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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将黄维被俘之后,依然拍案而起,怎么回事?

史海老陈记
2017-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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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拾记

【笔记君简述:在战争中将军被俘本来也是一个比较常见的现象,有的是战场被俘,说明他是奋勇冲杀,也是一条好汉;有的是化妆逃窜被人识破,罪有应得;还有的是因为偶然的原因,原本可以蒙混过关却大意失荆州,今天要讲的这位国民党高级将领黄维被俘记第二篇。】

书接上文,话说黄维被俘之后拒不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时也没有办法,因为当时国民党高官一般都是深居简出,除非近旁的官员,一般士兵是很难认识集团军司令之类的高级官员的。加上被俘之前,黄维一定也做过一些化妆,至少神色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还真难以辨认。

1948年12月16日上午,战斗全部结束,参战部队几乎全部在打扫战场。旅首长要宋禹带队,将这批俘虏军官押送到纵队部去。宋禹将“方正馨”放在自己身边,只让他背个缴获来的留声机、提一盒唱片。沿途虽然休息了好几次,可是他还是一再恳求让他休息。宋禹见他满头大汗,确实不像装出来的,也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将他所背的留声机交给别的俘虏背。一路上,只听他“唉”了好几次,似在感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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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队司令部驻地外面有个大院子,院门外的场子上堆许多麦秸,宋禹叫战俘们坐在麦秸草上休息,自己则进屋向纵队政治部负责俘虏收容工作的燕科长“交差”。当宋禹走到政治部门口时,一个卫兵跑来找他,说一个俘虏团长要单独向他报告重要情况。

宋禹转过身,迎面过来的原来是唐铁冰。唐走到宋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长官,我有重要情况禀告。”

“说吧!”

唐望了望周围,鬼鬼祟祟地走到一堆麦秸草后面,咽了口唾沫,这才说:“长官,我来坦白……”说着又用眼睛向俘虏堆里瞟了瞟。

“你们都是俘虏,是俘虏就无所谓上峰下属,你大胆说好了! 你不坦白,马上也会有别的人来揭发,谁不想立功啊!” 宋禹鼓励他。

“不,不,长官,还是让我坦白,让我坦白。请长官宽大,免我死罪。”说到这里,唐抬起头来吸了口气,好像用了浑身的劲:“长官,你不是问睡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吗?”

“他当然不是上尉司书官!”宋禹笑眯眯地答道。

“长官明鉴,长官明鉴,他确实不止上尉。”唐铁冰缩了缩脖子。

宋禹紧逼一句:“那他到底是谁?”

“他,他是我们,我们的……好像……好像是我们的兵团司令官!”

宋禹当然知道一个上校团长,跟一个高高在上的中将兵团司令官如无特殊关系,不可能有单独接触的机会,最多是在某个场合远距离地看上几眼,所以对唐铁冰说的“好像”也就没有训斥。

虽然唐铁冰说了“好像”两个字,但宋、燕两位科长还是非常重视,他们立即派人把押在纵队俘虏收容站的敌第十八军副军长王元直押来作证。

燕科长见了王元直,开门见山地就问:“你认识黄维吗?”

“部属怎么能不认识顶头上司?”王元直承认。他所说的黄维的模样,和那个自称“方正馨”的人一样。

于是,燕、宋两位科长叫人把“上尉司书方正馨” 带进屋来。“方正馨”见屋里坐的人,神色一惊,但还没等两位科长发问,倒来了个先发制人,自作聪明地声明道:“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我。”

这话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样滑稽,但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让王元直否认认识他,好让他蒙混过关。果然,王元直听了这俘虏的话,浑身颤了一下。

“不是叫你来认什么人的!”宋禹很生气地训了“方正馨”一句。 燕科长两眼盯着“方正馨”的脸,好半天,才厉声问:“你的真名实姓到底是什么?”

“方正馨”干脆垂下脑袋,不予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燕科长又厉声追问一句。

“我都说过了,你们不信可以考查!”“方正馨”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们不信,我还可以具结保证。”随即便在纸上写下了“如姓名、职务不符,愿受枪毙”的保证书,并以攻为守地说:“我还能出卖姓名吗?”

见“方正馨”气焰嚣张,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两位科长只得让卫兵把他先押下去。 待“方正馨”押走后,两位科长问脸色惨白的王元直:“他是不是黄维?”

“有点像,可能是他。”王元直惴惴不安地答道。看得出,他的思想包袱很重,怕担当“出卖长官”的罪名,担心日后时局有变,国民党追究起来,加上“通共”,自己必死无疑。

燕、宋已初步断定,“方正馨”就是黄维,但不打算再找俘虏军官来对证,因为他们想到了去找解放战士来指认。于是,便向各师、团发出电话通知,让亲眼见过黄维的解放战士立即到纵队部来一趟。果然,在纵队所属的一个师找到了曾给黄维当过十几年马夫的饲养员李永和,还找到了黄维过去的一个小车驾驶员。

黄维面对这两个曾跟他多年、现在已进了敌对阵营的老兵,耷拉着脑袋绝望地说:“那就按我具结的办吧。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黄维?!”

“我是黄维,我愿意受枪毙!”

燕科长一听,知道黄维是在担心共产党真的会按照他的具结保证书来给他判罪,便爽快地告诉他:“我们根本就不相信你的誓言。我们一定会坚决执行我党的政策。老实承认了,归根到底对你有好处!”为了让他宽心,燕科长当着他的面,把他亲笔写的具结保证书撕碎扔了。

黄维望着散落在地上的碎纸,垂下眼皮,什么话也不说了。

听说黄维被生俘,新华社前线记者站派来两位随军记者对他进行采访。记者问他,当初为什么不投降?

出乎记者的意料,黄维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有战死的烈士,没有苟且的将军!我为什么要投降?为了国家民族利益,我就是要跟共党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两位记者想不到已成了俘虏的黄维还如此凶顽。一位记者待缓过神来,也拍着桌子,叫道:“你代表什么国家民族?你有什么资格谈你代表国家民族?你只代表封建官僚!代表大资产阶级!代表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

“你胡说八道……”黄维吼着,伸手要教训这两个年轻人,但被也成了俘虏的第十八军军长杨伯涛拉住。

另一个记者是摄影师,要给黄维照相,黄维理都不理,把脸对着窗外。那个摄影记者一急叫道:“黄维,你是俘虏了!”黄维扭过脸来,不服气的狠狠地盯着摄影记者,想申辩什么。就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响,镁光灯一闪,被拍下了被俘后的第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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