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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国、虢镇与虢国夫人

虢国是西周初期的重要诸侯封国。周武王灭商后,周文王的两个弟弟分别被封为东、西虢国君。东虢在今河南荥阳市汜水镇,春秋初年为郑所灭;西虢在今陕西宝鸡东虢镇一带,西周末年迁至河南三门峡及山西平陆一带,原地留有一小虢,公元前687年被秦国所灭。公元前655年,晋国假虞灭虢,留下了“唇亡齿寒”的千古遗训。①当时,两虢起着周王室东西两面屏障的作用。虢国经济、文化发达,族人能征善战。国君多在周王朝中担任重要官职,倍受周天子的赏识和器重,参与了西周至春秋初期所发生的许多重大历史事件,对周王朝的兴起、发展和衰落都有重大影响。

虢镇早在7000多年前,人类先祖们就在此繁衍生息,依山傍水而定居,是“伏羲所治,炎帝所生,黄帝所都。”夏商时,“虢”属于殷商旧地,为雍州域。古公亶父自豳迁居周原,建立岐邑时起,虢镇这片沃土便成为西周文明发祥、奠基直至成就其繁荣鼎盛的宝地。今有虢镇历史沿革歌曰“虢城商末建,时为虢叔邑。西周曰西虢,东周曰小虢。先秦置虢县,西汉袭秦制。东汉并于雍,三国魏仍之。西晋十六国,均属雍县地。北魏郡武都,西魏洛邑县。沿袭至北周,隋复称虢县。唐宋仍隋制,元末入宝鸡,称为第一镇,明清未变更。民国至解放,一直名虢镇。建国复为县,治所在虢镇。”②自取“虢”以后,虢镇沿用 3000多年从未更改过。虽说“虢”这个字显得生僻,但它却赋予了太多的历史意义和尘封往事。吹开覆盖在“虢”字上的历史尘土,“虢”字给我们带来了古老而神秘的历史。三千多年来,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其仍坚守永恒,浩然正气。历史与现实的碰撞,让虢镇又蓬发出勃勃生机。2011年,在原虢镇辖区内设立虢镇街道办事处、东关街道办事处、千渭街道办事处。如今,虢镇是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政府驻地,已从一个破旧的“县城”一跃成为一座颇具影响力的“现代版”新城,犹如破茧的蝴蝶,在明媚的阳光下翩翩起舞。

如果说,虢国与虢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话,那么,非要与虢国夫人扯上联系,也许是同一个“虢”字的缘故吧。

虢国夫人,唐蒲州永乐(今山西芮城县)人,生年不详,约卒于至德元年(756年)。唐玄宗宠妃。刑部尚书杨玄琰女,杨贵妃姊。杨贵妃有姊三人,皆丰艳修整。天宝七年(公元748年)分别封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③。当时,三夫人并承恩泽,出入宫掖,势倾朝野,公主以下皆持礼相待,尤以虢国夫人为甚。

杨贵妃因得宠于唐玄宗而扬名于时,事垂千史。虢国夫人借助与杨贵妃这种裙带关系,也一时权倾天下,奢侈淫逸,恃宠骄纵。其天生丽质,举止轻佻,生性风流,早年丧夫寡居。平时与唐玄宗眉来眼去,又与杨国忠同车来往,或三朝庆贺,或五鼓待漏,倩妆盈巷,蜡炬如昼,从不避嫌。从唐朝诗人张祜的古诗《集灵台·其二》可窥见一斑。“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峨眉朝至尊。”这首诗开篇以“承主恩”三字,似羡似讽,已将虢国夫人置于宠妃地位。接下来,“平明骑马入宫门”,表面上像是泛泛叙事,实际上却是生动的细节描写。平明时分,百官朝见皇帝的仪式已经结束,虢国夫人本来就不是官员,却要入宫朝见,而且是“骑马”直入。这一细节,生动地表现了虢国夫人的恃宠骄纵之态,也从侧面透露了玄宗的特殊宠幸和他们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三四两句又进一步集中笔墨,专写虢国夫人朝见玄宗时的妆饰。不施脂粉、淡扫蛾眉乃是一种不妆饰的妆饰,一种比浓妆艳抹更加着意的献媚邀宠的举动。这个典型细节,生动而深刻地表现了虢国夫人自诩美貌、刻意邀宠,但又极力加以掩饰的心理,揭示了其工于心计的性格和内在的轻佻,写得非常有个性。成语“素面朝天”就出于此。另外,从唐代画家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中也可见其势之大。这幅画描绘的是公元752年(天宝十一年),唐玄宗的宠妃杨玉环的三姊虢国夫人及其眷从盛装出游,“道路为(之)耻骇”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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