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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周年圆桌论坛】美联储加息背景下的全球资产配置策略

首席经济学家论坛
2017-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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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许思涛

嘉宾:蔡真真、胡伟俊、孙明春、James Rickards、殷剑峰

许思涛:这个环节谈的是资产配置,前面已经有两个主旨发言,一个是James Rickards,还有一个是孙明春,我觉得你们的观点都很清晰。所以我觉得我就直接问蔡真真。你是否同意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演讲或者你不同意他们的看法。

蔡真真:我们来总结一下,试图来解读一下,在今年我认为市场,可能很多人对于时间,对于美国的一些政策表示怀疑,可能会有更多的通胀,有很多的HIA的公司税,通过所有的这些,它的主题是更加的积极。在资本市场,比如说日本、英国等等是比较薄弱的,但是英国可能是比较中立的。其实在新兴市场国家可能会有更多的警惕,其实我们对于股票来说是更加积极的态度。当然了,我们知道市场的变动非常多,有很多的一些调整,我们的观点还是会保持平稳的状态。其实商品的市场可能会比制造业方面更加的稳定一些,我们也非常的关注这些新兴市场的一些利率问题以及欧盟的利率问题。其实我们对这些2017年的情况还是持比较乐观的态度,在不同的市场情况当然是可以更详细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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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涛:我来澄清一下您刚才讲的,您认为货币贸易更加薄弱,我们在中国方面来说,中国人民币是一个薄弱的货币还是不是那么薄弱?

蔡真真:其实在很多的这些跨国公司,比如说一些日本公司他们是从中受益的,中国的情况不同,因为人民币其实在中国市场,可能对中国股市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我认为人民币可能是一个很强势的环境。有很多的很难管理的一些货币,比如说在6月的时间内美元兑人员比的汇率就达到了7.15%。

许思涛:因为谈到对全球经济的看法以及资产配置的时候,我的感觉基本上说特朗普上台以后,带来了很多的极度乐观,所以短期来看比较倾向于逆向操作,名称我这么说理解对吗?

孙明春:我其实是说抓住这样的机会,着眼中长期配置,我们考虑是中长期的配置,因为短期逆势操作有时候会被挤死。

胡伟俊:我觉得这是一个挺难的问题,我们回过来看2016年,如果你做国际金融投资的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在年终的时候要换一下,因为2016年的上半年和下半年完全是反过来,比如说2016年上半年应该空股票买债券,下半年应该反向,在股票市场上半年应该买防守性股票,卖空周期性股票,下半年反过来。2016年上半年做多黄金,但是下半年做空黄金。上半年对于债权市场可能是一个比较牛的市场,但是下半年债券市场,正好反过来,我们对于日本股市都是反过来的。对于这个看法,我觉得关键是在于这个国际金融市场关注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去年上下半年反过来,因为上半年是担心通缩的问题,为什么世界要通缩,当然可以由一些解释,比方说是债务的故事,人口的故事,你说世界要通缩的,但是下半年大家开始担心通胀的问题,为什么要通胀,大家也可以有一些故事说为什么要通胀,我觉得所以说今年的话资产配置最重要是说还是大家金融市场或者全世界大家面临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是通胀还是通缩,在这个时点还是担心通胀,但是也不能排除到过一段时间甚至下半年可能又回到了孙明春说的通缩担忧,那个时候资产配置的方法可能又会变过来。

许思涛:孙明春的资产配置没有具体给出百分比,但是列了很多,比如说中国的股票、香港的股票这样等等。能不能跟在座分享一下,目前市场对中国的担心,把它量化一下,这个担心过一段时间会怎么样使得这个担心减少甚至消除呢?以及对资产配置意味着什么?

胡伟俊:我觉得市场现在对中国的看法可能跟12个月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在12个月之前市场对中国非常担心中国资本外流的压力,中国硬着陆的风险,当然我们礼拜六也看到中国外储的数据出来,2016年的外流比2015年要下降,我们看到PMI的数字也不错,市场对这个担心其实是比较小的。当然我觉得现在市场可能最担心的还是一个特别是海外市场还是人民币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在今年慢慢得到解决,我觉得对于中国,特别是香港的港股市场是一个比较利好的消息。

许思涛:您觉得市场对中国的担心主要是对人民币的问题吗?

殷剑峰:我觉得现在对人民币,最近人民币这种变化实际上是一种超调,是一种过度的反应,实际上市场现在对中国的担心主要不是经济方面的因素,主要是信心的恢复。大家前面分析了很多关于经济方面的变化。一个多月前我们也写了一个报告,我们基本的观点是美国已经从危机中彻底修复了,大的向上转折是大概率事件,但是有很多不确定性。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很细微的变化,特朗普的上台实际上意味着一个美国的情绪的大的变化,因为我们知道在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出现了占领华尔街,占领华尔街运动他们的口号就是反对1%的人,那1%的人就是以企业家为主的富有的阶层。但是这次特朗普的上台,恰恰是1%的人,也就是美国民众开始从占领华尔街开始扭转了一个情绪,他们发现仅仅靠那些政治家是不管用的,现在需要由企业家,而且特朗普的团队都是企业家,特朗普上台之前就说要减税,要让企业回流到美国。这实际上反映了美国情绪的大变化,从占领华尔街到尊重企业家。这个对中国也有很大的影响,这其实是市场最担心的事情,因为我们知道中国的民众投资持续下降,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民营企业家的信心不足。但是随着美国民众的情绪变化,也会影响到中国,我们可以看到去年上半年,2016年上半年权威人士在万言书中提到要提高三类人,企业家、创新人才和干部的积极性,最近总书记元旦的讲话,号召大家腕起袖子干,未来中国的情绪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企业家会慢慢变得更得到重视,这是经济以外更重要的变化,这会对未来中国的市场形成很大的影响,如果企业家得到重视,那么市场什么东西值得投资呢,我想肯定是权益类资产。

许思涛:您提到了特朗普的上台,我追问一下James Rickards,你刚才讲过了,您的演讲中讲过了一些最后的顾问就是鹰派的一些顾问,那您能再讲一下这一点吗?关于这一点中国应该怎样与美国进行谈判?

James Rickards我认为美国应该做的主要的事情就是重新谈判双边贸易,这样的话可以为我们奠定一些基础,中国喜欢稳定,而中国喜欢稳定的双面贸易关系,现在中国非常担心这样的关系可能会破裂,之前中国有4万亿美金的外汇储备,可能这会对其产生影响,这4万亿的外汇储备现在已经用了1万亿,现在还有3万亿的外汇储备,其实它不是消失了,而是用一些其他的投资。像被变现,那在银行系统,我们知道银行的危机也比较尖锐,现在中国有1万亿美金变现的外汇储备,为什么现在,那可能在2017年的年末会消失,其实我们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中国会做什么来阻止这一点发生。我们只有三个选择,第一个增加利率,但是如果他们这么做的话,可能股市房市都会有问题。另外一个就是来进行更严格的资本控制,那问题是在2017年是IMF的非常重要的一年,这样的话IMF也会强加更加严格的资本控制。这些问题是中央银行或者是政策制定者他们不理解,如果说你采取一小步措施的话,市场会做出很大的反应。其实如果说我们做一个低估值,比如说低20%的估值,可能这样的情况是会再进一步运行当中,可能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现在中国一些,美国的政府试图把中国作为一个货币操纵国,美国可能不愿意对中国进行更加温和的态度,因为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我认为现在巨大的潜力是不会让我们的金融系统崩溃,也不会产生这些货币战争的事。我们希望中国可以与特朗普政府进行一些更好的谈判。

许思涛:同样的问题也想问你一下,你可以跟观众分享一下中国如何和特朗普总统进行磋商,如果你能够给一些建议,比如说PBOC或者其他政策制定者的话,你的建议是什么?

蔡真真:其实确实在资本外流方面的话,是遭受了很大的压力,而且货币也面临着贬值,中国也意识到正在发生变化。我们需要在贸易上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而在中国过去几年里面增长负面的影响就是生产率方面的因素,中国或者中美良方都获益的方法就是进一步开放中国的市场,提高市场的准入,这是双赢的局面。如果看中国OECD里面,在服务行业,中国的限制非常多,像技术转移等等其他高科技方面,在市场的开放度上面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我觉得这是一种磋商的筹码来避免贸易战。而且对中国来说这种方法可能是有益的,因为你如果能够开放那些过度跑户,生产效率比较低的行业是有好处的。我们其实要了解,如果你进行过度贸易保护的话,其实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这也是好的积极的信号,稍可以保证我们可以促进资本的双向流动。另外我们知道中国其实在海外这种资产配置方式是非常少的,那么中国也是可以考虑到这一点。

许思涛:如果你能够来给一个非常简略的建议,在2017年中国央行应该采取怎样的动作呢?

蔡真真:当然我们必须要有非常清晰的沟通政策,因为不确定性会产生,所以我们想有一些激励机制,所以我们必须要更加有信用,对市场发出这样的信号,说稳定是更加重要的。比如说资本流动还有创新的话,这是一些方法。当然我们知道这些贬值会产生一些影响,那么另外我们要了解,要让市场了解这种贬值会导致怎样的程度。

许思涛:类似同样的问题问你,因为我们很熟了,可能在座不知道,当年你也给周小川行长做过秘书,如果从当年秘书的角度,你觉得我们怎么能够在沟通这方面,在2017年有一些不同的做法,因为刚才关于人民币的讨论,大家有不同的看法,你谈一谈你的想法或者你的建议。

孙明春:其实我觉得,从人民银行来讲,就汇率问题跟市场的沟通,我觉得在去年已经是相当好了,因为大家到后面其实都明白,人民币的贬值是因为盯住一篮子货币,其实我们都明白,我们懂行的人,或者不是老百姓,老百姓不见得懂,但是专业人士都知道。这一轮人民币的贬值其实主要原因是美元的升值,所以基本上来讲我们没有看到因为人民币的贬值而导致金融市场的恐慌。12月份,可能人民币贬值可能股票市场,中国股票市场,香港股票市场调整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我认为可能是因为国内的国债收益率上升非常快,导致债券市场出现了问题,大家也知道有一些债券出现代持的问题,违约的问题等等。当然还有中美在12月份有一些小的问题,包括南海的事情。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导致了市场的波动。实际上只是人民币,就汇率沟通来讲,其实我们看12月份,这个贬值一直在进行,特朗普上台之后说。

许思涛:昨天会议上说基本上中国已经重新回到了固定汇率,你同意还是不同意,2017年我们的菜篮子还是继续有效吗?

孙明春:绝对不会回到固定汇率,我们清楚汇率的波动其实更多是受美元波动的影响,所以我认为人民币在2017年、2018年,更加双向,更加市场化,也许我们有更大的机会看到人民币汇率的形成机制会更加向固定制的反面走,更加浮动化。

许思涛:刚才我觉得殷首席提到目前国内信心的解决方案,主要是民营企业的投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胡伟俊:其实我非常同意殷首席的看法,我觉得中国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找到一些新的增长动力。之前的话我们可能有出口,可能有房地产,其实我昨天下午,我也非常同意大家的看法,今年的话中国会进入一个房地产的下行周期,接下来中国经济增长从哪里来,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可能最终还是需要从民营企业过来,因为我们看一下世界五百强的话,有一百家是美国的企业,一百家是中国的企业,当然中国是比较厉害的,但是中国一百家在五百强企业里面有九十家可能是国有企业,可能十家是民营企业,如果接下来这些民营企业可以慢慢做大的话,这个对中国将来经济的发展非常有意义。

许思涛:我们在刺激民营投资的时候,如果民营企业在这一波确实为了增强它的竞争力,改善过去的供应链,确实是需要进行在海外的收购以及扩张,在这方面的话你觉得在2017年由于汇率的不稳定因素,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胡伟俊:我倒不觉得一定是需要非常极端的看法,我觉得比如说如果真的是民营企业在海外做一些并购,比如说它的发展现在在国内可能已经到了一个程度,需要在海外进一步扩张,需要靠近它的客户,我觉得这个是从大的方面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我们看到过去两年虽然中国的外储跌了一万亿,但是我们看到有偿还外债的因素,这块已经跌下来了。还有很大一块是货币贸易里面结汇的因素。

许思涛:我们很多人对刚才的数字不是很熟,因为中国企业的外债,以我来看最高一点大概只超过了一万亿美金,刚才James Rickards用到说是8000亿美金,你的观察现在应该是在什么水平?

胡伟俊:对外债数据,一万亿美金左右,这个数字中国官方每个季度也会公布,更加重要的是我们看到它的增长速度,它其实在去年二季度已经开始从下降重新上升了,也就是说中国外汇储备花费在偿还外债上已经结束了。

许思涛:殷首席,我想接着您刚才的话题说一下,您觉得恢复信心的关键点在于民间的投资,那除了产权的保护,其他应该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您对税等等这些方面有哪些看法。

殷剑峰:刚才您提到产权保护的决定,那个决定实际上无比重要,但是我们宣传却很少宣传。除了产权保护之外,我观察到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睡的问题,税和非税收的负担。从微观企业的调查来看,实际上在营改增之后很多企业的税收负担是上升的,另外还有很多非税收的负担,还有对中国的税收征管有一个现象,有一个逆周期的现象,就是经济好的时候政府有钱我征管力度放松,企业就税收负担就比较轻,经济不好的时候我征管力度加强,企业税收负担加重。实际上从我们的调查情况看,企业的这种税收和非税收负担与政府相关的是企业最大的问题。但是我们在执行政策方面,却把很多重点放在了金融方面,从金融方面来降低企业的融资成本,实际上这是完全走错了一个方向,除了税收和非税收负担,我觉得最为重要的是从2017年十九大之后能不能真正按照三中全会的要求能够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我相信2017年十九大召开后,一定是挽起袖子干的。

许思涛:您觉得对企业肯定会减税,还是觉得应该这么做的可能性很大。

殷剑峰:首先应该这么做,其次这种可能性非常大。现在大家认识到一个问题,就是经济不好的时候,财政政策要发力,财政政策发力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政府花钱,我们现在看到政府花钱的效率越来越低。还有一种是减税,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更多的将,大家都在讨论是不是政府少花点钱,将更多的力度放在减税方面,这也符合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要求,我相信后面会往这个方向来转。

许思涛:孙明春,你同意刚才殷首席说的吗,就是十九大以后真正的供给侧改革可能出现,而不只是停留在口号上。

孙明春:同意,我觉得甚至可能现在就开始了,我觉得六中全会以后的情况就开始在变化了。

许思涛:怎么得出这样的判断?

孙明春:其实六中全会前后我觉得在经济里面发生了很多重要的变化,比如说国庆节前后,就开始挤房地产的泡沫,然后到了12月份前后又挤债券市场的泡沫,然后12月份本来股市也在往上走的,显然我们也在挤股市的泡沫,股市没有泡沫,但是我们不希望它出现泡沫,所以就防患于未然,就在股市也打了一针。你可以看到挤泡沫的决心很强。另外还有一些重要的变化,其实在G20完之后,在六中全会之前一点,我们就以广西有色代表我们发生了中国银行间市场真正意义上的违约或者打破刚性对付,真正意义上的。随后有一系列的,像江西特钢,江西赛维等等这些公司的债券发生了真正意义上的违约。我们打破刚性对付说了很多年,只是打破了小的,真正意义上大破大的国企的刚性对付,还是刚刚开始。从这些情况看,我们感觉上中央对于挤泡沫、降杠杆这件事情态度很坚决,是一个很好的变化。当然在2017年开始可能对金融市场来讲,对企业来讲有些部门有些单位可能要承受,甚至个人,要承受一些损失。

许思涛:在我们挤杠杆,甚至做一定程度的国企改革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对经济增长目标会不像以前那样是吗?

孙明春:肯定是这样,我们想想这两件事,这些年我们为了稳增长,做了很多事情,结果是把金融风险不断提升。我们现在要想把金融风险控制住的话,必须把增长压下来。所以今年讲稳中有进,千万不要以为是稳增长,是稳整个中国经济体系。

许思涛:昨天同一个问题,我的感觉是很多人不太愿意提出一个很明确的目标,就这么说吧,你觉得明年2017年政府对经济增长的目标是什么?

孙明春:我很多年不在政府里了,我觉得6.5%是无所谓的一个目标。

许思涛:就是5.5%也可以。

孙明春:如果稳字当头,5.5偏低了,但是也不要硬着去搞6.5,更多是怎么样控制住金融风险、经济风险的前提下到一个可接受的范围。

许思涛:胡伟俊,你的经济增长的下线是什么?

胡伟俊:我是市场经济学家,所以我通常不会去说政府应该怎么做,但是我可能说一下我觉得这个会怎么样。我觉得对于比方说资本市场来说最重要是经济名义的增速,因为跟企业的盈利更加相关。我觉得名义的增速上半年,特别是一季度应该大概率往上走,企业盈利也会往上走,可能到下半年的话,我觉得可能需要进一步观察,当然还是牵涉到我刚才的问题,这个现在是对全球金融市场,甚至我们预测中国经济都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就是说核心问题是通缩还是通胀。那我觉得现在这个问题是通胀,但是到下半年会不会变化,到时候我们需要继续看。所以我们今年看经济,看全球经济很重要的变量就是油价,油价可能告诉我们这个核心的矛盾在哪里。

提问:我是河合正弘,之前讲过中国怎样与特朗普政府进行谈判,而您两位都推荐进一步开放中国市场,中国市场进一步开放,向外国公司进一步开放市场,尤其是美国的公司。因为特朗普先生他的观点是美国的公司应该留在美国境内来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如果说未来有更多的美国公司来到中国的话,那可能这又会违反了这些特朗普的政策。

蔡真真:非常感谢你的问题,我认为其实有这样的一个关于贸易投资方式,你是非常正确的,当在制造业这方面,其实特朗普是试图来把更多的这些制造业公司,还有更多的就业拉回美国,我认为这当然是特朗普的议程之内,当然也会确实发生在中国。我认为对于美国来说,另外的一个重要的事项是,不仅仅是关于恢复工作,而是能够获得一个更好的贸易谈判的协议,现在美国没有利用它巨大的市场来获得一个公平的协议,不仅仅是在制造业,而是关于所有的这些协议,我们现在有很多的这些贸易协议,比如说美国公司不能够去中国,但是在另一方面中国是不是能够去美国呢?所有这些各个方面都需要被调整,你是正确的,如果说特朗普要关注制造业的话,他会禁止这些公司进行在中国的这些建立,但是其实所有的这些要综合的考虑,它对美国的综合影响,不仅仅是把就业拉回来。中国的开放可能是中国可能会来给出更多,中国可以有很多工作可以做,而特朗普是真正希望增加美国就业的。

另外我想讲一件事情,其中的特朗普可以用的一个动力,就是关于中国的补助,可能这是一个很大的平台,它可以用一些反倾销的税,对中国征收反倾销税,这方面中国也需要与美国进行进一步谈判。可能比如说有一些中国的措施来避免美国可能对于中国来征收这样的关税或者采取更严厉措施风险的方式。

James Rickards您不应该一次只想一个问题,不应该只想是不是失去了就业,可能我们要把所有的问题综合在一起看,我们认为中国现在有很多的资本账户,其实在1月15日,2015年,当时欧元跌了20%,这是因为当时银行的一些操作,他们认为他们对于全球,他们欠全球欧元,所以他们采取这样的措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据,如果说美国的公司他向国外投资的话,也可以对中国在美国境内产生就业,那在中国的情况来说,在这方面的一些可以进行一些讨价还价。但是同时也需要开放它的资本账户。其实我不是非常的乐观,我们一定会形成这样的解决方案,比如说蔡真真刚刚讲过的这些,但是有一部分可能会发生。

提问:按照孙首席刚才的分析,能不能具体给出一些建议,关于资产配置。另外对中国的资本市场2017年您怎么看?

许思涛:刚才孙明春列了很多东西,但是也存在一定的疑惑,你可以像James Rickards这样给出你一个菜篮子,今天是孙明春的菜篮子,哪些是看多哪些看空。

孙明春:我一开始就讲我没有想清楚,因为我需要真的知道一下特朗普真实的想法,因为他有可能真的像市场想的非常好,另一方面有可能是非常坏的一个结果,要么很好要么很坏,所以我现在不敢做这个。如果让我给一点建议的话,我觉得可以找一些避险的先拿着,比如说黄金,像James Rickards先生讲的,他有他的理由,我有我的理由,总之是可以拿的。对于个人和机构来讲,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大的问题,大家都对人民币不太放心,你拿了黄金实际上至少是美元标志的,不管涨不涨,至少可以在这个方面可以帮你做一些保值。第二个建议,其实我一直非常看好的一个资产类别就是港股,因为港股为什么好呢?其实背后也是有这么一个人民币贬值的保值的作用,因为你去买了通过沪港通、深港通买了港股,尤其是那些真正意义上的港股,而不是H股,比如说香港、北京的公司,香港的地产公司,比如说刚才你提到了一些外资的在香港上市的公司。中资公司,因为我们的盈利还是人民币的,万一人民币有什么波动的话,变成港币,它的盈利也要有变化。总之来讲,你买香港股票的好处,第一本身它是很便宜的,全世界找不到这么便宜的资产,H股的差价可以看得清楚,有些股票,非常好的蓝筹股差价40%到50%,这还是好的公司,当然有很多差价在过去三个月里面缩得很小了。刚才说保值的功能,我觉得将来是很强大的。

当然问题在哪里呢,要做好思想准备,如果全球股市有波动的话,香港市场作为一个非常开放的金融中心,波动性也非常大。2017年,我觉得大家不要太贪婪,2017年生存是第一位的,我觉得2016年我们都黑天鹅,很害怕,确实年初我们想不到这么多事情,黑天鹅时间来了,更大的黑天鹅是黑天鹅事件发生以后市场的反应,有的人可以预测到黑天鹅事件发生,但是可能是亏钱的,因为市场的反应更让他吃惊。今年比去年麻烦在哪里呢,去年不管是白天鹅黑天鹅咬不死你,今年应该用狼来了形容,因为全世界风险点太多了,不是一个点,哪个点爆我不知道,但是在这么大的转方向的过程中,包括中国在挤泡沫、去杠杆的过程中,不出点毛病是不太可能的。

许思涛:在全球地缘政治当中的权重,以及全球地缘政治当中注重哪几个点,以及会造成怎样的调整?

殷剑峰:我觉得2017年最大的风险是欧元会不会存在,这个会对全球的资本市场产生巨大的冲击。

蔡真真:我认为是很多的,特朗普的政策管理带来的一些人们的不信任。

胡伟俊:中美关系。

提问:去年一年数字资产比较活跃,比特币是去年整体表现最好的资产,怎么看待比特币的真实价值,另外它和黄金有没有相似和差异性?

James Rickards我们知道其实比特币是一种货币的形式,我认为这个货币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它其实并没有进入商业循环,在2009年开始的,所以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在这方面大家有什么恐慌,可能它是在千禧年之后的循环,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整个的循环周期的情况。第二,它是一个数字货币,所以数字货币有可能会消失。

许思涛:蔡真真,你同意他的观点吗?

蔡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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