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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德福巷,又忆西班牙

岁月不仁,流得太快,来不及遮挡。

十多年,就那么匆匆走过。疏疏算来,确有八九载未曾动过钢笔,触碰过那支我依旧钟情的铂金毕加索。执她,在那泛黄的格子纸上,用方块字堆出自己诗意的城,并在城里用碳素水勾勒出里面的故事。

乌托邦仍在,象牙塔依存,那时的苦行僧置身何方。只是不知道这只布满风霜厚茧的右手,是否依旧能够执起那支在斑驳岁月里蒙尘的钢笔?也不清楚那双不算饱经风霜的眼,是否依旧可以看着那些模糊的老照片,翻出那些陈了年化了灰的烟云与往事?

一直想着重新拾起曾经的梦。那时仅是想想,眼下恰好,逢着了几个同样喜欢文字的朋友。本着自己文字功底的退化,自身文学素养及遣词行文水平的了了,着实也只能是陪衬着他们,为他们打打下手,一起写写画画,竭力描绘出彼此的梦。就这样,几个人,就聚在了一起。商量着一起写写文稿,做做公众号,以及共同拾梦的事。这般微微萤火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彼此在奔走于生计,忙碌于世故的流年里,禁锢了思想,丢了当初的梦。

三个人。聊完,聚罢。脚下各迈一方,你,踩过一路风霜,她,踏过一路忧伤,我,走过一路凄凉。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混迹在难分的人海里。

我想着积郁累闷已有两个月,是该走走,看看了。瞧瞧一路上那些陌生路人的幸福。

走着,走着,就到了钟楼,又想起了卡西莫多的眼泪。笑笑,爱斯米拉达不懂你的忧伤。接着移步向南。走着,走着,路过南大街,望见一路繁华,世纪金花,普拉达,欧米伽,夏奈尔。笑笑,繁华与我无关。

见了路口,右转。走过粉巷,一路茶馆与会所,嗅见了千年前的香气与暧昧。不知你是卖胭脂,还是选妃子,更不知这里曾经是否笙歌夜夜,青楼林立?想去南院门走走,不知怎的就拐进了德福巷。看见一路酒吧,人还是那么多,还是那般喧腾。我又笑了,那就接着走下去罢。也许是睹物思人,思绪也回到了去年的六月,不过想起来的却全是那帮在同一屋檐下呆了三四载的兄弟……

分明记得,那是去年足球世界杯的时候,也是我的心事发霉的时候。

那时候,诸事颇有不顺,亲人连三入院,家中琐事不安,公司事务一塌糊涂,可谓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也正是这个时候,毕业后散落天涯的这帮兄弟,与我相约端履门,菊花园,阿Q虾尾。六七个人,小江南的宋闫两位公子,闫似潘安,宋公子直追先祖宋玉,玉生烟的马家三少爷,还有那天竺山的陈家二公子,翩翩风度山西黄家大少爷,除了我这下里巴人,缺席的就剩下了同官将门的常将军,西平郡的谦谦于公子,还有那金州公子南安康,绍兴的赛兰亭胡公子,再有就是远渡东洋的灞桥王世子,还有那未见其人但闻其声的亳州干客侯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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