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首页 历史 催眠师

手机搜狐

SOHU.COM

⑤评李北方

编者按

李北方先生近日的《我见过的左派越多,就越喜欢狗》一文,也算是某种程度上回应了我们之前的系列文章。对于这样充斥着谩骂和人身攻击的东西,我们一句话不说也不好,故有此文。

李北方先生沉寂多时之后,终于又抛出了“极端马派”的定义,而这个定义其实就是所谓“教条主义者”,他们把马克思主义当做教条,用片面、静止、孤立的观点去看问题,而忽视了对实际情况的调查研究。小编当然是不否认这个定义的,不过如果李北方先生想证明我们是所谓“极端马派”,就应该拿出例子来,证明我们在某个观点上是教条主义的,是违背了唯物辩证法而走向了形而上学的,而不是用自说自话和奇怪的道德批判来作证。当然,我们知道,李北方先生是拿不出这样的证据的。这不仅是因为他自己承认读马克思不多,更是因为,李北方先生在“崇毛贬马”,批判教条主义时,就已经走上了对毛泽东思想的经验主义化道路。“毛主席的小学生”投出教条主义的回旋镖,却把经验主义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正如同李北方本人所说,贬低马克思本身不是什么罪过,言论自由嘛。一边贬低马克思一边推崇毛泽东,说“我自己只自称是毛主义者,不说我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列只是毛泽东思想的一个重要来源,不能简单地视毛泽东思想是马列的发展什么的,毛泽东思想要复杂得多”(《今夕何夕?——答两位朋友》)当然也不是罪过,只是能够帮我们进一步探究李北方自相矛盾的哲学思想罢了。唯物辩证法的思维方法之一是历史与逻辑的统一,它要求我们在认识历史事物时,既要考察事物的历史过程,也要分析事物的内部逻辑。从这两个方面来说,毛泽东思想都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和发展,二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按照党章的说法,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而创立的。李北方先生认为毛泽东思想是怎么个“复杂得多”,和党章说的有何异同,大可以说出来,不必担心被什么“马克思主义裁判所”绑在柱子上点火。

如果非要从毛泽东思想中割裂马克思主义,那么剩下的大概就是中国近现代的革命实践了。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实践的目的是消灭资产阶级的再生产的社会基础;在新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实践的目的是一方面推翻封建势力,另一方面推翻帝国主义及其附庸,即官僚资本主义。在双半社会的中国,民主主义革命必然包含了民族主义思潮成分,与这种成分暂时合作是有利于革命力量壮大的。但到了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之后,在对外交往中民族主义从有利因素变成了不利因素,此时还鼓吹用民族主义取代健康的爱国主义,就是照搬过去经验而不结合理论所造成的了。用去阶级化的语言叙述上述革命历程,就会是“明君毛泽东领导人民反贪官”,“明君毛泽东领导穷人改朝换代”和“明君毛泽东让中国人站起来不用受洋鬼子欺负”。对于主张“要把马克思放在孔老二之上”的儒家士大夫李北方来说,这样的宣传语言再合适不过:把马克思和毛泽东作为无害的神像供在孔夫子的上一层来愚弄人民,台面下搞的还是封建礼教的那一套老把戏。

李北方怒骂“女权婊”,不是为了批判资产阶级田园女权的狭隘和倒退,为劳动女性争取正当权益,而是要维护“乡贤家风”那一套封建秩序的复辟;一边指责他人当“意识形态宪兵”,一边用实际行动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又说“跟现政权划清界限,就别搞意识形态批判”,只差一句“你也配姓X”,到底谁是宪兵,不问可知。

最后还要再说一下李北方先生的老毛病:“士大夫范儿”。原来不在体制内,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有资格批判同在体制外的李北方了。大抵是由于我们毛头小子资历尚浅,不配姓左了。倘若要姓左,就要和李先生一样用道德批判代替理论批判,用资历和嘴炮逞英雄的话,这左派,不当也罢,改当蛋黄派也未尝不可。不过,若是还想好好交流的话,还是奉劝李先生,“最好用布尔什维克的方式直截了当地、诚实地说:‘依我们之见,这是对的’,或是说,‘依我们之见,这是不对的’。”

破封,破资,破修;

立新,立公,立民。

这里是南开大学化院马会,

我们走在去往新世界的路上。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