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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历史读书笔记
2016-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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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段文字感到很惊讶,也很怀疑,世上真有此事?查阅史料,还真有记载,《明史·卷一百七十一·列传第五十九》:廷试日,旋风起,扬其卷去,更给卷,乃毕事。《水东日记·卷二十》:景泰辛未廷试,盛预弥封,徐侍讲珵受卷,陈御史同年叔绍等监试。正午忽大风骤起,黄尘涨天...良久,一贡士纸卷为风所扬半空去,呼之至,乃浚县王越也。王世贞《弇山堂别集》卷八十一:廷试王越卷为风飞去,上复给卷,足成之。或云堕于朝鲜,次岁送还,上喜,擢越御史。钱谦益《列朝诗集》丙集之三,王威宁越:廷试日,旋风掣其卷颺去。逾年,高丽贡使携以上进,占者曰:“此封侯万里之徵也!”从上述时料本身来说,都是值得引用的史料,不过《明史》和《水东日记》中只有试卷被风刮走的记载,并无堕于朝鲜以及朝鲜送还的记载。《弇山堂别集》和《列朝诗集》对二者(即刮走和坠落奉还)皆有记载。然而仔细阅读《弇山堂别集》,对于“坠落奉还”之说显得很谨慎,不是十分确定。《列朝诗集》记载的这段史料充满神秘虚妄感,不能使人信服。因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被风刮走是可能的,可刮走的试卷穿洋越海恰巧坠落朝鲜则不在常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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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明史稿 王越传》

王越,字世昌,浚人。长身,多力善射,涉书史,有大略。登景泰二年进士。方对策,旋风起,飘其卷入云中。及秋,朝鲜使者至,言其王视朝时,从风中坠下,谨持以献,乃越卷也。帝语吏部曰:此当任风宪官。因授越御史,出按陕西,闻父讣,不俟代辄归,为都御史所劾。帝特原之。

天顺初,起掌诸道章奏,超拜山东按察使。七年,大同巡抚都御史韩雍②召还,帝难其代,喟然曰:“安得如雍者而任之。”李贤因荐越,召入见。帝喜其岸异,即擢右副都御史以行。甫至,遭母忧,夺情视事。越乃缮器甲,简卒伍,修堡寨,减课劝商,为经久计。

成化三年,寇入塞,督将士御,却之。其秋,兼巡抚宣府。

五年冬,寇入河套,延绥巡抚王锐请济师,诏越帅师赴之。河套者,周朔方、秦河南地,土沃,丰水草。东距山西偏头关,西距宁夏,可二千里。三面阻河,北拊榆林之背。唐三受降城在河外,故内地。明初,阻河为守,延绥亦无事。自天顺间,毛里孩等三部始入为门庭寇,然时出没,不敢久驻。至是始屯牧其中,屡内侵为患。越至榆林,遣游击将军许宁出西路范瑾出东路而自与中官秦刚按中路为声援。宁战黎家涧,瑾战崖窑川,皆捷;参将神英又破敌于镇羌,寇乃退。

明年正月以捷闻,越亦还。甫半道,延绥警。兵部劾越擅还。诏弗罪,命仍赴援。寇万余骑五路入掠,越急令宁等击退之。进右副都御史。朝廷以阿罗出等扰边不止,拜抚宁侯朱永为将军,与越共图之。遂破敌开荒川,诸将追奔至牛家寨,阿罗出中流矢走。论功,进右都御史。

又明年,越以方西征,辞大同巡抚。诏听之,加总督军务,专办西事。然是时寇数万,而官军堪战者仅万人,又分散防守,势不敌。永、越乃条上战守二策。尚书白圭亦难之,请敕诸将且守。其年,寇复连入怀远诸堡,永、越御却之。圭复请大举搜套。

明年遣侍郎叶盛至军议。时永已召还,越以士卒衣装尽坏,马死过半,请且休兵,赴京议事,于是与盛偕还。而廷议以套不灭,三边终无宁岁;先所调诸军已逾八万,将权不一,迄无成功。宜专遣大将调度诸军。乃拜武靖伯赵辅为平虏将军,敕陕西、宁夏、延绥三镇兵皆受节制,仍命越总督军务。比至,寇方深入环庆、固原饱掠,军竟无功。

越、辅以满都鲁、孛罗忽、癿加思兰方强盛,势未可破,乃奏言:“欲穷搜河套,非调精兵十五万不可。今馈饷烦劳,公私困竭,重加科敛,内衅可虞。苟念艰难,姑事退守,宜即散遣士马,量留精锐,就粮鄜、延,沿边军民悉令内徙。其寇所出没之所,多置烽燧,凿堑筑墙,以为保障。寇自不敢悬军深入”奏上,廷议不决。越等又奏:“寇知我军大集,移营近河,潜谋北渡,殆不战自屈。但山、陕荒旱,刍粮缺供,边地早寒,冻馁相继。以时度之,攻取实难,请从防守之策,臣等亦暂还朝。”于是部科诸臣劾越、辅欺谩。会辅有疾,召还,以宁晋伯刘聚代。

越与聚败寇漫天岭,进左都御史。是时三遣大将,皆以越总督军务。寇每入,小击辄去,军罢即复来,率一岁数入。诸将士益玩寇,而寇势转炽。其年九月,满都鲁及孛罗忽、癿加思兰留妻子老弱于红盐池,大举深入,直抵秦州、安定诸州县。越策寇尽锐西,不备东偏,乃率延绥总兵官许宁、游击将军周玉各将五千骑为左右哨,出榆林,逾红儿山,涉白碱滩,两昼夜行八百里。将至,暴风起,尘翳目。众皆恐。一老卒前曰:“天赞我也。去而风,使敌不觉。归遇敌,还处我下风,击之,蔑不胜矣。”越遽下马拜之,擢为千户。分兵千为十覆,而身率宁、玉张两翼,薄其营,大破之。擒斩三百五十,获驼马器械无算,焚其庐帐而还。及满都鲁等饱掠归,则妻子畜产已荡尽,相顾痛哭。自是远徙北去,不敢复居河套,西陲息肩者数年。初,文臣视师者,率从大军后,出号令行赏罚而已。越始多选跳荡士为腹心将,亲与寇搏。又以间觇敌累重所劫之,或剪其零骑,用是数有功。

十年春,廷议设总制府于固原,控制延绥、宁夏、甘肃三边。总兵、巡抚而下,并听节制。即以越任之,三边设总制自此始。论功,加太子少保,增俸一级。越方自以功大赏薄,而纪功郎中张谨、兵科给事中郭镗等论刘聚等滥杀冒功,并劾越妄奏。越怏怏,称疾还朝。

明年与左都御史李宾同掌院事,兼督十二团营。越素以才自喜,不修小节,为朝议所齮。至是乃破名检,与群小关通。奸人韦瑛者,以官奴从征延绥,冒功得百户,越素识之。及汪直掌西厂用事,任瑛为爪牙,越遂因瑛自结于直。内阁论罢西厂,越遇大学士刘吉、刘珝于朝,显谓之曰:“汪直行事亦甚公。如黄赐专权纳赂,非直不能去。商、万在事久,是非多有所忌惮。二公入阁几日,何亦为此?”珝曰:“吾辈所言,非为身谋。使直行事皆公,朝廷置公卿大夫何为?”越不能对。

兵部尚书项忠罢,越当迁,而朝命予陕西巡抚余子俊。越弥不平,请解营务,优诏不许。因自陈捣巢功,为故尚书白圭所抑,从征将士多未录,乞移所加官酬之。子俊亦言越赏不酬功,乃进兵部尚书,仍掌院事。寻加太子太保。

越急功名。汪直初东征,越望督师,为陈钺所沮。钺骤宠,心益艳之。十六年春,镇守延绥太监张遐奏寇潜渡河,巡按御史徐舟亦言寇入靖虏,越乃说直出师。诏拜保国公朱永为平虏将军,直监督军务,越提督军务。越说直令永率大军由南路,己与直将轻骑循塞垣而西,俱会榆林。越至大同,闻敌帐在威宁海子,则尽选宣、大两镇兵二万,出孤店,潜行至猫儿庄,分数道。值大风雨雪晦冥,进至威宁,寇犹不觉,掩击大破之。斩首四百三十余级,获马驼牛羊六千,师不至榆林而还。永所出道迂,不见敌,无功。由是封越威宁伯,世袭,岁禄千二百石。越受封,不当复领都察院,而越不欲就西班。御史许进等颂其功,引王骥、杨善例,请仍领院事,提督团营。从之。

明年复与直、永帅师出大同。适寇入掠,追击至黑石崖,擒斩百二十余人,获马七百匹。进太子太傅,增岁禄四百石。明制,文臣不得封公侯。越觊侯爵,遂从勋臣例,改掌前军都督府,总五军营兵,督团营如故。自是真为武人矣。。其年五月,宣府告警,命佩平胡将军印,充总兵官。复以直监督军务,率京军万人赴之。比至,寇已去,因留屯其地。至冬,而直为其侪所间,宠衰。越等再请班师,不许。陈钺居兵部,亦代直请。帝切责之,两人始惧。已,大同总兵官孙钺卒,即命越代之,而以直总镇大同、宣府,悉召京营将士还。

明年,寇犯延绥。越等调兵援之,颇有斩获,益禄五十石。帝是时益知越、直交结状。两人忧,莫知所出。大学士万安等以越有智计,恐诱直复进,乃请调越延绥以离之。两人势益衰。明年,直得罪,言官并劾越。诏夺爵除名,谪居安陆,三子以功荫得官者,皆削籍,且使使赍敕谕之。越闻使至,欲自裁,见敕有从轻语,乃稍自安。越既为礼法士所疾,自负豪杰,骜然自如。饮食供奉拟王者,射猎声乐自恣,虽谪徙不少衰。故其得罪,时议颇谓太过,而竟无白之者。孝宗立,赦还。

弘治七年,越屡疏讼冤,下廷议,列上其功罪。诏复左都御史,致仕。越年七十,耄矣,复结中官李广,以中旨召掌都察院事。给事中季源、御史王一言等交章论,乃寝。

十年冬,寇犯甘肃。廷议复设总制官,先后会举七人,不称旨。吏部尚书屠滽以越名上,乃诏起原官,加太子太保,总制甘、凉边务兼巡抚。越言甘镇兵弱,非籍延、宁两镇兵难以克敌,请兼制两镇,解巡抚事。从之。明年,越以寇巢贺兰山后,数扰边,乃分兵三路进剿。皆破走之。加少保,兼太子太傅。遂条上制置哈密事宜。未报而李广得罪死,言官连章劾广党,皆及越。越闻忧恨而卒。赠太傅,谥襄敏。

越姿表奇伟,议论飙举。久历边陲,身经十余战,知敌情伪及将士勇怯,出奇制胜,动有成算。奖拔士类,驱使材勇。财往来若流水,以故人乐为用。健将武校多出其门。又尝荐杨守随、佀钟、屠滽辈,皆有名于世。睦族敦旧,赈穷恤贫,如恐不及。其胆智过绝于人。与保国公永帅千人巡边,寇卒至,永欲走,越止之,列阵自固,寇疑未敢前。薄暮,令骑皆下马,衔枚鱼贯行,自率骁勇殿,从山后行五十里抵城,寇不觉。谓永曰:“我一动,寇追击,无噍类矣,示暇以惑之也。性故豪纵。尝西行谒秦王,王开筵奏妓。越语王:“下官为王吠犬久矣,宁无以相酬者?”因尽乞其妓女以归。一夕大雪,方围炉饮,诸妓拥琵琶侍。一小校诇敌还,陈敌情。未竟,越大喜,曰:苦寒乎?酌金卮饮之,命弹琵琶侑酒,即以金卮赐之。语毕益喜,指妓绝丽者,目之曰:“若得此何如?”校惶恐谢。越大笑,立予之。校所至为尽死力。

越在时,人多咎其贪功。及死,而将馁卒惰,冒功糜饷滋甚,边臣竟未有如越者。人亦更思之。

孫郎谈古之浅谈王审知与闽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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