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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谢宇父母密友:现场发现2具“尸体”,假人“木乃伊”在床上,母亲在床下

吴谢宇父母密友:现场发现两具“尸体”,假人“木乃伊”在床上,母亲在床下

谢老师是非常典型的一个仙游女人,对吴谢宇要求比较严, 我们去他们家里,有时候吴谢宇在外面玩,母亲就很严厉地说“回去看书”。吴谢宇爸爸可能对他宽一点,毕竟他搞工程,也不总在家。
原标题 吴谢宇父母密友:现场发现两具一样的“尸体”
新浪福建 综合博客 8月22日 14:28 来自 微博 weibo.com

莫念青和吴谢宇的父亲吴志坚是高中校友,看着后者恋爱、结婚、生子,查出肝癌,直至病逝。在吴谢宇逃亡“诈骗”的144万里,第一笔借到的钱就来自莫念青。作为“吴谢宇案”的报案人之一,他称当时在吴家发现了两具一模一样的“尸体”>>

莫念青自述称当时和警察一起,找了开锁公司来开门。我站在二楼对面的楼梯,门一开,进去,我说:“坏了。”

没有味道,屋里窗帘都拉着,整个屋都是黑的,都拿胶带封着——一地的电线,里面有摄像头监控什么的,其他的东西都摆放得挺整齐的。

进入吴谢宇的卧室,我们看到一个“人”在床上被包着,一层一层,拆开之后,

发现是个“假人”做的“木乃伊”。

警方就又找,在床下找到了真正的尸体,那个才是谢天琴。而床上的“假人”像谢天琴的尸体那样,被包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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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吴谢宇弑母案”,莫念青看过一篇自媒体文章,称“吴谢宇亲眼见到父亲出轨”、“死者谢天琴有洁癖”、“吴父去世时众同学好友捐钱被拒收”等等。这些“很多都是臆测”,莫念青说。

逃亡3年多后,2019年4月20日,吴谢宇在重庆江北机场送机时被警方抓获。4月28日,他被移送至福州,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8月12日,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媒体表示,该案已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报送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时间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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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获后,由于吴谢宇已经没有直系亲属,莫念青帮他请律师、走相关司法程序,但至今未能和吴谢宇会面。

莫念青告诉极昼,“他的求生欲变强了”。之前,一位接近相关办案人员的知情人士称,吴谢宇将“杀母是为了帮母亲解脱”的表述改为“协助母亲自杀”。

以下是莫念青口述:

“他不想让血迹玷污父母的床,这会让天堂肮脏,他希望爸妈永远是干净的人”

吴谢宇主动透露行踪的时候,就给两个人发信息,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他舅舅。媒体报道,他在重庆机场被抓,有个看了他七八个小时的保安,问他,为什么(发信息)?他说:我觉得我妈一个人放在那边太惨了。

那是在2016年春节之前,吴谢宇给舅舅发短信,要他去火车站接从美国回来的他和妈妈。又给我发消息,说:“叔叔我今年跟我妈妈回来了,到时候去福州。”我说:“好啊我和几个叔叔一起请你吃个饭”,他说:“好”。春节临近,我又给他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回:“马上回去。”

他舅舅买了两张到应该是到仙游(吴谢宇老家。编者注)的火车票,到火车站没接到人,就紧张了,以为母子在哪里被害。

年三十,舅舅直接从仙游开车,到吴谢宇家来看,门锁了,跑到楼上找吴谢宇妈妈的老师朋友,对方说,没看到回来人。其他邻居也说没看到。随后去报案,值班警察听了借钱的事,怀疑可能不是出事,而是出去躲债。那时我们也没多想,也没立案。

初五,他舅舅和我通电话,一对(借钱、失去联系)这些事,我就说:不对,完了!肯定有问题了!

初七,我们约好早上8点到吴家。那时(学校)还在放假,门口老师都没有,我们和警察一起,找了开锁公司来开门。我站在二楼对面的楼梯,门一开,进去,我说:“坏了。”

没有味道,屋里窗帘都拉着,整个屋都是黑的,都拿胶带封着——一地的电线,里面有摄像头监控什么的,其他的东西都摆放得挺整齐的。进入吴谢宇的卧室,我们看到一个“人”在床上被包着,一层一层,拆开之后,发现是个“假人”做的“木乃伊”。

警方就又找,在床下找到了真正的尸体,那个才是谢天琴。而床上的“假人”像谢天琴的尸体那样,被包得一模一样。

有接触到吴谢宇口供的人和我讲,做“假人”是为了营造“仪式感”。

他说,吴谢宇看了很多西方灵异方面的书籍、电影,假人是超度妈妈上天堂仪式中的一个“道具”,超度三天后,妈妈能去天堂和他爸爸一起。

你知道,谢天琴的尸体为什么放在吴谢宇的卧室,而不是他父母的卧室吗?

看过吴谢宇口供的人说,吴谢宇杀他妈妈不在她屋里面杀,因为妈妈是很好的人,而爸爸更好,他们两个的灵魂都是干净的,他不想让血迹什么的那些脏东西玷污父母的床。这会让整个天堂肮脏,他说,希望爸妈永远是干净的人。

他试着处理妈妈尸体的头部。但后来紧张,头昏了,就放在那里。在那一瞬间,他感到恐惧,原本他想自杀,突然不想死了。(编者注:知情人士透露,吴谢宇相信人死后的灵魂集中在头部。“他一开始想抱着妈妈头去自杀。”)

当时我也去做了笔录,有知道信息的人和我讲,吴谢宇之前在北京的时候就想过自杀,在一个建筑的22楼徘徊过几次,情绪躁狂,也去看过病。有一次他回福建,和他妈妈提过一次,大概意思是想自杀。他妈妈回了一句:你想自杀?那我也活不了了,我也想死。如果你要自杀那不如我先死。

我认为,关于他弑母的动机,这些(加起来)可能才是这样(完整的)。

我后来找了律师和一些朋友,问一些心理咨询方面的事,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能不能给他做一个精神鉴定?他姑姑有精神病史。我也向警方询问,他有没有精神病?对方说,感觉精神正常。

“吴谢宇表现得特别优秀,感觉超出一般同龄的孩子”

准确说,我和吴谢宇的父亲吴志坚是(高中)校友,不算同班同学,他大我一届,我们后来一起搞基建工程,1991年才开始和他长期有互动,他还没谈恋爱。

那时候他人缘就很好,为人豁达,不太看重名利,属于我们的同学和校友里能把大家攒到一块的。我去厂里面,他总是请我去他屋里,给我介绍老乡领导什么的认识。那时候喝的啤酒还是剑津啤酒,现在应该都没了。

他(吴志坚)和谢天琴是同乡,都是福建莆田仙游县人。吴志坚是福州大学读的书,1967年生人;谢天琴大专毕业后,一直当老师。他们(在南平)谈恋爱,就是看看电影,打打羽毛球,那时我们公司还在福建南平市的这头,谢老师任教的学校在另外一头,两边隔着一条河。

吴谢宇是1994年生的,父亲因为工作,经常不在身边。南平市属于山区,虽然没有饮料、牛奶,但鸡鸭鱼肉都有。吴志坚有老婆有孩子,应该是很幸福的。后来厂子因为收购等变动,吴志坚调到福州,谢老师后来也调来(福州)当历史老师。

我1995年来福州。吴谢宇出生的时候,由姑姑、他奶奶帮忙照看,直到满月,吴谢宇的姑丈也是我同学。他奶奶老是抱着吴谢宇,在村里的房子大厅里,摇来摇去。

他们家日子过的特别简朴,我去就是三四个菜,也泡过几次茶,但家具很一般。在福州这边,谢老师从学校分到了房子,我那时候没房子,有时候住宾馆,有时候都住他家。现在那个房子里,还有我的一些东西拿不回来,工艺品啊,小风扇之类的。

吴谢宇父母感情非常好。说他妈妈或者他爸爸出轨的,我们没听说。你想,我们男人出去喝酒,他们从来都是一家三口一起出来,如果说真的感情不好,大可以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吧?之前在南平闹花灯,他们保留着一家三口当时的合影。

谢老师也不会说不让(吴志坚)喝酒什么的,她自己不打扮化妆,穿得也很朴素,一看就是老师。

1996年或是1997年的时候,我调到北方去工作,回来肯定要叫很多人吃饭。吴志坚负责叫,我负责买单。我记得特别清楚的是,那时候吴谢宇走到哪里都会拿一本书,他三四年级左右,就在看欧洲哲学史这类的书。

有一次我们吃饭,十几个人在场,他们一家三口都来了,吴谢宇还小,瘦瘦的,就坐在他爸妈旁边,同学见面就聊这个那个的,他们都是上过大学的。那天聊到一个关于“凯撒大帝”的话题,哎!吴谢宇这孩子一点也不怯场,突然就跳出来,接上我们话了,而且成了主角。

我们印象都特别深,我还想,我女儿怎么什么都不会呢?后来听说吴谢宇酒量也不错。

吴谢宇表现得特别优秀,感觉超出一般同龄的孩子。我每次回去都会给他带一个小礼品,有一次给他买了拍下来马上就能出照片的小相机,他马上就拆掉。后来吃饭,他还凑过来说,“叔叔你送给我最好的东西就是这个相机,我最感兴趣了”。

这么多年,逢年过节,吴谢宇都会给我发那种祝福短信,亲自手打,不是群发,很有礼貌。

“谢天琴比较传统教条,对名、利淡薄,讲话直直的,也很要强”

莆田又被叫做“海边邹鲁”,非常有文化底蕴。那边的风气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要让孩子念书。我和他父母都是农村中学的,爹妈没能耐,全靠念书。我爸一个月给我五块钱当生活费,我初一就开始住校。每次回去靠步行,从学校到我家,要走四个小时,从大山里爬上爬下,路上都是森林。我是镇里的第一个应届本科生,班上一年才考出去十个,甚至有同学补习了五年才考上大学。

谢老师是非常典型的一个仙游女人,对吴谢宇要求比较严,我们去他们家里,有时候吴谢宇在外面玩,母亲就很严厉地说“回去看书”。吴谢宇爸爸可能对他宽一点,毕竟他搞工程,也不总在家。

但谢天琴生活中是一个没有幽默感的人,有时候她也试着调侃一下:“哎呀你现在当领导了”,总的来说比较传统教条,对名、利淡薄,讲话直直的。也很要强。

大概是零几年,吴谢宇父亲30多岁体检时查出了小三阳。那时候他自己也知道肝不好,整个脸很黑。我们厂在马尾,吴谢宇在福州念书,隔着大概30多公里。我和他爸爸下班有时候去喝点,因为小三阳不传染,我们吃饭也不会注意。中国人饮食习惯就这样,你要是在乎,那还怎么一起吃饭,也做不成同学朋友了。顶多就是劝他少喝点酒。

倒是他家里挺严格的,有天我去他家,早上在那吃饭,谢天琴做稀饭什么的早餐,我突然看见他(吴志坚)的碗筷单独一套,其他人吃的什么都没分开。

我说:(这是)干嘛?

他说:“我不是有肝炎小三阳?我和他们分开,怕孩子也被传染什么的,是我老婆要求的”。

他们家就是“不求人”的那种。后来我才知道,吴志坚做过一次手术,当时可以选做“介质治疗”或是做切除,他们选的介质,结果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吴志坚去世后,谢老师和我说,当时可能选错了。

吴志坚手术后恢复了一段时间,单位就在三楼给他弄了一个独立的小办公室,我过去喝茶。我说:“你上什么班?你身体这样还干嘛?赶快休息! ”他说,家里也没什么事,不要操心我啦。

有一两个月,我很忙,突然有一天,发现他没去上班,打电话听说他又生病了,我说:“去你家看你好不好?”说了几次,他都说不要来。后来问得多了,就直接和我说“我老婆不让你来”。
可能人的性格不一样,她(谢天琴)甚至连家里亲戚都不让去拜访,硬要来看,也不能住。但她在学校里对同事、同学都非常好。有次他们去我(驻地)那边玩,说说笑笑的,很融洽,但就是不提家里的私事。

后来,我就每个星期打一次电话,问吴志坚,他跟我说他越来越难受。有次,我回来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外面打吊瓶。我赶紧过去,他很惆怅的样子,整个人窝在那边。再后来,就是接到他去世的电话了。

他大概是半夜3点半走的,吴谢宇一大早请假从福州赶回去。我们单位,加上同学,四五十人开车赶回去,吴谢宇和他母亲都没说话,一直掉眼泪。

当时他们班里的同学和我们都没上山,就站在路边商量,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因为他爸爸不在了,少了一个经济来源,同学们就商量每年过年都存点进去,算贴补一些,这个钱,谢老师不肯过手,意思就是,这个钱留给吴谢宇的爷爷奶奶,直接给那边就好了,直到她出事之前,大概有五六万吧。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莫念青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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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谢宇弑母案发展至今,“作案动机”一直是“未解之谜”。 吴谢宇 “每一次”吐露细节,都会触发舆论的揣测和评析。只是,处于舆论中心的吴谢宇,无论怎样都难以取得外围旁观者的“信任和理解”。于此,就算吴谢宇讲得是真相,谈得是心声,依旧会被认为是一种“求生谎言”。

不过,近日,有媒体报道,被称之为“吴谢宇父母密友”的人,对吴谢宇作案现场细节以及生活光景进行相关复盘。一方面揭开吴谢宇弑母的现场情况,一方面澄清吴谢宇所处家庭的生活氛围。总之,当靠近 案件 中心的人,从更为客观的视角看待事件本身时,或许作案动机的解构,就显得更为全面。

然而,不论作案动机是什么,一个既定的结论是“吴谢宇肯定是要被惩罚的”,在这个大的前提下讨论“作案动机”,才有可能回到理性本身。要不然,舆论总会纠结于“翻案”和“脱罪”之间,很难形成统一的共识。事实上,我们都很清楚,对于作案动机本身,就是渴望得到真相,并且以此剥开人性之坚,让更多人对照内心,寻找光亮。

所以,对于将“吴谢宇”奉为恶魔的人们,暂且可以冷静一些。坦白讲,如果只是通过“死刑”直接的解决问题,可能很多人性内化的艰涩永远难以消解。说到底,“吴谢宇弑母”后,他也是后悔的,就是因为他并没有通过弑母融化自己内心的坚冰,反而弑母后,变得更加丧尽人性。

从吴谢宇弑母后的很多行为中,外围舆论推论吴谢宇是一个“变态狂”,冷血,丧失人性的年轻人。并且,对于其“帮母解脱”和“协母自杀”的动机自述,表示坚决的“不相信”。只是,回到一个弑母者的处境来看,似乎一切皆有可能。我们既要相信人性之恶,也要相信人性之善,甚至,作为人来讲,本就显得很复杂。

就如吴谢宇“父母密友发声”中所提到的各种迹象,总觉得吴谢宇透着对母亲深沉的爱。因为,吴谢宇在被捕的过程中,自己确实透露过行踪。并且,依照媒体的报道,他在机场被抓时,他自称“我觉得我妈一个人放在那边太惨了”。总之,透过吴谢宇“父母密友发声”,或许才能在较为纷杂的 案情中,梳理出更为通透的作案动机,要不然,满屏的“吴谢宇必死”,只会让案情走向满目疮痍。

任何“弑母案”都将不是简单的“弑杀本身”,亲子之间的恩怨,自古以来都是最难评说的。一个儿子,决定弑杀母亲,就足以说明两个人过得都不幸福,起码从感受上讲,应该是痛苦的。但是,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本质上是关系网中的一个质点,并不孤立。所以,“弑母”后,最先坍塌的肯定是吴谢宇,紧接着才是他母亲的周边人。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个体的生命不只属于自己,也从属于关系本身。所以,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结束某个人的生命,包括自己。所以,吴谢宇弑母,就算是动机再怎么纯良,也依旧违背生命本身的意义。所以,改口与否,仅能体现他自己的心理变化,而对于案情的发展,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

很多人说,吴谢宇在“求生”,可能并不准确。作为一个“弑母者”,他本身的内心壁垒,可能早已垮塌。甚至,从他父母的密友透露的细节中可以看到,从逃亡生活到被捕后的心理变化,已经说明,他对于生活本身早已失去秩序性,完全是在挥霍人生。这就说明,他早已“自我放弃”。因为,这与其过去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

“作案动机”永远只能靠近,却难以厘清。从某种意义上讲,吴谢宇从有弑母的想法,到弑母行为实践,再到逃亡的生活,他自己可能早已麻木不仁。但是,却终将难抵良心的煎熬,最终选择面对母亲。这从他透露行踪开始,就已经表现出来。

“作案动机”到底重不重要,这其实是对于生者而言的。作为人类而言,只有对悲剧不断的分析和解构,大抵才能避免更多悲剧。所以,每遭遇悲剧,人们都想将人性剥开来看。于是,在面对吴谢宇自述的作案动机时,难免会显得激动。毕竟,大多数人的认知中,对弑母都是“难以理解”的。

这种“难以理解”,很容易转化成愤怒表现出来。于此,不管吴谢宇讲什么,都好像显得不够真诚,甚至都会一定程度上,触怒外围的舆论。只是,回到案情本身,或许最客观,最冷静的,就是他父母的密友。毕竟,他(她)们有距离感,也有亲密感。

所以,就吴谢宇“父母密友发声”,这将是打开真正作案动机的关键一步。毕竟,案件发展至今,一直都是“吴谢宇自述”,“外围舆论喊打”,除却让“弑母”变得可恶可憎,并没有任何解构的趋向。这种较为情绪化的格局,本质上就是“消费”,而不是“救赎”。

很多事情,可能结果并不重要,但是厘清结果的过程,反而显得意义重大。吴谢宇弑母,终究是一件让人悲叹的事情。无论是社会学,心理学怎样分析,总会有难以触及的部分。毕竟,关乎伦理凶杀案,很难去准确的定性,因为,谁也不清楚,在吴谢宇和母亲可揣测的关系之外,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存在。

于此,就吴谢宇“父母密友发声”而言,就显得尤为重要。无论发声的指向是否能揭开真相,都一定程度上,为案情的客观化,起到很大的作用。吴谢宇确实“十恶不赦”,可与此同时,也是个莫大的可怜虫。毕竟,一个弑母者,在人间是不会再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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