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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名妓:志操高洁,气节感人,可惜嫁了老头

清风明月话历史
2017-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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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之时,在南京秦淮河畔有着八位才艺出众的名妓,分别为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后人将这八人称为秦淮八艳。在明王朝风雨飘摇之际,南京秦淮河畔虽说表面上依旧歌舞升平,繁华喧闹,其实背后有着一股悲怆和凄凉。更为讽刺的是,当大名王朝的达官显贵们,卖国求荣,摇尾乞怜时,那些低贱的妓女身上却表现出难能可贵的民族气节,让人击节叫好,唏嘘不已。

(图为冯绍峰、万茜主演电影《柳如是》的剧照)

柳如是,本名杨爱, 明末清初著名歌妓才女,她因读宋朝辛弃疾《贺新郎》中:“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故自号如是。

她幼年时聪慧好学,但家庭贫困,幼年十分不幸,从小就被掠卖到吴江为婢,妙龄时坠入章台(代指风月场所)。据杜学峰《柳如是别传》中记载,明思宗崇祯五年(1632年),年仅14岁的柳如是有了第一婚姻。她嫁与年逾花甲的大学士周某为侍妾。这大学士周某状元出身,十分有才,他也十分疼惜柳如是。据史书上记载,大学士周某常把她抱于膝上,教她读诗学文。周某的其他妻妾醋意大发,对柳如是十分不满,但是一直碍于周大学士,才隐忍不发。大学士周某死后,周某其他妻妾联合赶柳如是下堂。柳如是没有办法,只得重操青楼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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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在大学士周某的影响下,文采出众,流落到松江,自号“影怜”,表示浊世自怜意。自古以来,才子佳人总是相伴而出。在松江时,柳如是相貌出众,又爱好文学,颇受才子们的追捧。而柳如是自己也喜欢舞文弄墨,喜欢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交往。历史上记载,柳如是时常穿着儒雅的男装与才子们纵谈时势、和诗唱歌。

(图为冯绍峰、万茜主演电影《柳如是》的剧照)

柳如是在与才子们的交往中,先后与李待问、宋征舆、陈子龙等人发展过一段恋情。尤其是与陈子龙的一段情愫,很多史书上都有记载。当时男女双方情切意笃,长居松江南楼,赋诗作对,互相唱和。可惜好久不长,陈子龙元配张氏得知后,带人闹上南楼。柳如是不甘受辱,悲切而毅然地主动离去。科室,陈子龙还对柳如是仍然念念不忘。后来,陈子龙在抗清起义中不幸战败而死。柳如是或许是一直没有放下陈子龙的缘故,虽然许多名士主动向她求婚,但是她都看不中,很多只是停留在纯粹的友谊阶段。

明崇祯十一年(1638年),二十三岁的柳如是终于有了第二段婚姻,嫁给了东林领袖、文名颇著的大官僚钱谦益(又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如果说柳如是14岁时嫁给年过花甲的大学士周某,乃是命运的捉弄,她一弱女子无法抗争,只能任其摆布,那么年满二十,才貌出众,不乏追求者的柳如是为什么又会再一次嫁给年过半百的大官僚钱谦益呢?

柳如是是不是有恋父情节,我想现在怕是很难考证了,但是年过半百的大官僚钱谦益却是个把妹高手,这个我倒是可以确定的。史书上记载,明崇祯十一年(1638年),刚满二十岁的柳如是结识了原朝廷礼部侍郎钱谦益。两年后,柳如是以一身男装打扮,用柳儒士之名与钱谦益再次相遇。钱谦益在柳如是居住之半野堂之处,另外建造了一住所,取名为“我闻室”,用以呼应柳如是。(佛教经书常以“如是我闻”起头,其意为叙述诸沙门共同聆听释迦牟尼佛开示。)除此之外,他还时常带着柳如是徜徉于湖光山水,诗酒作伴。慢慢地,柳如是被钱谦益的深情所感动,终于答应嫁给此时早已年过半百的钱谦益。

(图为冯绍峰、万茜主演电影《柳如是》的剧照)

钱谦益娶了柳如是之后,对她疼爱有加。特地为她在虞山盖了壮观华丽的“绛云楼”和“红豆馆”。两人同居绛云楼,读书论诗相对甚欢。钱谦益戏称柳如是"柳儒士"。柳如是为他生有一女。

后来,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崇祯帝自缢。明朝旧部在南京建立起弘光小朝廷,柳如是积极支持钱谦益当了南明的礼部尚书。不久,清军挥军南下,兵临南京城下。柳如是虽是一风尘的弱女子,但是她视死如归,力劝钱谦益与她一起投水殉国。可是钱谦益沉思无语,走到水池边试了一下水,说道:“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闻言后,“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谦益死死拉住了。最后,钱谦益腼颜迎降,调去北京。柳如是不肯同往,留在南京。钱谦益在北京当了清朝的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由于受柳如是影响,半年后便称病辞归。后来,受黄毓祺反清案牵连,钱谦益被捕入狱。生患重病的柳如是得知后,为她四处奔走,筹钱行贿,终于救出了钱谦益。

柳如是还积极鼓励他与尚在抵抗的郑成功、张煌言、瞿式耜、魏耕等人联系,一起共举反清的义旗。柳如是花尽一生所有的继续,全力资助和慰劳抗清义军。钱谦益降清本应为后世所诟病,或许是在柳如是强烈的爱国民族气节的影响下,人们对他的反感并没有那么强烈。

(图为冯绍峰、万茜主演电影《柳如是》的剧照)

每每读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内心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深深震撼,面对国家生死存亡之际,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效忠朝廷的达官显贵们(当时明朝的利益集团),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卖国求荣,摇尾纳降,而一个出生低贱的风尘女子(当时明朝的底层人民,或许她更应该抨击明朝,应该骂明朝的不公),反而做出这些令人震撼的义行。试问一句,千古能有几人?

康熙三年(1664年)五月,钱谦益去世,留下形单影吊的柳如是。乡里族人觊觎钱谦益家中的财产,聚众欲夺他的房产。柳如是为了保护钱谦益家留下来的产业,竟用缕帛结项自尽。行恶的族人们虽被吓走,但是一代名妓却因此结束了一生,享年四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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