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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人暖事》:老子的钱包

编者按:自古中华文明的传承,讲究桌边教子枕旁劝妻,湘西文学壮年老商却喜欢炒菜时教育儿子,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炒菜放醋。

《暖人暖事》

老子的钱包

商暖仁

这个2015年的暑假,儿子答应来水畔铭城住上几天。未经我苦口婆心劝说,这小子答应了下面三件事。

一是每玩两个小时电脑,就下机在家中劳动半小时,扫地拖地擦桌子抹玻璃倒垃圾等等。

二是7月中旬风高笔闲兄来我家作画,儿子来端茶倒水,挤颜料兑香蕉水打下手,一旁伺候。目的明确,就是光明正大的偷艺。有了基础,再投师。

三是学会豆腐炒肉和蒜香冲天片片白白鱼这两道菜,弄第二道菜时,我会告诉他这是有个叫那子溪叔叔的独门秘籍,这道菜是那子溪叔叔给一家餐馆打工三年所得。

因此,7月5日清晨,儿子和我骑着摩托车一路风驰电闪直赴红旗门菜市场。

走进菜市场侧门,我让他去买一条4斤左右的草鱼。这家伙小心翼翼地对鱼档妹:“姐姐,我要一条鱼。”鱼档妹看见了我,便抓了一条青鱼称重。我补充道:“再加十块钱鱼杂。”

走过鱼档,我问儿子买鱼是不是少了什么环节?他抓了一阵子头皮,没想到自己漏了什么事。

我说:“是不是忘记问这个鱼多少钱一斤啊?”

儿子恍然:“对,我应该问这个多少钱一斤,还要问鲢雄草青鲤鲈不同的价格,这样显得老练一些?”这时,儿子又想到什么事,问我:“不对啊,爸,你怎么不问呢?”

我说:“爸爸是这个鱼档的常客,所以不用问。但是你第一次买菜,当然要问。”

儿子点点头,我接着对他说,说他未来可能遇到的生活。以后上大学了,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两个小卖部或小超市长期定点买生活用品,假如一天没钱了,还能在小卖部赊两盒方便面吃,不至于找同学借钱,也不至于饿肚子。

我又说,像爸爸这样买菜买水果,如果觉察到是熟人用坏水果、烂肉、死鱼、价格贵出两倍价格进行欺骗,那就绝不可原谅。惩罚的方式很简单,再也不去买了。

儿子再次点头称是。我们父子俩并肩朝着花花绿绿蔬菜行走去,我又对这个一天天长大的小家伙说:“以后,到了大学,也许会遇上同学找你借钱的事情。你怎么办?”

“有,就借呗。”儿子轻松的回答。

“借也是可以借的。但是你想,我又不准你向同学借钱,同学却要找你借钱,你岂不是很冤?”不等儿子仔细思索,我继续说。“通常找你借钱的人要分两种情况:第一类是确实没钱吃饭了,要解决肚子问题;第二类是需要钱呢,要么自己买衣裤、给女友送花送巧克力,最危险的是他要借你的钱去还别人。第二类人要特别注意,当他找你借钱时,你很可能已经是他第68位债主了。你虽然借给他800元,但他要还掉前面67位债主的钱之后,他觉得自己还很富裕,才会考虑还钱给你。如果你需要钱,去找他还钱的时候,这位同学肯定和你翻脸,他会告诉其他同学和朋友,就是区区800块,逼的这么急这么狠,一点都不够意思。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位同学大义凛然地和你割袍断义等等。儿子,你想想,这钱借还是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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