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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前美F-4“鬼怪II”越米格-21“鱼窝”格斗战史

AOPA CHINA
2016-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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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50年前,美国空军的F-4“鬼怪II”首次击落了一架北越空军的米格-21“鱼窝”,从此拉开了超音速时代导弹空战的序幕,而F-4和米格-21一直是越南空战中的主角。

1966年3月,美国情报机构报告说在福安(Phuc Yen,内排)机场上出现了超过60架北越空军的米格-17战斗机。虽然米格-17的数量是已知的,但是官方和任务策划者更关心的是更加 先进的15架米格-21。福安机场很大,位于河内以北40英里左右的地方,而且在美军的轰炸目标名单外。此前,越战的主要空战都是在F-4鬼怪II和米格-17间展开的。

福安机场的米格-21战斗机

鬼怪对米格-21的第一场空战胜利是在1966年4月26日获得的,取得战果的是第480战术战斗机中队的一个机组(保罗.吉尔默(Paul J Gilmore)和威廉.史密斯(William T Smith),座机F-4C 64-0752)。在越南,F-4像朝鲜战争中的F-86一样有自己的短板,“鬼怪”需要飞很远的距离去敌人的领土上空,而米格-17和米格-21只要飞几分钟就能遭遇这些美机。另一个事实就是敌人得到了大量地面管制拦截台(GCI)的帮助,使得他们可以知道F-4的具体位置。 但另一方面,如果米格机想要离开它们的安全区,航程就成了大问题,没有引导帮助也无法空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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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21要面对任何挂载着炸弹来轰炸公路群V和VI的美军飞机—后者包括了海防和河内,被认为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F-4和米格-21都是2马赫级别的战斗机,配备了空空导弹,然而,即便是有了米格-21可以使用,很多北越飞行员都更青睐拥有出色机动性的米格-17。米格-21过高的翼载降低了飞机的敏捷度,但是结合地面管制拦截台的引导和出色的战术,它仍旧是一种令人生畏的武器。很多时候,米格-21被派去拦截前往河内的F-105雷公,迫使美国空军的飞行员提前扔掉炸弹并进行防御。

在公路群V和VI上空完成了一次F-105护航任务后,一架555TFS中队的F-4C正在返回乌汶的途中

随着F-4保护着F-105机群前往更加危险的公路群地带,击落米格机的数量也随之上升,美国海军的F-8战斗机也在同一时期内获得了成功

北越米格-21的主要武器是R-3S(AA-2)“环礁”红外格斗弹,虽然这种武器是出了名的不可靠,但使得米格机能够成功采取“打了就跑”的战术。

“环礁”导弹的最大速度为2.5马赫,有效射程为8千米(5英里),与地面管制拦截官的引导搭配使用时有着较好的效果。

在1965年4月至1973年1月间,大约有80架北越空军的米格-21在空战中被击落,其中绝大多数战果都是由驾驶着F-4各种亚型号的美国空军/海军飞行员打下来的。

1972年,一架497TFS中队的F-4D正在进行空中加油,当时,鬼怪II机群承担了大量公路群V和VI上空的护航任务

岘港基地内,2架F-4C准备好起飞去执行一次护航任务

一架435TFS中队的F-4D正在前往北越,去轰炸河内附近的目标,照片摄于1967年底至1968年初,飞机蒙皮上的褪色效果相当明显

第二个战果

第二次类似的胜利在1966年7月14日获得,机组是480TFS中队的威廉.斯文德纳(William Swendner)中尉和杜安.巴特尔(Duane Buttell)中尉(座机F-4C 63-7489)。当时,驻扎在泰国达欺基地的F-105“野鼬鼠”机群正在对北越大量的地空导弹阵地展开猛烈攻势,以降低美军轰炸机群的损失数量。这些由雷达进行管制的站点散布在延伸至公路群V和VI的所有主要道路上。

在击落米格-21前没多久,斯文德纳上尉站在一架斑驳掉漆的F-4前,当时,他在岘港基地内的35TFW联队服役

斯文德纳上尉回忆道这次任务的细节:“我当天率领着一直F-4C四机编队—无线电呼号‘Nitro’—从岘港(Da Nang)起飞,去保护那些从泰国飞来的4架F-105‘野鼬鼠’—无线电呼号‘Panda’—他们从达欺基地起飞。在老挝上空完成加油后,我们穿过黑河,与雷公机群汇合,直接向河内地区飞去。在过去几天时间里,米格机一直在攻击‘野鼬鼠’机群并干扰他们的任务。这次,我们被派去保护他们,把米格-21挡在外面。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因为‘野鼬鼠’机在低空的速度比我们更快,这正是‘鱼窝’飞行员们想要的。我们在1000英尺高度上,位于3架F-105身后2至3英里左右(另有一架一开始就放弃了任务)。”

F-4C护航机挂载了巨大的600加仑中线副油箱,制造了很大的阻力,里面的油料快用完时,斯文德纳下令扔掉副油箱,以便能够追上前方的“野鼬鼠”。“在河内西北50英里处时,‘Panda’编队长机呼叫说‘在12点钟’方向出现了‘三套环’,而且他的距离过近,以至于无法发射导弹,于是他朝右转向,重新获得一个较好的攻击位置。那个时候,我们在快速飞行的‘雷公’后方5英里处,所以当他呼叫向右转后,我们就可以切入他们的内弯,把距离拉近一点。

“突然间,在转了一半之际,我的3号机呼叫说‘米格机!7点钟上方’,我抬头向左望去,发现了一架米格机,然后拉起操纵杆转向他。”

杜安.巴特尔追加道:“我们正在缩短与F-105‘野鼬鼠’之间的距离,一架米格-21被发现了,我们认为这里可能还有一架,因为猛烈的高射炮火变稀疏了,这就意味着敌机正在接近中,他们必须停止射击,以免把自己的飞机打下来。”

米格-17和米格-21都经常在雷达的引导下进行飞行,使得他们能够高速冲向我们所在的地点,这样就可以快速地接近我们的“6点钟”方向。这也是确切发生的事情,斯文德纳上尉立刻扔掉主翼副油箱,同时,这架米格-21从下方窜到他的编队前面。他把机鼻重新对准这架米格机所在的方向,估算出他可能在自己下方“3点钟”或“4点钟”位置上。当天的能见度很低,尤其是在15000英尺高度以下,这对米格机来说是一个优势,因为他可以轻松地消失在云雾里。斯文德纳环视了四周,试图找到F-105编队,但他看见了一架米格-21正在快速接近其中一架“雷公”。这架飞机全身银色的,如果是迷彩涂装,那就更难发现了。另一架米格机同样清晰可见,因为它也是全身银色的(北越空军的米格-21F-13都是银色的)。

斯文德纳继续道:“看到米格机正在快速接近中,我在无线电里通知‘Panda 3’向右大过载脱离:‘有一架米格机正在从你的六点钟下方接近。’他回答说‘不,我已经锁定了目标,准备发射导弹了。’我让巴特尔将雷达调至自动锁定模式,压下操纵杆,把机鼻对准这架米格机。他锁定了目标,就在我准备发射AIM-7之际,雷达屏幕上出现了解除锁定的X符号,这就意味着米格机已经在AIM-7的最小发射距离上了。

“这个时候,我选择了‘热追踪(AIM-9响尾蛇)’,在耳机里却听不见任何锁定的声音。我正在迅速向那架米格机靠近,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发射了一枚导弹,因为我想把这架米格机从‘Panda 3’的屁股后面撵走。”

巴特尔追加道:“我们在‘Panda’编队的后方前后做S型机动,稍微落后了一点。我们打开加力,利用高度优势,然后米格机出现了,我不知道米格机飞行员是否已经看见了我们在他周围绕来绕去,但他明显在朝距离最近的那架‘雷公’靠上去。我记得斯文德纳让‘Panda 3’离开时候他做出的反应令我印象深刻,他没有动一下,因为他即将要向地空导弹阵地发射百舌鸟导弹,而且继续冷静的飞行,丝毫不关心一架米格机即将出现在他的‘正6点钟’位置上!我锁定了那架米格机,直到我们在导弹发射参数许可的范围内。比尔发射了一枚AIM-9,而这枚导弹直接划出了一条弧线。”

近距离观看斯文德纳和巴特尔的F-4C 64-0752上的米格-21战绩,这张照片拍摄于1966年8月初,就在他们击落这架米格-21后没多久

那时,AIM-9D导弹的射程在10英里左右,斯文德纳发射的这枚导弹从这架米格机上方飞过,这样发射导弹距离目标实在太近,导弹划过去后撞向了地面。然而,这引起了米格机飞行员的注意,他立刻脱离攻击,打开加力向东爬升。

“现在,我在他身后大约200英尺处,正是在这个时候,我看清楚了目标是一架米格-21。”斯文德纳继续道,“我开始进行垂直机动,以便拉开距离,这样能够更好地用导弹攻击。米格机飞行员已经打开了加力,这样就解决了导弹难以锁定的问题。我让他飞到前方四分之一英里处,跟着他并发射了另一枚响尾蛇导弹。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听见了导弹锁定的‘滋滋’声,但我感觉时机恰到好处。导弹飞了2000英尺后爆炸了,我继续跟着他,最后在耳机里听见了强烈的‘滋滋’声,于是又发射了一枚AIM-9,我看着它飞出去,然后又消失了。我说‘该死!有没击中!’”

他以为这枚导弹没有命中,停顿了一秒钟后,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这就是他瞄准的那架米格机,他立刻拉起机鼻,以免撞上目标的残骸,在上方翻过来,爆炸中唯一能认出的就是米格机的翼尖。他总结道响尾蛇的引导头稳稳地锁定住了正在开着加力的米格-21尾喷管,这场空战的确切发生地就在福安机场上空。

“我们立刻向友军领空飞去,同时发现了正在撤退中的‘野鼬鼠’机群,我问‘Panda’编队是否看见了我的战果,他们回答说‘看到了……但是你看到了我的吗?’我跟他说没有,但是我真的没有看见任何反辐射导弹发射过后的烟迹。在一开始的机动过程中,我的僚机罗纳德.马丁(Ronald Martin)上尉脱离了编队,我让他把航向设定为220并离开这里,可这并不是一个重新汇合的好方法,因为很难发现一架正在接近的飞机是敌是友。然而,他确实尝试了重新汇合,就在这么做的时候,他发现另一架米格-21正在向我们的‘6点钟’方向靠近。这可能是第一架过早离开的米格机,马丁发射了一枚响尾蛇,导弹在目标的旁边爆炸,飞行员跳伞了,这是我们中队当天击落的第2架米格-21。”

巴特尔总结道这次任务:“我记得就快要击落那架米格-21的时候,地面上的炮手都在向我们开火,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他们自己的飞机就在我们前方。第二天,我们去西贡(Saigon)做总结报告,因为我们获了越战的第二个米格-21战果。我们的情报部门显得很惊讶,甚至怀疑我们的陈述,他们认为F-4的爬升能力不及米格-21。我们的表现在数年后得到了证实,那时他们从以色列人那里弄来一架米格-21,并用来进行测试。”

击落了一架米格-21后2个月,斯文德纳上尉和巴特尔中尉正在滑出岘港机场,前去执行另一次作战任务

433TFS中队的F-4D 66-7750挂载了一枚GBU-10铺路I激光制导炸弹前去轰炸目标,机身上的米格-21战绩由威廉.基尔克(William L Kirk)和泰德.邦伽兹(Ted Bongaz)在1967年10月24日用SUU-23/A航炮吊舱获得

“砍刀”行动

针对北越米格-21最成功的作战是1967年1月2日的“砍刀”行动,这是罗宾.奥兹(Robin Olds)和他的参谋们精心策划的。让F-4来对抗米格-21,这被认为是越战期间最佳的欺骗手段。奥兹让7名经验丰富的高级飞行员参加“砍刀”行动,这是一次“西部机群(4TFW联队)”的一次协同作战任务,其中包括了乌汶(Ubon)基地的7支F-4C四机编队,还有“东部机群”366TFW联队从岘港基地也派出了7支F-4C四机编队。“西部机群”将模拟一支F-105空袭编队,而“东部机群”则在备用机场上巡逻,组织起一道屏障,防止米格机逃往中国。

8TFW联队的米格杀手们和罗宾.奥兹上校的合影,他们分别(从左至右)是:弗兰克.吉利克(Frank Gullick)、比尔.拉夫埃弗(Bill Lafever)、迪克.帕斯科(Dick Pascoe)、罗宾.奥兹、汤姆.希尔什(Tom Hirsh)、诺姆.威尔斯(Norm Wells)

任务策划者们判断,如果米格-21做出反应,那么他们从起飞至降落的时间长度为55分钟,F-4编队以5分钟的时间间隔抵达,以便持续地进行掩护,并追击残余的米格机,让他们的油料耗尽而没法降落。如果他们没有上钩,整个计划就泡汤了。为了诱使北越米格-21升空,“西部机群”将按照F-105机群所采用的高度、速度和航线飞行,借用相同的加油机途径进行空中加油,而且使用和F-105一样的无线电呼号。

这些F-4C挂载了一般只有F-105才使用的QRC-160电子对抗吊舱,以模拟“雷公”的信号。这些F-4还将使用紧凑的“吊舱队形”,以便将电子对抗吊舱的效率最大化。吊舱被挂载在一侧主翼的下方,迫使F-4只能挂载一台中线副油箱和一台主翼副油箱,导致飞机的气动外形变得不平衡,也增加了起飞的难度,因为飞机有向挂载副油箱一侧偏航的倾向。

QRC-160电子对抗吊舱

整个作战计划被提交给了第7航空队司令威廉.莫迈耶(William Momyer)将军,他立刻就批准了,这次行动按计划在1967年1月1日发起。

1967年1月2日的“砍刀”行动中击落了一架米格-21后,罗宾.奥兹上校和查尔斯.克里夫顿中尉正在走下F-4C 63-7680,8TFW联队在这场行动中一口气击落了7架米格-21

由于糟糕的天气,行动日期被拖到了1月2日,机群在当地时间15:00从乌汶起飞,由奥兹亲自带队向福安飞去。当地的天空上覆盖着浓厚的云层,也使得他们无法看见正在起飞的米格-21。奥兹不知道的是,由于云层原因,北越的地面管制拦截官拖延了起飞的时间,就在第二支编队(无线电呼号“Ford”)抵达目标区时,第一架米格-21从云层中钻了出来。这些鬼怪猎杀米格-21的最佳时间到了。

埃弗雷特.拉斯伯里(Everett T Raspberry)上尉就是被奥兹拉进来的其中一人,他回忆道这次任务:“我对于‘砍刀’行动的整个计划一无所知,但是几杯马丁尼酒下肚后,奥兹要求我作为一名僚机飞行员要尽一切所能来提高自己的空战机动技巧。每当我作为编队长机升空的时候,我都会在返航途中演示并评价各种机动。在我加入8TFW联队之前,我是内华达州内利斯基地战斗机武器学校的一名教官,所以我多少还是懂得一些东西。评估了空战技巧并了解了AIM-9B和AIM-7E的相关能力(过载为﹢2G和﹣1G)后,我集中在一种被称为‘滚转到外侧’的机动上进行训练。目的是为了将敌机置于导弹的攻击范围内。就像最后证明的,所有米格杀手都采用过这种机动,我感到很自豪。

描绘“砍刀”行动中击落第一架米格-21场景的航空画

“1月1日,参与行动的机组进行了任务简报,我们将带上吊舱升空,这是我们之前所没有做过的,同样,我们会使用F-105的无线电呼号和F-105的空中加油路线,加上‘雷公’空袭前的打击术语,看起来我们就像是要派一支F-105机群去轰炸,所以米格机就会做出回应。好的一方面是我成为了‘Ford’编队的长机,也是整个机群里第二支编队的领队。

“1月1日晚上,大卫.詹姆斯上校(David ‘Chappie’James,奥兹的副官,黑人飞行员)来到我的房间里,告诉我说由他来担任‘Ford’编队的长机。1月2日,我们从乌汶升空后从低空向‘雷公驻地’飞去,以避开北越雷达的搜索,接下来爬升至空中加油的航线,途中,我检查了我的导弹,运气太背—8枚导弹里只有一枚通过了测试—一枚AIM-9B—可不管怎么样,我不想错过这次任务。接下来就是扔下中线副油箱,朝嘉林(Gia Lam)机场飞去。

“目标区内的云层覆盖率是100%,这样的情况本应该是放弃任务,但最后证明我们的预想是对的。随着编队向河内飞去,周围到处都是地空导弹,可是我们得到了电子对抗吊舱的保护。我看见奥兹的编队从下方‘10点钟’位置处飞过,这时,一架米格-21从云里钻出来,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后方。我向奥兹报告了这架米格机的位置,而且认为他们把这架米格机干掉了。我回头望去,看见‘Ford 3’的‘6点钟’方向上有一架米格-21,我让他向右脱离,他照做了,这也是他在整个任务了唯一做对的一件事情。

“这架米格机把‘Ford 3’扔在了一边,转而向詹姆斯上校飞去,我立刻呼叫,让‘Ford 1’也向右脱离,然而他没有做出回应。我又试了几次,甚至喊出了他的无线电呼号‘Chappie’,但就是没有反应!这架米格机已经把距离拉近到了500英尺,最后一刻,我决定向他发起攻击,把他从长机的后方赶走。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和他座舱对着座舱,我甚至能看见他的眼睛。他冲过头了,而且进入了我们的‘12点钟’方向。我猜想到他知道自己有了大麻烦,所以开始左转下降,准备躲到云里,我清楚自己只有一枚导弹可用,所以如果我要把它打下来,那就应该用在最适当的时候。我滚转到他的外圈,试图把他套入导弹的发射范围内,其中包括了射界和过载限制。

“距离刚刚好,可他能够保持着过载相对较大的转向,使得我无法在限制的过载范围内发射导弹。突然间,他犯了一个错误,把飞机摆向了另一侧,正好让我的过载下降到0G,而且将他自己置于我的正前方。我发射了这枚‘黄金BB弹’,它像一发被绑在火箭上的子弹一样被打出去,直接命中了飞行员所在的驾驶舱。我注意到导弹发射后,米格机的座舱后视镜开始反射阳光,这对于红外导弹而言是一个绝好的目标。我做了数次360°转向,看着这架米格-21在天上解体。接下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孤身一人,正朝河内飞去,这是有史以来防御最严密的城市。每个人都已经回家了,我匆忙让飞机转向南边,这就是美好一天的结束。”

拉斯伯里上尉的战绩是当天8TFW联队的7个米格-21战果之一,这也是越战期间单日击落米格-21数量最多的一天。在北越空军已知的16架米格-21里,这次空战就派出了11至14架,其中7架被击落,还有2架可能被击落。另一方面,河内声称自己损失了5架米格-21,自身没有获得战果。

555TFS中队的沃尔特.拉德克(Walt Radeker)上尉(右一)他的同伴们,他在1967年1月2日的“砍刀”行动中击落了一架米格-21

1967年1月2日的“砍刀”行动中击落一架米格-21后,沃尔特.拉德克(左)上尉和詹姆斯.穆雷(James E Murry)中尉站在F-4C 63-7683前

沃尔克.拉德克站在F-4C 64-0651前,他在1967年1月2日的米格-21战果也是他在越战期间的唯一一个战果

(AOPA云:代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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