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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博艺术家 | 小汉斯,重要的是和艺术在一起

罗博报告杂志
2017-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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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在自己的厨房内组织当代艺术展的时候,或许他未曾预期之后这将是未来职业发展的方向。汉斯· 乌尔里希· 奥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出生于瑞士苏黎世,至今共策划了250多个展览,现任英国伦敦蛇形画廊联合总监和国际项目总监,是当代艺术界风头正劲的人物,业界亲昵称呼其为小汉斯,虽然他策划的项目铺陈的格局从来不小。事实上,他已经促成了许多艺术的聚会。

2009年11月,《 艺术评论》(Art Review)杂志把小汉斯列为对当代艺术最有影响力百人的第一人(其实2002年他已经上榜)。与他见面缘起于他来龙美术馆的展览“1199个人——龙美术馆收藏展”,小汉斯邀请徐震以艺术家的观点和视角对龙美术馆藏品进行归纳整理。

和行色匆匆的小汉斯一同奔赴龙美术馆参加开幕式,他手中拿着他的2014年FSG出版社出版的新书《策展的方法》,跟我说这本书其实并非业内高深读物,而是深入浅出,普通读者也能看懂。

天生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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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斯出生于苏黎世博登湖附近的一个小镇,他的父亲和母亲与艺术并无直接关联,他在学校的时候就觉得那里“太慢了”,但在多个场合,他们把他带到修道院的图书馆,他很欣赏那些古书和静默的氛围,那是他最深的童年回忆之一。

在他12岁左右的时候,他坐火车去苏黎世,在那里的展览上他对贾科梅蒂的雕塑一见倾心,之后他开始收集名画的明信片,将之视为私藏,“我会根据年代、式样和颜色分类。”17岁的某一天,他去看艺术家PeterFischli和David Weiss在巴塞尔某美术馆的展览,并对艺术家表示他对作品的好奇和倾慕,艺术家把少年带去了他们的工作室。

从20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小汉斯与卡斯帕· 柯尼格(Kasper König)一起工作,后者被他视作策展的导师,两人合作出版了一本关于公共艺术的书,名叫《公共视野》,这是小汉斯的第一本书。合作的第一次大型展览名叫“破碎之镜”,那成为了小汉斯以策展人身份出道的首个大型展览。

从一开始小汉斯就依靠大量看展览和拜访艺术家学习策展的知识,1987~1992 年是对小汉斯而言极为重要的五年,在此期间他在欧洲的游历,旅途中一直在思索的是同一个问题——“我到底能用展览这种媒介或形式做点儿什么?”。通过与艺术家的深入了解、交谈,最终他把自己那间堆满书籍的厨房开辟成了一个展览空间。

1991年,小汉斯在自己家的厨房中策划了第一个展览,之后他获得了卡地亚基金会的邀请,在巴黎做了3个月的驻留策展人,所以小汉斯与中国艺术的结缘始于巴黎:驻留期间黄永砯是他的邻居,“他是我最早接触并有深入了解的中国艺术家”,后来在巴黎认识陈箴、严培明、侯翰如和费大为这一批重要的中国当代艺术的见证人。

片段化和蒙太奇

听说这位满世界飞的策展人的睡眠模式是间歇打盹,所以几乎每天的睡眠时间都是碎片式的,见缝插针地休眠,然后随时投入工作,所以他也得了一个“永动机”的绰号。显然这与碎片式的当代艺术图景也相得益彰,每个项目可能都是下一个项目的草稿,进行时和完成时也总是交替进行。

小汉斯的工作方式也相当的灵活和机动,他总是很多项目同时进行,策划、采访、写作,和老派的策展人不一样,他在社交媒体也相当活跃,把自己的Instagram当成记录当下活动的看板,五颜六色的便笺纸,手写体的短句构筑社交媒体的风景线,甚至发掘这个工具的时机也是随机的。

小汉斯邀请徐震以艺术家的观点和视角对龙美术馆藏品进行归纳整理。

在2012年与录像艺术家Ryan Trecartin 共进早餐的时候,艺术家在小汉斯的手机上自行下载了Instagram的应用程序,在一次诺曼底的旅行途中,小汉斯与EtelAdnan突遇暴雨,于是躲进了一家咖啡馆,艺术家手写了一首诗给他,这让小汉斯想起意大利小说家艾柯关于消逝中的手写体美学的感慨。

2003年,Adnan手写体的诗成为小汉斯Instagram上贴出的处女帖,稍晚一些时候,他想起了另外一名艺术家朋友Joseph Grigely,因为耳聋的关系,使用Post-It来交流。之后小汉斯开始向他的艺术家朋友们邀约写一些东西在Post-It便笺纸上,然后贴在自己的Instagram上,在一则访问中他开玩笑说:“可能iPhone是未来新的美术馆。”

“ 1199 个人”展览中陈飞作品《送同志们留念》,布面丙烯,180×600cm,2008。

在小汉斯看来:“这种多样性对于一个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艺术世界来说,不可或缺。如果在由全球化带来的均一化过程中,某些这样的力量有一天消亡了,那就确实会有危险了。”很有趣的是他在策展过程中对跨学科的借用,有一次的访谈中,提到了电影蒙太奇和展览策划的关联——他从爱森斯坦、布莱希特以及戈达尔的实验电影说起:“片段化其实是前卫艺术的产物,上世纪20年代的立体主义中就已经有这种元素。片段化和蒙太奇成为因特网的操作基础,也成了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还可以将片段化再度诗化。”

马拉松谈话之父

2005年,小汉斯做了第一个“马拉松谈话”。当时他受德国小城斯图加特之邀,为世界戏剧节策划一个活动。“我想起小时候看过一出很长的广场戏剧,超长的演出时间一点儿也没有让观众感到疲惫,因为他们很自由,在舞台下来来往往,可以看表演,也可以去附近的酒吧喝两杯。”这就是马拉松访谈的雏形。2006年小汉斯加入蛇形画廊之后,将其延展到了海德公园里的凉亭,面向所有游客免费开放。

在央美与中国当代艺术策展人顾振清对谈的时候,针对小汉斯扩大领地的“马拉松计划”提出过尖锐问题,“这样体制内体制外通吃的情况下,你还有关注的重心吗?你的最重要的关注点在哪里?”小汉斯没有正面回答,却提出了一个“秘密花园”的概念——“我在1993年策划大型展览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失去专注的危险。但我非常幸运,在各种干扰、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艺术家,他给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你要有一个秘密花园,不然你很快就会变空。秘密花园是知识的秘密花园,比如马拉松,就是辐射到各个学科的积累。每次我参加一些活动或者展览时,我就突然消失一小阵,找一个作曲家,谈几个小时。”

小汉斯在龙美术馆的展览“1199 个人——龙美术馆收藏展”

失去专注的危险

《Art Review》杂志的主编曾经评论说小汉斯的脑袋像一个“档案馆”,我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斜靠着美术馆的墙,拿着他自己的著作拍照,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个“活的档案馆”,而随之而生的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语言和文字在艺术领域的作用”。

谈话是否是艺术家思想的精髓,是否可以构建起一个时代图景的侧写?小汉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会说德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英语五种语言,至今编撰《策展简史》、《小汉斯:中国采访集》在内的70多本著作,从成名于西方的黄永砯、陈箴、严培明,到成长于中国本土的、对于传统和新媒体的混合应用得心应手的新一代艺术家,面对曾经野生状态的中国当代艺术正在机构化的现状,小汉斯或许会用到更新的思路来开拓他未来的展览计划。

因为听说他最爱的问题是“你是否有未完成或未实现的项目?”于是邮件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但是截至发稿日仍未得到回复。博物馆、双年展、艺术博览会、公共艺术……伴随着现在越来越复杂的多种平行现实,艺术世界的多层面其实剥茧抽丝,最重要的依旧是艺术家创作本身以及策展人新鲜的观点和思路,在变动的当代艺术格局里寻求适应的生存守则。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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