查为仁父子。清人袁枚在《随园诗话》中,将天津水西庄、扬州小玲珑山馆、杭州小山堂并称为“清代三大私家园林”。水西庄高雅秀美,是园林文化精品,引得大江南北文人墨客慕名而来,一时成为天津高雅文化艺术的中心。更有乾隆皇帝四次驻跸在这里,使其名声大噪。那时,它的主人查日乾、查为仁在这里笑迎四方鸿儒,吟诗作对,清谈天下,是读书人最乐见的场面。然而,水西庄内的诗书楼台,并不能作为查氏父子一生的全部写照。在水西庄建成之前,这对父子曾因一场科场舞弊事件入狱,此后,他们的人生都发生了重要的转折和改变。这一案,也促进了清朝对科举考试的监管。

事情发在清康熙五十年。按照天津地方史研究学者王勇则的讲述,我们大概可以对案件的经过有这样的了解:根据《清实录》记载,清康熙五十年八月初九(1711年9月21日),辛卯科顺天乡试在北京崇文门内的礼部贡院文场开考。考生查为仁时年不足17岁。一个多月后,都察院左都御史、顺天乡试正考官赵申乔给皇帝上书说,根据考试成绩,录取查为仁为第一名,但是据顺天府府尹等人反映,查为仁这次考试其卷面所书与名册所登籍贯不符。查为仁的籍贯本为宛平,而乡试卷面则书大兴,两不相符。对于应试者而言,本人的籍贯竟然书写错误,实在不可思议。按照当时的制度,放榜后十天之内,考生如有失误,准许去府衙解释,而查为仁“尚未赴顺天府声明籍贯有无情弊”,所以上书请圣上明察。康熙帝阅后命令严查,这一查,就查出了查为仁的这次乡试,竟然是他的父亲查日乾找了枪手替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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