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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沈阳城市历史,这张纸不可或缺!它的诞生,是多少前辈心血凝结……

沈阳日报
2017-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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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日报

一张纸

历史的温度

一张纸,一座城。

这张纸留有沈阳历史的温度

她便是1948年12月20日创刊的

《沈阳日报》

你知道她的创刊与发展跟沈阳的

解放与发展怎样息息相关吗?

你知道她的创刊与发展又是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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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心血凝结?

解读城市历史,这张纸不可或缺。

庆幸的是,近几年报史整理研究取得了一些突破性进展,留住了一些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对历史的挖掘与挽留,我们已然晚了,因为那些亲历者、见证者多已离世或者正走向生理生命的终点。好在,我们开始了且小有所成。实际上,我们所处的城市也需要一些有心人,做这样的事——从各行各业开始整理历史,合起来便是沈阳的历史。

时光荏苒,2018年《沈阳日报》将迎来70岁大寿,沈阳将迎来解放70周年纪念。本报编辑部将陆续推出《一张纸 历史的温度》系列文章。在这个纸媒遭遇严寒的时节,我们铭记初心,从前辈从零创业壮举中汲取营养、感触温暖,继续前进。

1948年12月1日“对工人报初步讨论”记录影印

1948年12月20日党报委员会记录影印(1)

1948年12月20日党报委员会记录影印(2)

1948年12月2日市工委下发《关于创办工人报几个问题的通知》

1948年12月20日,《工人报》创刊号出版

1949年12月20日,《工人报》改名为《沈阳日报》

这张纸诞生

多少前辈心血凝结

陶铸,宋平,宋黎,李都,刘亚雄,朱维仁,于北辰,陈瑞光,张承民,陈舜瑶,薛光军,叶克……当这些名字飘过,我们触摸到了曾经的《工人报》、今天的《沈阳日报》的厚重。

红烛将残,杯酒已干,相对无言无言。

如蛾爱火,如萤爱夜,吾辈爱难爱难。

这是曾广为流传的“知青歌曲”《惜别》中的两句歌词。直到今天,一些当年的知青聚会时还唱此歌,一群两鬓染霜的人唱得悲怆深情,泪水涟涟。不过,它并非知青年代的原创,而是由抗战时期一首歌改编而来。作者叫安犀、孙序夫。1941年末,他们在锦州送友人入关投奔抗战大后方时写下此歌,又名《流亡之歌》。

原歌对应歌词分别为:

红烛将残,瓶酒已干,相对无言、无言!

如蛾爱火,如萤爱夜,我辈受难、受难!

听这样的往事,大概经历知青岁月的人们别有一番感触。

而我们之所以说起这样的往事,也不仅因为此歌情怀如火的励志作用,还因为安犀、孙序夫两位作者是在沈阳解放前夕为《工人报》创刊的探路之人。这几年,我们的报史研究者查尘封档案,访创刊元老(不久前,他们还访问了96岁的离休干部、曾任时事组副组长的王曾),挖掘了一批原始的记录、留下了珍贵的记忆。

解放前夜

数名潜伏的中共地下党员,为《工人报》创刊保住了印刷机。

安犀(1949年后改名安西),是伪满时期东北青年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山城》、剧本《姜家老店》等,经常在《满洲映画》发表评论文章;1949年后写过《向阳商店》《钟离剑》《野火春风斗古城》等剧本。孙序夫又名孙北,曾在伪满协和会剧团做编导,后流亡至重庆。他们均为潜伏于旧报馆的中共地下党员,负有特殊使命。

据王曾讲,他在1948年10月受组织委派由《东北公报》转到《前进报》做编辑。《前进报》是国民党新六军的军报,在和平区衡阳街26号(现为和平区柳州街10号)的一栋砖木结构二层楼。而在他之前,安犀、孙北便已在《前进报》,分别担任编辑主任、采访主任。可以说,沈阳解放前夕,城内报馆已尽在我地下党组织的掌控中。对这一点,安、孙、王等人功不可没(安犀接收《前进报》前被调离)。特别是在国民党方面拆卸印刷设备并运走之时,党组织指示:“沈阳快解放了,要尽全力保护报社的印刷设备。”孙北等组织进步工人成立护厂队,严防破坏,最终保住了一台小型轮转印刷机。

11月10日,《前进报》被正式接管。11月17日,《东北公报》被正式接管。

王曾等人又受组织委派从《东北公报》拉回两台平版印刷机。印报纸的机器算有了。办报人员则在后来的《工人报现况报告》有记录:“在机构与人员上,因保接收前进报与东北公报两家报社,大部工人与旧职员留用了。尚未经澈(彻)底整理,因之,机构人员都需要将来重新整编与充实。”

《工人报》创刊

1948年12月20日,《工人报》印刷成功,报头由中共沈阳特别市工委书记陶铸亲自题写。

新生的沈阳迫切需要一张发出自己声音的报纸。

几份尘封档案对这一点有说明,也对创刊前准备和办报初心有说明。1948年12月2日上午11时召开的党报委员会的会议,记着“陶政委”一段话:“《东北日报》要搬到沈阳,可能出六版、八版,并辟出一个地方版。但市工委指导工作有些不方便。另外沈阳是重工业城市,因此要出一个以工运为中心的‘工人报’”。这里的陶政委便是陶铸。这次会议确定《工人报》“以工运为中心”的办报方针。陶铸说:“沈阳情况不只因为主要是搞工业,(从)市工委的工作重点来看,也应以工运为中心。现有两个问题:①报纸到底以什么为对象;②领导的问题。”

《工人报》由中共沈阳特别市工委与东北职工总工会合办,既是市委机关报又是工会机关报。服务对象包括工人、店员、苦力等。还有个特别说明——“其他高级知识分子除外”,带着深深的时代烙印。在这次会上,陶铸还特别强调“社论:不要太严重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文字、内容要接地气。当日,中共沈阳特别市工委发布《关于创办工人报几个问题的通知》,对相关内容以公文形式予以确实。

1948年12月20日凌晨,四开四版《工人报》印刷成功。

报头套红,“工人报”三个大字刚劲挺拔,是市工委书记陶铸题写的。而发刊词由通采部主任刘黑枷参与撰拟、领导审阅改动后定稿,开头是:“东北已经全部解放,东北人民的任务是恢复与发展生产,支援关内,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一种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今天读之,仍让人情怀激荡。而一组“三日新闻”,即使今天读了也有一种读诗词般的酣畅淋漓与气势恢弘。三个标题,环环相扣:《蒋匪走投无路,北京指日可下》《黄维兵团不投降,被我全部消灭》《杜聿明如不投降,请看黄维下场》。

前辈匠心,可见一斑。

党报委员会

宋平、陈舜瑶夫妇均是其成员。陈舜瑶任总编辑,陈未到前,由宋平负总编辑责任。

关于《工人报》创办,还应对一个机构予以关注。

这个机构前文已提到,便是“党报委员会”。在那个特殊的岁月,党报委员会起到了办报的核心作用。《关于创办工人报几个问题的通知》对此予以记载:“为加强党报的领导,市工委决定以宋黎、李都、刘亚雄、宋平、朱维仁、于北辰、陈瑞光、张承民、陈舜瑶、薛光军、叶克同志组成党报委员会。以宋黎同志为书记,李都同志为副书记。”这些名字无论把哪一个单拿出来,都让人心存在敬意。加上陶铸,在与《工人报》创刊有关的人中,就有两位(陶铸、宋平)曾担任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沈阳日报》何其幸,有这样一批开创者。

不过,对历史熟悉者也许还能从名单中另有发现。

对,这个发现便是:宋平与陈舜瑶,他们是夫妻关系。且,这个发现的玄机还不仅仅如此。1948年12月2日党报委员会会议记录上有这样一段记载:“党报委员会的组成,共计十一人。李都任社长,叶珂(克)为副社长,陈舜瑶为总编辑。”只有解读最原始的记录,我们才能发现“故事”。我们可以从这份原始记录看到,原来社长人选是宋平,后换为李都。在这段记录之前,还有一段是:“编辑:总编辑,宋平负责。副总编辑,由叶珂(克)同志负责。”我们今天解读这份档案,试图还原当时的情形:有新闻从业经验的宋平应是工人报社社长的首选。当时他在东北总工会任领导职务。后来,随着讨论的深入,有丰富宣传经验的宋平夫人陈舜瑶却成为总编辑的人选。出于回避原则,社长只有另换其人。对当时的真实情形,最有发言权是当事人和见证者。但仅从档案解读层面来说,这种解读也许是较为靠谱的。

这事儿还没完,就在记录右侧还有一个备注:“陈(舜瑶)未到前,由宋平负责。”这个内容很明显是后加的。而市工委正式文件《关于创办工人报几个问题的通知》也对此内容公开确认:“……陈舜瑶同志任总编辑,在陈舜瑶通知未到前,由宋平同志负总编辑责任。”一张地方党报的创办与这对赫赫有名的革命夫妻有如此渊源,算是一段传奇。我们这些研究报史的人拿着仅有两页纸的党报委会会议记录,曾畅想过一个情景:假如真的是宋平任社长、陈舜瑶当总编辑,《工人报》会什么样?实际上,宋平夫妇在解放后不久便被调离东北。王曾等老同志回忆说,曾在衡阳街报社旧址旁的烟厂俱乐部聆听过宋平作的时事报告。

1949年12月20日,《工人报》改名为《沈阳日报》,创刊号报头由时任中共沈阳市委书记黄欧东题写……

以上文字——

纪念这张纸的诞生,这座城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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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沈阳日报、沈阳网记者伏桂明、周贤忠

整理提供史料:刘亚军、李国杰、张杰、王立成

编辑:许嘉怡

孫郎谈古之浅谈王审知与闽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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