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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农民有二,一个喋喋不休,一个金口难开

对于《水浒》中梁山的性质,上世纪中叶曾经有个定义:农民起义。不过,这个定义后来遭到了诸多质疑,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梁山一百零八将中只有一个农民。后来画风一变,又说梁山上一个农民也没有。对此是不是农民起义,本文不做探讨,仅仅说说后面的一个问题,梁山上有没有农民。

农民这个词,由来已久,始见于《春秋榖梁传》,定义是这样:“古者有四民。有士民,有农民,有工民,有商民。即士农工商四民。”简言之,就是从事农业生产的人。什么是农业生产呢?大抵分成种植业、畜牧业、林业、渔业和副业。按照这个解释,说认为梁山上一个农民没有的显然是没弄明白农民的概念,说梁山只有一个农民的则是看书不细,漏了一个。其实,在梁山上当过农民的有两个。

好了,言归正传。

首先说说那个漏掉的农民。他在梁山排名第一百零二,名叫菜园子张青。为什么说他是农民呢?因为他之前在孟州道光明寺里种菜,这便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菜农。只不过他后来因一点小事杀了寺里的僧人,才跑到了大树坡,转行成了劫匪。

张青的婚姻也是来自于一样农家常用之物:匾担,打他的也曾是个劫匪。这一打反倒打出了一段姻缘。从此,张青便与这个劫匪的女儿孙二娘成了夫妻。两人在十字坡谋财害命,丧尽天良。与孙二娘不同之处在于,张青还知道提醒孙二娘有云游僧道、妓女、流配的犯人不能杀。只可惜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就自己遵守,孙二娘根本不当回事儿,这才有了十字坡遇武松的故事。

张青上梁山,主要负责的是打探消息,邀接来宾头领,负责西山酒店。这份差事不用打打杀杀,整天动动嘴皮子就行。不过,梁山招安后,张青的日子开始难过了,要冲锋陷阵,最终死在了歙州。

还有一个农民是九尾龟陶宗旺。他本是庄家田户出身。后来在黄门山上落草。宋江在江州被救赶往梁山,途径黄门山时遇到了欧鹏、蒋敬、马麟和陶宗旺,四人本就仰慕梁山,此次正好搭上宋江的顺风车上了梁山做好汉。

上梁山后,陶宗旺被安排负责做总监工,“掘港汊,修水路,开河道,整理宛子城垣,筑彼山前大路”,这是个建筑工匠的活儿。后来有专家凭此认为陶宗旺不是农民。其实,这种说法有明显的漏洞,从事建筑施工与是不是农民出身一点关系都没有,青眼虎李云之前还是做都头的呢,到后来不也负责修缉房舍吗?这种研究法实在让人无语得很。

梁山排座次,陶宗旺名列第七十五位,负责的是“筑补梁山泊一应城垣”。梁山征讨方腊,陶宗旺参战,最终死在了润州。有趣的是,从出场到战死,他从来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与张青在武松面前喋喋不休、说个没完相比,陶宗旺可谓金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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