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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翻开宋词,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古国

文/陶冶

【作者简介】陶冶,为生存不懈的努力奔波,其实最想做的是用文字将人生的感悟堆砌,2013年开始学习写作,作品曾在《中国魂》《中国文学》《作家在线》等刊物与网络媒体发表。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

原题《问君能有几多愁》

如果与唐诗可以媲美的一代文学——宋词,均流传至今,古朴悠扬的旋律与或豪放或婉约的平平仄仄、抑扬顿挫和谐共鸣,会给人们带来怎样美到极致感叹?而无情的事实早已证明,让人神往的那些曲谱已消散在历史的烟海,空留下只有曲牌没有音律的遗憾。

尽管如此,没有曲谱的歌词仍让人看到,那个时代将词这个文学载体,以文人典雅雕琢的风尚来延续了民间通俗风格的形式,将宋词推向巅峰,让后来者望尘莫及。那些唯美凄美的词作谁能不感叹叫绝?而凄美的背后又是怎样一番的离愁别绪?

如唐后主李煜那首脍炙人口的《虞美人》,倾诉了多少悲凉与无奈?又触痛了多少后来人的感伤?“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多年前在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影评里第一次读到了《虞美人》这首词,甚是喜欢,一个愁字竟泄出万顷波涛。后来逐渐了解些历史背景,更是感慨万千。

春花秋月是何等美妙的景色?自古有几人不以此为谈资来讴歌它的唯美?而李煜却说出“何时了”的厌倦,夜阑人静,小楼东风,本是春的气息,却又引发出亡国之君对故国不堪回首的嗟叹,阶下囚的悲苦心境跃然纸上。故国的殿堂楼宇还在,但物是人非朱颜已改,有多少伤怀忧怨闷在心中?于是自问能有多少愁?恰似一江春水无尽地流淌。肺腑之痛,炙热之情,催人泪下。问天,问人,问自己,可见作者已陷入悲愁忧苦的绝地。于是,这首《虞美人》便成了李煜的绝笔之作。相传是在七夕,李煜生日的晚上,心情郁闷,让歌妓高声演唱自己新填的《虞美人》,宣泄失去家国,失去自由,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被征服者凌辱的哀怨。宋太宗赵光义得知,大怒,认为他是人还在心不死,便赐毒酒一杯,一代词宗命归黄泉。

而在词人中无独有偶,一百五十年后又有一阕《眼儿媚》与李煜的《虞美人》如同出一辙,是又一位亡国之君宋徽宗赵佶在金人囚禁中的哀叹。“玉京曾忆旧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玉京曾忆旧繁华”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是何等的相似。当年北宋是何等繁荣昌盛的国度,首都汴梁朝喧弦管,暮列笙琶的繁华,而今遥隔万里的琼林玉殿就是我的家啊!而花城一样的家已是人去今萧索,写尽了囚禁中亡国之君的悔恨、哀怨。家山何处?身囚边远的五国城,梦醒后听到的是塞外少数民族在吹《梅花落》曲子,道出亡国之囚的无奈与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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