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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扯三国(二十三):晋帝大度

闲扯三国:晋帝大度

诸葛亮声名高远,名垂青史。他忠君事国,鞠躬尽瘁;他深谋远虑,治国有方;他高洁清廉,公平无私;他长于巧思,演化八阵,诸葛亮给后世留下了光辉形象。然而诸葛亮的这些光辉形象却不是蜀国人描绘的,尽管尊为蜀相。

作为后世,我们能够了解诸葛亮,缅怀他的美德和功绩,其实应该感谢一个人,他就是西晋的开国皇帝司马炎。是他下令搜集诸葛亮的文稿,实事求是地为他立传。这在陈寿的《三国志诸·葛亮传》中有明确记载:

(诸葛)亮毗佐危国,负阻不宾,然犹存录其言,耻善有遗,诚是大晋光明至德,泽被无疆,自古以来,未有之伦也。辄删除复重,随类相从,凡为二十四篇。共十万四千一百一十二字。

陈寿写道:“伏惟陛下迈踪古圣,荡然无忌,故虽敌国诽谤之言,咸肆其辞而无所革讳,所以明大通之道也。谨录写上诣著作。臣寿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泰始十年二月一日癸巳,平阳侯相臣陈寿上。

此段文字可以看出陈寿是在诚惶诚恐中整理诸葛亮的文稿并书写传记的,重要的是“虽敌国诽谤之言”也荡然无忌,实在难能可贵。

诚然,诸葛亮确实有值得尊重的高行美德,所以连敌人也不得不为之称赞,并将其作为臣子的楷模。其实在司马炎之前,整个曹魏集团都对诸葛亮有高度的肯定和尊重。像司马炎的爷爷司马懿,虽然他是诸葛亮对峙五丈原的敌手,但司马懿充满对诸葛亮的敬佩。在《三国志诸·葛亮传》中有这样的记载:

(建兴十二年)其年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时年五十四。及军退,宣王(司马懿)案行其营垒处所,曰:“天下奇才也!”

再有,灭亡蜀汉的重要人物钟会,他也对诸葛亮很敬仰。《三国志·诸葛亮传》记载:“景耀六年春,诏为亮立庙于沔阳。秋,魏征西将军钟会征蜀,至汉川,祭亮之庙,令军士不得于亮墓所左右刍牧樵采。”钟会不仅亲自祭奠了诸葛亮庙,还下令军士不得在其周边放牧砍柴,可见其对诸葛亮怀有极大的尊敬。

历史往往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但我们还是应该对那些敢于或愿意尊重史实的人表示我们的敬意,当然晋元帝司马炎应该是其中之一。

古人可追,历史可鉴。《诸葛亮传》会让我们有另一种感悟,赢得对手的尊重是要靠自己德行和能力的,这已为历史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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