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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说】李丰:投资是不断创新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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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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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丰:侧重于教育消费领域、TMT、高科技等领域的投资。重点关注深科技、电子商务、互联网金融、在线教育、年轻人生活方式、O2O 等方面。在长达八年的风险投资从业生涯中,李丰曾投资了 Uber、Unity、宜信、三只松鼠、猪八戒等企业。

加入峰瑞资本前,李丰曾于 IDG 资本担任合伙人。在此期间,他主导投资了宜信、猪八戒、Prosper、三只松鼠、铜板街、嘀嗒拼车、Bilibili、Coinbase、轻轻家教、挖财、河狸家、网利金融、友道财富、英语流利说、同盾科技、Ripple Labs、闪银、江小白、韩都衣舍、百分点、百融等一系列优秀创业公司。其中,宜信已上市,猪八戒、Prosper 当前估值已超过 10 亿美金。三只松鼠、铜板街、网利金融等种子期投资项目回报均已达到 50 倍以上。

李丰主导建立了 IDG 基于中早期投资的投后服务体系,充分利用资源为被投企业提供PR、市场、HR等全方位服务;领导并推动了包括互联网品牌、互联网金融、O2O 的 C2C 和分享经济在内的主题方向投资策略。他还曾加入华兴资本,参与和领导多个案例的融资。李丰拥有北京大学化学理学学士学位与美国罗彻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Rochester)化学理学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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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李丰在天使成长营课堂的演讲实录:

非常荣幸有这个机会,今天谈科技投资,这是现在比较热的话题。这个方向热起来,其实有一些特定的原因,我们先把它为什么变成投资风口的事放一边,先讨论一些正在出现的社会现象,不光中国也包括国外。

这些社会现象当中,含这样一些因素,有一些是表观上大家觉得有意思,各种维度来探讨发生过和正在发生的,世界范围之内的英国脱欧,意大利宪政选举有人说,这是另外一支政府的黑天鹅,因为意大利也有可能在新政府的基础上选择跟欧盟的关系。2016年,还有饱受大家讨论和争议的美国换新总统等。

然而这些现象,跟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我们先把这些现象中,有一部分经济原因,我们纯粹做个八卦来讨论,另外的事情,我们看到不管西欧还是美国,最近争议最多,从他们过去半年中出现的话题,都是关于让制造业回国的问题,比如回到德国、欧洲或者美国这句话。

我们从经济线上考虑,先设两个问题:

第一个:出现这些政治现象的原因,可能会包括哪些?

第二个:这是一个听起来比较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在今天会出现这么多的国家,而且是发达国家,最少是中等发达国家开始讨论和考虑,让制造业回归到自己的国家。

这两个问题是有意思而且相互关联,出现这些政治上看起来非常规事件和结果,以及为什么会在今天,大家开始讨论,让制造业回归到这些中等发达国家,这两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以及我们看所有问题,我们自己做投资,肯定淘汰掉的东西比我们投到的东西多多了,但是我们自己做投资的时候,我们在我们原来和现在投资团队里,花最多时间和精力的,就是努力让我们所有团队的人去想这两句话或者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会发生在今天?

你拿这两个设问句,可以问当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你确实能在你了解或者你创业的方向上,把这些正在发生的现象找到,去问为什么发生了这个现象?和为什么发生在今天?既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这是我们要求,在过去六七年当中,要求我们的团队和我们自己考虑问题的时候,做最大努力的方向,就是这样的问题。

事实上摆出这个答案的时候,确实在大选前,但是我现在都不太敢讲这个,因为每次在大选前说的,别人说你先知道了结果,回过头来从结果做马后炮的推演。

从政治上,我们也没有本事预测那个时间点,只不过连续发生了一些事以后,剩下的你相对可能用相同规律推测,咱们小时候学的哲学都是最有用,虽然小时候哲学相关的课,是旷课最多的。

毕竟我们认为大的逻辑,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经济规律上,凑巧出现这样几件事:第一个,普通的经济规律,但是这个经济规律在每一个周期都起作用。有一个词叫流动性周期,这个概念从我们最熟的方法,最熟的理解上,就是印钱和收钱的周期,我想这个都能理解。通常典型的是一个降息周期开始的流动性和一个升息周期开始的收缩。

在一个印钱的周期里,在钱变多的时间段里,通常会产生这样简单的经济规律,我们叫资本效率会大于劳动效率,在所有钱变多,被印出来的时间里,用钱赚钱的效率,会大于用劳动赚钱的效率,因为钱变成了最重要的生产资源和工具,所以我们叫资本效率大于劳动效率。如果钱被印的越多,这个效率会越明显,这个夹角会变得越大。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过去10年,我们经历过一个特殊的阶段,因为美国的金融危机导致的结果,是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我们不去追溯经济原因,金融危机美国做了量化宽松,输出了很多原来导致经济危机的一些因素,通过货币全球都开始做宽松,我们知道全球都开始印钱,包括大多数国家。

这是我们一个比较激烈的流动性周期,钱比较多的周期,而且不是单一地区,是大部分钱都开始比较多。在这样一个比较特殊的阶段,全球都印钱的阶段,所谓资本效率大于劳动效率这件事,从社会意义上来讲,会造成这样的现象:

第一:会增加贫富差距;因为能用钱赚钱和用劳动效率赚钱的人,显然代表不同的人群。如果资本效率远远大于劳动效率,贫富差距会被垃大,这可能表观上理解。

第二:如果这件事经历了足够长的时间和足够大的幅度,通常我们会累积一些所谓劳动效率就业者的不满情绪,原因是因为他辛辛苦苦干活,还被拉大了贫富差距,显然容易不满。在这种流动性周期的后半段或者尾部,通常会表现出,刚才我们讲得这些人群的不满情绪,如果凑巧在这个时间点上,有政治事件,有他能表达情绪的政治方法,就会出现一些特定的政治事件。

这个事情,并不是在今天才发生过的,并不是这一次是特殊事件,这个规律在很多情况和很多次当中都发生过,只不过这次比较特殊的原因:

原因一:涉及范围大。

原因二:涉及到的表现显得比较突出,非常出乎意料。

因为中国现在在一个经济有挑战或者经济的调整周期里,所以无论如何中国也会保持适度的货币宽松,即便货币宽松受汇率和贬值的压力,可能不能太宽松,但是他仍然保持适度的宽松。

不知你是不是留意到了,证监会有个政策:贫困地区IPO、新三板挂牌再也不要排队了。这个事从政府的治理意图上是合理的,如果我们也在适度流动性宽松的周期里,虽然这个宽松是因为我们一些其他经济因素和外部经济因素不能过度宽松,但是只要你想刺激经济,一定是相对钱多的周期,这是为什么叫流动性的原因,你就想象它希望像水一样放到经济体里,增加的活力好了,中国的问题先放一边。

刚才还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这时候,中等发达国家和发达国家会考虑到,让他们的制造业回归,而且大家不约而同都出现了这个需求,或者政策需求。

有一部分原因,因为这种政策,代表刚才我们讲得不满意人群的一些经济诉求,这个可以理解。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经济现象,这个经济现象是一个非常长时间段的经济现象,这跟我们今天的投资有关,我们绕这半圈回来之后,要讲另外半句话有关系。我们知道,在所有经济发展过程当中,我们现在要回答的问题,两件事情:

第一件:为什么全球都开始跟制造业回归有关这件事情发生?包括中国。

第二件:为什么中国会走到科技投资这个风口?不光中国美国也一模一样。

在所有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在任何一个国家、地区,哪怕省份、城市,甚至城市当中的一个区域,任何经济发展的过程,最根源的道理,叫人均生产效率和人均生产力的提升,回到任何一个经济发展因素来讲,你肯定能找到一些人均生产效率和人均生产力的提升,有这个平均水平的提升,才会导致总体总量上升,我想这是一个简单概念,大家都能理解。

50年代初中期的时候,美国人均GDP3000多美金。那你考虑所谓贬值因素的话,相当于我们今天叫消费升级的阶段,就是人均GDP8000美金。如果我们先考虑美国,因为美国是非常少见经历了消费升级的阶段,我们叫产业结构调整、劳动力结构调整、生产效率调整阶段之后,仍然保持了较好的增长,直到经济危机这一轮。

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如果拿美国为例,回过头看,二战以后的美国到今天的美国,大概什么事情给予了这个经济体,足够的平均或者叫人均生产效率和生产力,是什么东西驱动了它的经济因素?和什么事情、什么因素,造成了他人均生产效率的提高,因为只有平均水平提高了,才能够使得经济本身获得平均的增速。

我们先看一个命题,50年代美国长什么样?大概有1.5亿人口,人口有50%的劳动力。在50%的劳动力,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分布,就是15%、35%和50%,这是美国的50年代。美国今天的人口是3.2亿,就业比例还是50%,换句话来说,人口翻了一倍,劳动力总量当然也翻了一倍,在就业率没变的情况下,因为老人、孩子这些都是不就业的。

在当前社会劳动力结构下,美国的一二三产业,跟进消费升级之前,大概最大的差就是这样,一个是15%、35%和50%,接下来变成1.3%、10%几和80%,我们从表观现象上面来看,这件事情从最容易获得的结论上,美国把一二产业的一些就业比例,或者一二产业的就业状况,转化到第三产业服务行业,这是一个消费升级、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出现的表观状况,只不过美国比较明显而已。

全球前5大市值的公司是谁?第一名苹果、第二名谷歌、第三名微软、第四名一个石油公司,第五名看情况有变动,可能科技公司和实体公司都有。在三个月以前,在今年暑假,有很多人在朋友圈上传一篇文章,说世界上市值最大的公司,开始都变成科技公司,所谓科技公司,是指这几个典型的科技和互联网公司,或者叫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公司。

我现在问你的问题,一个公司变成市值最大的公司这件事情,通常意味着这个公司具有了什么样的竞争力?肯定特别能赚钱。为什么这样的公司特别能赚钱,以至于变成最大的公司?跟我们国家和地区都是一样的,本质上他提供了更好的生产效率。换句话来讲,如果我能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情,只要我的效率比你一直高,我大概就会比你一直大和发展的快,这是所有企业、国家和地区的核心价值问题,就是竞争的核心价值这件事。

你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无非意味着这些公司具有了所谓相对更高的生产效率这件事,所以今天他们变成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

美国在过去的60年或50年当中,从哪获得的人均生产效率和人均生产力的提高?这句话,回过头来讲得另一个现象,是什么样的公司,变成今天全球最大公司?原因它能变成最大公司,是因为它提供了更高的生产效率,所以它才能变成越来越大和最大的公司。

我们把这两个问题结合在一块,大概就得到你刚才讲得话或者刚才我们问的那个问题,什么东西造成美国长周期的发展?严格意义上来讲,你讲科技也可以,我们讲把科技再细化一下,什么造成这些大公司产生?高科技再定义一下,如果不叫互联网的话,跟计算机有关的这些科技公司,变成了最大的公司,他们能变成最大的公司,它驱动了生产力。

回过头来讲,美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定义,信息服务业产业放在整个第三产业里,整个信息服务业隶属于第三产业。我刚才讲得这个结论,美国过去的增长,跟刚才我们讲得驱动因素是不是有关?举几个简单的数据,大概从70年代-90年代末期,美国光信息服务业,大概净增加3000万的就业人口。

如果我们只看,现在已经慢慢没落的叫计算机制造相关行业的话,计算设备相关的制造业,从90年代中期到2011年,这一个行业,大概净增加了1100万的就业人口。这是所谓第三产业创造出来这么多的生产,这么多工作岗位在人口翻一倍的情况下,翻在了哪?主要翻在这个领域当中。

接下来你应该又问我相同的问题,这些行业的就业净增加,会真的带来经济增长和生产效率提高吗?这里面还有一些非常让你觉得诧异的数据,比如80-90年这10年,计算机相关领域,只占美国私营GDP3%,但是它贡献美国私营GDP10年当中全要素生产效率提高的三分之一。

一样的道理,从1960-2011年这50年当中,我们也只举计算机相关的领域,只占整个国家经济附加值增加0.3%,但是它贡献了年均2.6%的经济增长率,在这50年的周期当中。我们大概举了两个数据:

数据一:从经济规律上来看,在过去从就业上来看,美国怎么实现的社会转化?

数据二:这个社会转化,为什么驱动了它的经济增长?是什么因素驱动了它的经济增长?

我们讲完这两个基本结论之后,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就来了,这件事跟制造业回归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这样的,为什么这件事会跟制造业回归有关?在历史上,人类发生过三次所谓技术周期,或者技术变革周期,每一个技术周期,分成两个阶段,这两个阶段,分别是这样的两件事情:

阶段一:产生技术的行业,或者叫诞生了技术创新的行业,因为技术周期获得极大发展。

阶段二:这种技术创新,开始进入各行各业,成为基础设施,因此改变了之整个社会的成本结构释放了社会效率,获得了社会价值。

回过头来看汽车行业,你发现每一次出现这种特征行业新的变化,都是从另外一个不同的地方,或者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上,重新开始技术创新的效率过程。

现在在互联网中也开始慢慢看到这个效应,我们找到一个模式、效率方法,可以创新之后,通过效率获得了价值,钱开始大规模涌进去。钱涌进去之后,使得这个效率曲线拉得很陡。到这个模式或效率创新方法,已经接近瓶颈或平台的时候,就开始兼并收购整合,这时候这条路线,基本已经走到头了,你要再等,就是解决同一个问题,完全不同的事情开始出现,而不是同一个路线上的事情。

我们拿汽车行业举例子,在过去5、6年当中,对于整车行业主机厂商较大幅度的兼并整合,包括中国也买了几个最大的汽车厂商,印度也参与买了一些。

在这个时间点上发生的,我们刚才讲得新的造车公司,新的主机厂生产汽车的方式,是跟原来燃油发动机路线,完全不一样的竞争,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因为原来汽车行业的主要竞争力,来源于燃油发动机技术和总成。但是你做新的汽车应用,不管电动车还是再往后一个阶段的自动驾驶,显然这两件事情,跟燃油发动机技术的能力,已经不太相关了。这叫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路线上,开始对同一个行业的改变和颠覆。

再问另外一个问题,除了汽车这个行业,还看见什么行业出现了我刚才讲得行业特征?就是在发展规律上已经趋近平台,很难在原有的道路上,出现更多效率发现工具?什么行业出现了我刚才讲汽车这个事?航天我不太了解,有可能是。家电有可能,但现在我也没投过,我也不知道。

回到原始话题上,如果你看医疗、芯片和自动驾驶,在很长远的未来,他们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本来这些新技术路线的创新,是为了降低发现门槛,是为了用钱更少能完成。这是一个纯逻辑命题,你觉得自动驾驶这个方向,最终谁或者什么样的企业,会在假定未来是自动驾驶天下,对整个汽车行业的影响。就像共享单车这件事,就把环节上的所有人,都变成运营商,而不是卖东西的。

我们想象一下,变成自动驾驶之后,大家愿意买车的意愿会大幅度下降,反正你需要的话,只要边上有就可以。什么东西是无人驾驶当中,改变了整车行业、主机行业之后,什么样的公司,会成为无人驾驶那个年代汽车领域最大的厂商或者企业?具有什么特征的公司会完成这件事?

大数据,就用这个词就对了。我们这么问,进入到自动驾驶以后,具有什么核心竞争力的企业,会变成最大的汽车企业?

具有数据最大能力的,最多数据的企业,会变成最大的汽车企业。我们看这个逻辑怎么产生?这是很久以后的未来,仅做推理用。如果全是无人驾驶的话,就意味着管理或者运营这辆无人驾驶汽车的厂商和企业,要对所有事情负全责。就意味着谁拥有最好的安全性和控制判断能力,谁是最好的汽车厂商。

接下来谁能拥有最好的控制管理和安全性能?一定是对长在各种情况下的数据,和所拥有当前所有数据状况,最大最完整的人,会是对汽车自动控制判断最好的。谁变成会拥有这样最大数据和最多汽车可能出现,和出现过的状况?是之前就经历过或者搜集多最多这类数据的厂商。我这么推下来的结果,就变成了从现在往后看,假定那个是将来,就变成谁拥有那个最大的量,谁就变成最大的。而且这个最大的,还会导致另外一个可能的效果,这是国家和国家的差别,我猜中国因为国家安全问题,中国一定也有自己的。

我们把这个场景描述完了,如果你了解,医疗、芯片等行业如果往很远了看,都是一样的。如果把刚才推理完之后,你往今天来看,我们今天看未来的企业,造成未来垄断型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核心竞争力是他利用了越来越复杂的算力和越来越便宜的计算成本。同时加上越来越大量流通的数据,就这三件事。

一个很长的技术周期,通常分成两个阶段:

阶段一:诞生了技术创新的行业,会充分利用技术创新,成为最有效率的行业。

阶段二:接下来技术创新因素,会开始进入各行各业,改变各行各业成本结构和整个行业结构,使得释放了社会效率,达到一次完整技术创新周期的作用。

如果拿汽车举个例子,假定这些创造了互联网公司成为最大市值公司的技术驱动因素,也变成汽车行业的底层创新因素的话,会在世界上发生什么?

回过头来,当前正在发生这些互联网造成和自动驾驶,跟今天的汽车行业发生在今天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你也说是合理的。我跟你讲这些所有的事情,我们把这四件事情连起来,论证一下,在今天这个节点上,这些曾经造成互联网公司具有巨大社会效力的技术驱动因素,开始进入汽车行业,在一个很长的周期里改变汽车行业。

一个技术周期有多长?通常一个完整的技术周期非常长。我们从美国过去在50年代开始领导了芯片,硅片的生产,就是从半导体到集成电路到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我们从50年代开始有硅谷这个词开始,大概到今天第一个阶段,就是从硅片、半导体、集成电路、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我们走这第一个阶段,大概走了50年,以美国来看,也走了50年。

我猜第二个周期,同样的技术驱动因素,在一个技术周期的后半段,开始影响各行各业,大概也要走个三四五十年。讲完这些论证过程,我应该可以讲我的结论,我的结论就是我们开头那句话,我们回过头来讲,你理解这样几件事:

第一件:为什么在今天全球发达国家和中等发达国家,都开始考虑制造业回归,原因是因为,一方面制造业回归跟政治氛围有关,因为政治氛围要为这些劳动效率的人说话,这是第一句话,是政治原因。从本质上的经济学规律上来看,是因为各行各业都开始出现有可能从新改变成本结构,提高效率释放社会价值。

美国为什么很牛逼?因为美国在过去的50年,在这个技术周期的第一个阶段,是100%的领导者,这你是同意的,因为他们创造了硅谷这个词,领导了PC,开始创造了互联网,甚至连互联网最先两个联网的基础协议,都是在美国发生的。因为他抓住了生产力周期,或者技术创新周期第一阶段核心生产效率提高工具,或者还领导了,所以造成了,从就业结构,人口经济规律上,他有一个很长周期的发展。不管出于直觉还是理性,在第二个周期里,是同样的因素,要应用到越来越多的行业。那谁有这些技术驱动力?谁有这些生产力提高工具,谁就有像过去50年美国所具有一样的竞争力。

从经济意义上解释了,为什么在现在会出现这样的社会现象?

第一大家去投科技,而且是各行各业的科技,

第二个问题是国家层面,包括发达国家也开始说,广义上的制造业回归,所以制造业的概念相当于各行各业的生产回归的问题。

中国在之后的30年,到底更像美国还是更像日本?这就取决于一句话,中国在下一个周期当中,二三四五十年里,到底中国能不能抓住人均生产力和生产效率的提高因素?就是谁能抓得住那个,大概谁就可以领导,就是各个国家都一样。

然而中国的问题面临两个艰难选择,我觉得中国是一个有点运气的国家。因为我们从表观上,任何一个发达国家来看,它在过经济、消费升级阶段的时候,一定面临到一些就业和人口结构上的挑战,说白了大家都不愿意干非常便宜的劳动。

中国的问题是中国一二产业加起来,大概有5亿多的就业人口。现在中国的问题,要不然你解决这5亿多人口提高生产效率的问题,要不然你就面临结构化失业,在消费升级的过程当中,我不知道,我讲到这大家是不是同意。

中国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国家,是因为如果我们跟美国一样,如果我们是50年以前到今天中国这个阶段,我们最大的挑战,是根据过去50年来看,我们只能想方设法,把一切劳动力技能,都转化到IT相关上,才能获得经济增长动力。

但你说美国怎么获得的?美国是一个很奇葩的国家,是因为他的教育制度和移民制度很厉害。举个例子,我1996年本科毕业以后去美国留学,我学的专业是化学。我的大学同学,大概有一半多,去了美国留学,当然后来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回来了。现在留在美国出国的人算三分之二好了,假定一半留下,一半回来了,有三分之一的人留在美国。

留在美国的同学里,有一半的人转到跟计算机相关的领域里。美国通过吸引年轻人口的净流入,而且年轻人口带来两个巨大的好处:

好处一:劳动技能转化。

好处二:将来的消费能力,因为他将来会变成家庭、中产阶级,所以他有消费能力。

然后一进去的年轻人口,我们通常叫教育程度比较高,能力比较强。拿同学举个例子,什么叫劳动力技能转化,学化学的人,最后有一半的人,搞了电子和计算机相关的事,不管他是不是仍然在计算化学(化学计算机交叉),但是也有一半的人转化了一部分劳动技能。

我们从任何的经济发展规律上来看,年轻人口的净流入,永远是最有效的生产效率提供方。刚才给你解释了,他意味着劳动力技能转化,和将来叫大的中产阶级消费,两个便利因素。

为什么我说中国的运气比较好?如果我们在50年前中国就进到这个阶段,我们只好被迫把大部分劳动技能的人,转成跟互联网IT相关的人,我们才能抓住这个经济增长动力。事实上证明,在中国如果把这5点多亿的人,做这种类型的劳动技能转化,我猜你也觉得是不大可能的,或者是很难的。

如果很难,意味这样两个结果,在50年前,如果转不过去,就是这两个结果:

结果一:经济增长缺乏动力,抓不住下一波机会。

结果二:面临结构化失业,如果你做产业结构调整的话。

我说中国运气比较好的原因,是因为凑巧回到今天这个阶段的话,凑巧是一个各行各业都要开始变化的过程。我们大概需要做得事情,是在各行各业里,鼓励往下增加的技术创新,而不是把大家转到一个行业上。这种类型的劳动力转化,和生产技能转化,对我们来讲的压力,比把大多数人挪到信息产业里,肯定是容易多了。

当然我说中国有点运气的原因是因为对美国来讲,他有一个好处,他有这些技术和人才,他的挑战是他产业链已经被他挪出很多一部分。中国的好处,是中国花了20年,把产业链放进来了。但是中国还缺这些产业链上的附加值,就是这个技术本身。但只是我们凑巧到了这个周期,这些产业链要加附加值了。

最后我们做一个小广告。峰瑞跟别人最大的差别,也不是差别,我们竭尽所有的可能性,把我们自己作为一个基金的信息变成非常透明和对称。我们做了非常多的事情完成这个透明和对称,比如我们所有的研究报告,都变成我们微信公众号上的内容发表,我们微信公众号上,也经常讨论一些我们自己没有投过的公司,我们只讲我们大概看到的行业方向、研究和趋势是什么,以及看见的社会现象。

谢谢大家!

转自:天使成长营angelcamp

案例详解:作业成本法的运用及对企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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