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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文化】古音古韵潮汕话

潮汕话是现今全国最古远、最特殊的方言之一,其语法特殊,词汇丰富,保留古音古词古义多,语言生动又极富幽默感。潮汕话形成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有古汉语的“活化石”之称。

潮汕方言与其它方言一样,都是从古代汉语分化出来的。由于它分化、形成的年代比较早,分化出来以后其发展、变化又较为缓慢,所以保存了较多的古代汉语的语音特点,远远超过粤方言和客家方言。

(韩山师范学院院长 林轮伦)

潮汕话太难懂,这是外地人的共识。刚解放那会儿,大批南下干部在潮州安家,后半辈子与本地百姓“打成一片”,却也没能学会潮汕话。潮汕话的确很难学,于是有人归咎于“潮汕话太土”,其实潮州话是古不是土,太难学其实是“潮汕八音”惹的祸。潮潮汕方言有八个声调:阴平、阴上、阳去、阴入、阳平、阳上、阳去、阳入。用潮汕话读“诗、死、世、薛、时、是、四、蚀”,就是潮汕八音,这与古汉语的八音读法是一个样。现代汉语仅有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调,已没有了入声,所以讲北方方言的干部自然难以掌握,更不用说那些只有两声调的欧美人学潮汕话了。

穿越到二千年前的河洛大地,用普通话与中原“古人”交流,自然难以沟通。古人是怎么说话的?这是很有趣的话题,也是很难解答的问题。一般认为上古的时候,口语与书面语十分接近。《诗经》、《论语》等与上古的口语较为接近。秦汉以后,书面语与口语才逐渐脱离。潮汕话至今仍保留着很多与古语相同的语法和发音,所以素来有“语言化石”之称。潮语的双唇音有很重的古语遗韵,比如“山”不鼻化就变成“沙”,“圆”不鼻化就成了“移”,“心”不发双唇音就成了“身”。当年到过潮州的大文豪郭沫若,就曾深有感触地表示,潮汕话是中国古语保留得最多的一种方言。数万个潮语词汇都能找到对应的古汉语,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汉魏六朝时的中原方言,如“大家”(源自汉代,指丈夫的母亲), 阿奴(南北朝, 意为儿子)。潮州方言中,有大量语汇见于秦汉或唐宋的古籍,如“腰佝”(驼背)、“书册”(书籍)、“眠起”(早上)、“滂沛”(丰盛)、“起厝”(盖房)等等。古籍中的语助词、形容词,在潮汕日常用语中也是比比皆是,如“绝”(好绝、雅绝)、“勿”(勿睬、勿去)。潮汕方言也与古汉语一样,有一字多 音、一字多义的特点。

著名作家王朔曾笑称:“秦始皇讲一口潮汕话。”他甚至举例,用潮汕话朗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鸠、洲、逑都押韵,读起来抑扬顿挫,如同吟唱一般。正因为潮语的浓浓古韵,用潮汕话朗诵唐诗宋词,比普通话更有韵味,更加平仄分明、琅琅上口。潮语虽是古汉语的“活化石”,但到了明清,潮州府城话已有变异,再后来的汕头话则变化更大,尤其是历代莅潮为官的北方官话,对潮汕方言影响至深,造成了潮汕各地方言又有差别,而最古老、最纯正的却是汕头与揭阳之间的潮阳话。潮阳人说话向来给人声大、音重、不好听的感觉,但现今中国各方言中,以潮阳话读古诗最押韵,诸如“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等诗用潮阳话读最接近古音,而且完全押韵。古诗在唐中期以前数量颇巨,时下若非有一定古汉语基底的人很难完全把握韵律,而这对潮汕人来说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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