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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届武则天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精选

武则天:治国有道的一代明君

武则天在中国历史上可谓赫赫有名,可以说没有哪一个中国人提到武则天会说不知道的。因为武则天是中国封建社会男权当政的时代中出现的唯一女皇帝。然而,从古至今有些人一提到这位女皇帝,往往多从负面的意义上谈到她,诸如面首如云、酷吏当政、杀害子女等,尽管这些事情并非完全是子虚乌有,但是要结合当时武则天所处的唐代封建社会宫廷生活中的具体情况来看,有些是她在那种残酷斗争中不得不采取的手段,有些则是封建社会最高统治者所特有的生活方式,由于其确实不合理,的确是一般人很难理解的,自然会加以诟病。我们说这里既有她本人的局限性,也有那个历史时代的局限性,是不应该苛求于这位历史人物的,因为她毕竟是封建时代的女皇。应该多从正面、即从她对历史发展所起的积极作用这方面来研究武则天,这已经是不少历史学家的共识。其实早在数十年前,郭沫若就用文学形式为武则天做了不少翻案的工作,使我们从一个新的视野看到了作为一代明君的武则天。郭老曾经为皇泽寺中的则天殿撰写了这样一副对联:“政启开元,治宏贞观;芳流剑阁,光被利州。”意思是说武则天的统治,下启“开元盛世”,上可同“贞观之治”相媲美。他的功绩流芳于四川,光芒照耀了(今四川广元),利州是武则天的生长地。皇泽寺即在利州,则天殿里供奉了武则天的石刻像。郭老的这副对联的上联,就极为生动地道出了武则天具有很好的治国理政的才能,她显然应该归属于致力于国家繁荣富强的明君之列。下面,笔者根据史料,对武则天治理国家的具体问题进行一些比较详细的论述,不当之处,敬希方家批评指正。

一、大力推行科举制度,拓宽选拔人才的途径

武则天是具有雄才大略的女杰,她为了实现自己雄心勃勃的政治抱负,毕生坚持不懈地用各种手段扩大自己对官僚阶层的影响,不断培植和更新拥戴自己的官僚队伍,打下了她一生成功的基础。

隋代以来,随着九品中正制逐渐失去魅力,到了武则天时期,学而优则仕的科举制度发展起来,大批新生代的庶族地主知识分子蜂拥进入了官场,他们代表了新兴庶族地主的政治要求,成为一股不可遏制的潮流。当唐高宗李治在世时,武则天便在一定程度上造就了一支有相当势力的亲信队伍,其核心是始于乾封年间的北门学士。北门学士是武则天以修撰为名召入禁中的文人学士,时人称之为“北门学士”。知名的有刘祎之、元万顷、范履冰等人。这些文章高手不仅完成了《列女传》《臣轨》《百僚新诫》《乐书》等一批著作,而且依仗武后的势力,直接参与朝政分割宰相的权利,从而成为控制外廷的重要御用力量。开馆延揽士人论学著述,历来是有政治色彩的活动。北门学士的设立,不过是武则天培植亲信力量以操纵朝政的政治策略,并非是一种长久的计划。然而,在此后的20多年里,武则天由皇后到临朝称制,进而逐步造成改唐为周的局面,这些文人学士组成的智囊班子所起的作用则是不能够低估的。上元元年(674),武则天进号天后,上意见书12条,即所谓“建言十二事”,包括了劝农桑、薄徭役、息兵、广言路等12项内容。这是具有政纲性质的建议书,涉及国家政治、经济、军事、社会诸方面,都以皇帝诏令的形式颁布实行。自显庆四、五年(559、560)武则天以皇后的名义参政以来,通过一系列提高武姓本家和在职群臣的社会地位,扩大亲信队伍,提出政治纲领等各项措施,逐步发展了自己的实力,扩大了影响,扎实稳妥,不急不躁,充分体现出一个大政治家的心计和谋略。这时的武则天俨然以为自己当上了真正的天子,然而她有四位亲生的儿子,都是皇位的继承人,所以即使唐高宗死了以后,还会有人与她争夺皇位,这使得她不能不与自己的儿子展开你死我活的斗争。这就是武则天为什么要杀死长子李弘、次子李贤并且严格控制三子李显、四子李旦的真正原因。在最高权力与骨肉亲情之间,武则天选择了前者,这并不能就说她的心肠就比别人的毒辣阴狠,纵观一部中国皇权史或者中国宫廷斗争史,可以看到争夺大位的斗争莫不充斥着这类血腥的状况。武则天的所作所为并非是第一个人也并非是最后一个人。也就是说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像武则天一样能够采取此类手段者可谓比比皆是,不胜枚举。只是武则天作为一个真正当上了皇帝的女人格外引人关注罢了。

在唐天授元年(690),武则天终于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历史决定,那就是昭告天下宣布“革唐命”,改国号为“周”,封自己为“圣神皇帝”,建都洛阳并称之为“神都”,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在正式就位皇帝之前,武则天就已经从军事上掌握了政权。像因罪贬官的徐敬业等举起封建正统观念的旗帜,以“匡复庐陵王”为口号,率先在扬州起兵发难不久,唐朝宗室之后博州刺史琅琊王李冲等亦相继起兵反武。武则天毫不手软,迅速动用大批军队,没用多长时间就镇压了这些军事反叛,同时清除了许多有牵连的内外大臣和宗室诸王亲族。这样武则天就奠定了自己的统治基础,开始实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

她的第一项改革措施就是将唐初的《氏族志》改为《姓氏录》,规定“五品官者,皆升士流”,该措施的实质就是要以官职代替门第,将参与武周政权的庶族一律提拔为氏族,争取了五品以上普通官僚地主的支持和拥护,同时又排除了未入品级的士族权贵,压制了旧氏族的地位,客观上不失为一种历史的进步。武则天扩大统治基础的最为重要的措施就是继续发展科举制度。她首创“殿试”这一为后世帝王所延续的重要方式,亲自考试亲自选官;特开“武举”,选拔军事人才,使那些骁勇善战者,能够通过校场比武来得到功名,为朝廷效力;增加进士名额,扩大官员队伍,使得有知识有文化者,多一些晋升出路;开创制科,使那些士人考取之后,不需要经过吏部再加以考试即可做官,而且在职官员也可以报考,考取后再提升官阶;继续实行“南选”,使得岭南、福建等当时相当偏远地区的人才也有获得当官的机会,尽量做到所谓的“野无遗贤”;武则天改革科举试卷管理办法,采用糊名(即匿名)制度,防止评卷人营私舞弊,并且诏令内外文武官员九品以上或者一般平民百姓均可自举;她还派人到全国各地搜罗人才,提拔了不少具有真才实学的应试落第者;武则天还把以往各州选送举人安排在进贡物品之后的做法,改换为先人后物,也就是说现将各州选送的举人安排妥当之后,再来验看各州上贡的物品,以表示自己对于人才的重视,等等。武则天所做的这些举动,都毫无疑问地吸引了广大在野的知识分子,对他们的亲属以及所有社会关系也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从而在更大规模和更大程度上扩大了武周政权的社会基础,巩固了当时的封建中央集权制度,为以后的“开元之治”储备了一批较有作为的名臣良将和才高一时的文人雅士。

二、善于任用贤才能臣,治国理政大显身手

武则天统治时期,政治比较清明,社会比较稳定,经济继续得到发展,文化达到新的繁荣,人口也有了空前的增长,这一切都说明武则天在治国理政方面是有所作为的,她显然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很多地方可以与唐太宗李世民相媲美,有着“贞观之治”的流风遗韵。

应该说之所以能够临朝听政,充分显示自己的政治才能,并非是天生的,尽管她从小天资聪慧喜欢读书学习,但这些都是一个基础条件,最重要的则是她能够生活在两个皇帝身边,可以直接置身于治国理政的现实环境当中,加上她本来具有的两个基础条件,所以经过一定的历练之后就能够大显身手了。武则天先是在太宗身边生活了十几年,这个十几年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虽然她一直是一位才人没有得到提升,但是她学习到的东西为她以后的政治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太宗是一代明君,十分有政治才能,在位期间实现了至今仍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贞观之治”。虽然他在玄武门之变中杀了自己的亲兄弟,但事实证明他夺取皇位的举动是正确的。武才人进宫以后本来很受太宗的宠幸,但是因为“武氏女主”传言的存在,太宗在女色和天下之间选择了天下,冷落了武媚娘。不过后来他还是将媚娘放到了身边做一名侍女,使得她每天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文武百官,观看上朝下朝,群臣进谏,讨论国家大事,她在这里认识了朝中的各色官员,也掌握了处理政事的不少方法。当然,更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里认识了对她一见钟情的太子李治,这是她的第二位政治导师。李治在朝堂上对站在帘子后面的武媚娘念念不忘,用情颇深。太宗死后,没有生育的武氏与其他无子女的宫妃们都一起被迫到感业寺出家为尼。李治登基,是为高宗。高宗很快到感业寺将武媚娘接回宫里,并且宠爱有加,甚至还让她统领后宫,成为一国之后。这中间自然会受到各种考验和磨难,武则天在这一阶段又练就了更为高深的政治本领。在武则天当上皇后以后,就逐渐有了参与朝政的倾向。而且她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才能,帮助高宗处理了许多政事。以至于后来高宗生病,武则天就直接垂帘听政了。高宗渐渐地感觉到皇后做得有些太过分了,自己的皇权开始旁落,帝位受到了威胁。于是找宰相上官仪商量废后之事。然而废后诏书尚未拟好,此事即被武则天知道了。孱弱的唐高宗无奈只好牺牲了老臣上官仪,连累的上官一家几代人都成为了殉葬品。自此以后,高宗对于武则天更加惧怕,朝政大权就基本上由武则天掌握。也可以这样说,武则天之所以能够当上女皇,总体上还应归功于太宗、高宗父子二人。

武则天凭借从太宗和高宗父子二人那里学到的治国理政的本领,深知任用贤才能臣对于巩固政权维护统治的重要性,先后任用了一批贤能之人,如狄仁杰、姚崇、宋璟、张说等,除了狄仁杰早亡以外,其余人等都是促成开元盛世的重要人物。姚崇在武则天时期就已经当上了宰相,在开元盛世的前期他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是唐玄宗李隆基最重要的辅弼大臣。宋璟也是武则天所发现而擢用的重要人才,担任过凤阁舍人这样重要的职务,后来成为唐玄宗的左膀右臂,辅佐玄宗促成了开元盛世的形成。至于张说则是这一历史时期十分著名的大文人,经武则天选拔出仕后,其才干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名声日显,后来在唐玄宗时期官至宰相。其他如萧至忠、郭元振、张嘉贞、李孝杰、张柬之、杜景俭、娄师德、唐休景、魏元忠、李昭德等,都是武则天发现并重用的文武之才。尽管狄仁杰没有活到开元盛世,但他是历经太宗、高宗和武周三朝的重臣,近年来由于大众传媒的广泛传播,为人正直、嫉恶若仇、足智多谋、判案如神的狄仁杰形象已经广为人知。这位政绩卓著的政治家就受到了武则天的充分信任,酷吏来俊臣诬陷狄仁杰谋反,将他逮捕下狱,并欲置之于死地。是武则天通过仔细询问,辨明事情的原委,查清了其受到诬陷的真相,下令将狄仁杰释放,依然给予一定的官职。此后,武承嗣多次奏请诛杀狄仁杰,都被武则天拒绝。狄仁杰一生为官,两次出任宰相,终身清廉,为民请命,剿匪除恶,惩治腐败,铲除贪官,辅佐武则天建立起盛唐大业。武则天对狄仁杰也非常敬重,常尊称他为国老,从不直呼其名,对他的退休申请不予批准,还不让他行跪拜之礼,特别能够容忍狄仁杰的犯颜直谏,并认为自己是为了成全狄公的正气。当武则天得知狄仁杰病逝的消息后,痛哭道:“朝堂空了。”立刻追赠其为文昌右相,谥号文惠,并罢朝三日,以示哀悼。此后每当朝廷有大事不能决断之时,武则天都叹道:“老天为什么这么早夺走我的国老!”另外,从武则天对待唐初四杰之一的骆宾王的态度来看,可以从反面让我们知道她是如何爱惜人才、重视人才的。骆宾王参加了徐敬业讨伐武则天的叛乱,并写了一篇檄文,名曰《讨武曌檄》。这篇文章文辞犀利,大气磅礴。武则天边看边赞叹,当读到“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之时,她就问臣下这是什么人写的?臣下回答是骆宾王。武则天立即感慨地说:“有这样的人才,怎么竟让他做了叛逆!这是当宰相的过错啊!”流露出非常惋惜的神情。正因为武则天善于发现人才和使用人才,所以受到了后世的高度评价。如唐朝后期的名相陆贽就认为:“(武则天)尤务拔擢,弘委任之意,开汲引之门,进用不疑,求访无倦,非但人得荐士,亦许自举其才。所荐必行,所举辄试,其于选士之道,岂不伤于容易哉!而课责既严,进退皆速,不肖者旋黜,才能者骤升,是以当代谓知人之明,累朝赖多士以用,此乃近于求才贵广,考课贵精之效也。”(《旧唐书·陆贽传》)司马光这样说:“太后虽滥以禄位收天下之心,然不称职者,寻亦黜之,或加刑诛。挟刑赏之柄以驾驭天下,政由己出,明察善断,故当时英贤亦竟为之用。”(《资治通鉴》,第205卷)我们说,上引这两段对武则天的评价都是比较客观公允也是比较中肯的。

武则天治国理政方面最为突出的亮点,就是能够做到虚心纳谏,这方面甚至比唐太宗做得都要好。对于犯颜直谏的大臣,她一般都能采取相当宽容的态度,这不仅是对待像狄仁杰那样的元老重臣,而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性的虚心纳谏。这在历朝历代君王之中可谓是绝无仅有。比如她在统治前期推行酷吏政策,利用他们来打击政敌。但是当有人犯颜直谏,要求铲除酷吏,缓刑省法时,却能做到“颇采其言”,并且赐物进行奖励。比如对于右补阙朱敬则、侍御史周矩等人,就是如此。她还颁布诏令,鼓励群臣进谏。如陈子昂曾经多次上书言事,批评时政,得到武则天赏识。延载元年(674)九月,武则天拿出一枝梨花,群臣大多以为此花象征了祥瑞,只有大臣杜景俭却不以为然,武则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赞扬说:“卿真宰相也。”(司马光:《资治通鉴》第205卷)圣历年间,武则天欲冬季讲武,延至孟春,宰相王方庆上书认为此举将妨害农时,立即得到她的采纳,取消此举。武则天还曾经禁屠,但崔融却认为此举不妥,于是又再次开放禁令。由其到了晚年,武则天愈发励精图治,不但能够虚怀纳谏,而且还主动求谏,这种广开言路的做法,使其真正能够做到兼听则明,从而对于巩固她的武周政权的确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武则天登上皇帝宝座时已经67岁了,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衰老,长寿元年(682)八月长出了新齿;圣历二年(699)正月,又长出了八字重眉。这一切都证明武则天精力充沛,能够亲自处理朝政,而不必假手于他人。她为了防止大权旁落,日理万机,事必躬亲,殚精竭虑,真正做到了“政由己出,明察善断”。除了自己做到亲理政事之外,她还要求群臣体察民情,关心民间疾苦,注意发展生产。因此在武则天当政时期,当时的社会生产继续呈现出高速发展的趋势。比如永徽三年(652)时全国有户口380万户,至神龙元年(705)已经达到了615万户。粮食储备富足,《唐会要》卷27《行幸》篇记述杨齐哲的话说:“神都(指洛阳)帑藏储粟,积年充实,淮海漕运,日夕流衍。”当时人称“太原蓄钜万之仓,洛口积天下之粟”。可见国家太仓储粮之多。除了国家太仓之外,地方州县的仓廪也比较充实,尤其是义仓储藏了大量的粮食以备救荒之用。此外,手工业和商业也得到了较大程度的发展,无论是冶金业、丝织业、建筑业、制瓷业、造船业等,都比唐初有了较大的发展。商业都市进一步繁荣,除了长安、洛阳非常繁华外,扬州、成都、广州等城市的商业也都有了较大发展。《旧唐书·崔融传》记载了崔融的一段话:“天下诸津,舟航所聚,旁通巴汉,前指闽越,七泽十薮,三江五湖,控引河洛,兼包淮海,弘舸巨舰,千轴万艘,交贸往还,昧旦永日。”所有这一切都证明,武周时期政治比较清明,社会相对稳定,百姓安居乐业,从而使得这一时期的经济、文化一直呈现出顺利发展趋势,为后来开元盛世的形成奠定了各方面的基础。

结语

作为政治家和作为女人的武则天,其政治头脑至死都异常清醒。她最终也没有把最高权力交给自己的侄子,而是把政权回归于李唐王朝。其82岁退位,临死时遗言归葬乾陵,去帝号而称则天皇后。从即位到退位,武则天整整做了15年皇帝.不过以她掌权的年代来计算前后有50年,在唐王朝统治的290年中,她一人就占了六分之一。在今天陕西省乾县城北6公里的梁山最高峰上,有一座庞大的陵墓,这就是我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和她的丈夫唐高宗的合葬陵―乾陵。乾陵规模宏大,建筑富丽,在唐陵居首位。陵前最惹人注目的是两块巨型石碑。我国的帝王陵前本来是不树碑的,意思是说皇帝的功德太大,难以用文字表述。可是,乾陵却突破了这一惯例。陵的西边,矗立着记载唐高宗文治武功的“述圣记碑”;东边,耸立着武则天巨大的“无字碑”。唐高宗比武则天早死22年,高宗的碑文自然由武则天撰写。而武则天的“无字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竖碑无字这在古今都是奇闻。之所以无字,据说是根据武则天临终遗言:己之功过由后人来评,因此不写一字,由此也可以看出武则天的确是一位有眼光、有气魄、有远见的大政治家。这位打破了皇权男性化的传统格局,从媚娘、才人、昭仪、宸妃、皇后、天后、太后、圣母神皇到女皇的伟大女性,极其艰难地走上了权力的峰巅,从而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写下了新的辉煌篇章。

文章来自第十二届武则天国际学术研讨会之论文集,皆属原创,如转载请注明出处和作者。

审稿:王恺

编辑: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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