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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你看他们演出,像邀请你去看月亮 | 陶身体才不是苦行僧,是求道者

,懂不懂艺术都能看懂的⇡象外

🌕

身体是一个秘密

我们要向它学习

🌑

陶身体《重3》棍舞 | 舞者:段妮

别急,先别点开上面的视频

因为这是一个邀请

不做任何承诺邀请

11月24/25日

(也就是本周末)

19:30

欢迎前往北京天桥艺术中心观看

林怀民称为:

“全世界年轻编舞家里唯一在下功夫的”

陶冶

领导的

《艺术评论》称为

“导正中国现代舞发展方向”

陶身体剧场

十周年纪念演出

《重3|9》

这次是陶身体成立十周年创作的

第一部作品《重3》

和第八部作品也是最近一部作品《9》的联袂演出

生万物

九九

《重3》《2》《4》《5》《6》《7》《8》《9》

🌘 🌗 🌖 🌕 🌔 🌓 🌒 🌑

这将是一个终结

也是一种回归

或者

一个新的轮回的开始

而本文只是一个邀请

一个盛情、真挚,但不做任何承诺的邀请

好了,可以点开上面视频了

舞蹈总长20分钟

但如果你没能坚持看完

欢迎继续回来阅读本文

视频是陶身体由陶冶、段妮、王好在2008年创团后编的第一部作品《重3》中的棍舞。

共20分钟,由舞者段妮演绎。在今年手把手、心带心把它传给舞团年轻舞者张俏俏前,她一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演这支舞的人。

为什么说唯一?

因为如果你看了视频就知道,如果说前面几分钟我们还会普遍因为舞者段妮拿着棍子行云流水地舞动它感觉到惊叹、艳羡之类的,后来不同的人其实会产生不同的复杂感受。

有些人会看到敬畏,比如来自《纽约时报》的评价:

“段妮极具天赋,舞动时的气势令人敬畏。在她旋转着,从背后、头顶交替舞动棍子时,那棍子就像一柄追光的锯刃,让人眩晕着迷”。

有人会看着后面会忘掉时间,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一种冥想之境。

有人说:“会随着段妮的每一个动作,感到越来越窒息”。

但很多国内观众其实会感到无聊、焦躁,甚至没办法坚持看完全程——尤其是看视频的话。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在被里面蕴藏的巨大能量席卷时不为所动。

如果你意识到这些都是一些不一样的身体对同一个运动着的身体产生的不同的强烈反应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有意思。

因为你不得不承认,当我们谈论感受时其实我们也是在谈论身体。经由身体我们才能感觉到感受——如果把大脑和心和肾都视作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把身体视作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欲望的躯壳的话。

《重3》

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再来谈论陶身体会比较容易进入。

客观来说,这20分钟里,段妮所做的事情是拿着一根舞棍独自圆满、准确地旋转交替了4800次,最快的时候1秒4次,一刻不停,手中的棍子一直在切割空间,高空、低空、中间、左边、右边。“像在建立一种数学模型”,陶冶说。

主观体验的话——就像我们的身体是各自独立的,我们是一些无法真正完全进入对方“后台”的个体,想要交流这个问题,似乎只能依赖一些沟通方式,比如语言。

段妮回答过这个问题:“我每一次完成之后都无比喜悦,因为在这20分钟里要经历的所有比你想象的更多,陶冶曾说: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做到?”

“比你想象的更多”,这句话非常聪明地把我们关在了对“他者”的想象之外。

在我看来,这句话里就体现了陶身体一以贯之的智慧。

•••

陶身体的排练厅里是没有镜子的。

因为他们的舞者不需要看镜子里的自己,只需要练习,每天大量、重复地练习陶冶、段妮自己开发的一套“圆运动体系”——他们所有的舞蹈都基由这一套体系编创。

这套体系说起来可以很简单,其实就是需要用一种“圆”的想象意识带动身体运动:

假设人的头顶长出一支笔,舞者可以用这支笔的笔尖画圆。同理,身体各个关节都可以这样画圆,再往小里说,每一个毛孔、发丝也都可以画圆。

作品《6》

但它运动起来可以复杂死你。

比如看他们的《9》,你根本没办法给自己视线找到一个焦点,虽然他们其实都是有规律、有理性地在运动的

采访那天,陶冶想向我解释这个体系,他一边说一遍动起来演示:“一支笔的笔尖开始画圆,下巴尖长笔,这个笔流动到这边,肩流动到这边,肩、肘、侧肋、到跨、到膝盖、到脚后跟、脚趾、坐骨、后背、腰椎、肩胛骨、手腕……它就一根笔一根笔地传,每次都有一个点,这些点可以长两支,最多的话可以长四支。”

作品《5》哪怕在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仍然是有规律、有理性地控制自己在运动的。

在他运动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情绪反应。其实是难受。我看着他,知道他在很真诚、很友善地和我交流,但我感觉到难受。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自己。我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办法想象到他到底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理解,但为我的身体没办法那样子去运动,所以我是不可能能真正跟上他的思路,动用我的想象力去真实地听懂他的话——我脑子里想象不出那个连续的动态。

这个难受可能是对自我局限的反应——很微弱,但的的确确存在。

所以我非常理解为什么不同人面对他们的舞蹈会有不同的情绪反应。

因为作为观众,坐在那里以一种观看的姿态面对一群正在行动的“他者”,你就是很容易投射“自我”在他们身上,其实这事放在生活中也是一样。

《4》

但所有对“他者”的反应,其实都是自我投射。对于这一点,我没有直接问过,但我觉得从陶冶和我的聊天内容来推测,他是很清楚这点的。

所以他才会在和我聊到会有观众觉得看他们跳舞看不下去时说:

一旦你不理解无聊,‌‌你害怕无聊,恐惧它,那你就拼命的去填,填都填不完,反正这个坑无底洞。‌‌但其实身体也是这么一回事,你不断去消耗它,‌‌它反而是没有止境的,但是你把它调到了一个‌‌非常平衡原始的状态的时候,就一点就会很敏锐,‌‌很有触动力。

•••

如果你见过陶冶,和生活中的他打过交道你就会发现他身上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其中最大的特点,用台湾知名舞蹈家林怀民的话来说的话是:“天真无邪”

如果我们把身体视作一个整体,性格其实也可以包含其中。这样说来,从18岁到现在,陶冶的身体还是发生过蛮大变化的。

为什么从18岁开始说,是因为他是在这一年遇上段妮的。

那时候段妮26岁,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国际舞者,理着标志性的光头,成为金星舞蹈团的成员,很快开始教课。

陶冶是团里最年轻的成员,没上过大学,刚刚从封闭式管理的部队文工团退伍,最穷的时候一天只剩7毛钱。因为童年家庭创伤的原因,封闭、沉默,“对一切都怀疑不满”。直到去了金星舞蹈团,他才发现所有人躺在地上开始活动,慢慢舒展和唤醒身体,“当时我心里就融化了,瞬间找到了自己与舞蹈之间的关联。”

因为“以前的舞蹈,我们都被灌输怎么跳才美,但现代舞只剩下你自己,所有问题都是你自己独立去面对。我孤独了很多年,一直找不到出处,现代舞给我打开了一扇窗、一个通道,让我学会独处。

两人很快惺惺相惜了。

以一种近乎命运的方式——两人都是惊人的柔软体质,又充满力量,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动作,都是天蝎座,姓名笔画都是17划,连指纹都是一个人10个螺纹,另一个人10个簸箕。

段妮的身体特质

虽然按世俗眼光来看,两人相差八岁,还女大男小,并不相配,但金星照样直率地当众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们两个一个属牛,一个属蛇,牛鬼蛇神,天生一对!”

“金姐的眼睛多毒啊,瞒不了她!”

陶冶和妻子段妮

但很快两人就分隔两地了,因为段妮被阿库·汉姆舞蹈团挖走了,成为中国第一个被海外剧团邀请的现代舞者。“那是号称全世界运动速度最快的舞团,我一个人落寞地留在了上海。我离开上海的一部分原因,是支撑我精神的一部分掉下去、抽走了,所以我要换个环境。”

随后段妮又被沈伟舞蹈艺术选中,从伦敦去了纽约,拿了美国绿卡。

但2008年,陶冶和当时的朋友王好决定从北京现代舞团独立出来做自己的独立舞团的时候,段妮抛弃了一切就回来了,美国绿卡也不要了。3个人拿着3000块钱在北京郊区一穷二白地开始了。

•••

因为是三个人相遇了,所以有了《重3》,是三个人的三段舞。

而后三生万物。

十年时间,从《2》一直到《9》,舞者也增添到了十人。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独立舞团到如今被视为中国值得期待的——仍然是一个独立舞团。

《2》是陶冶、段妮的定情之舞。陶冶后来是在《2》的舞台上跟段妮求婚的。

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1》,他说:“很幸运我不是一个人开始,所以《1》可能永远不会存在,它让我留有一个余地,给自己和身边的他者留有缝隙。”

对于离开舞团的舞者,他们也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欢送

创团舞者王好已经不跳舞了,因为受了太多伤,做了太多手术,不得不转做了幕后工作。就是她邀请我去看他们新闻发布会的表演的。但因为此前没有详细看过他们的报道,不清楚他们的创团历程,我在采访那天听到她是创团舞者后好死不死地问她:“你为什么不跳舞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告诉我是因为伤。过了一会又自己给自己打气,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也很有意义,让舞团被更多人知道很有价值。

陶冶在楼下,听到我们聊天后,立马回我说:“她之前可是在中央民族大学学习十年的民族舞,获奖无数,很厉害的。”

看到这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们的舞蹈被评价为过性冷淡、重复、理性、没有情感。他们也常常因为刻苦、努力因为被冠之以“苦行僧”。

陶身体作品《重3》 范西拍摄

不,他们才不是苦行僧。在发布会那天,看完他们的即兴演出后我就很确信这一点。

因为那天,我在对他们的人生故事,对他们的过往作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舞蹈感动到无以名状,哭得稀里哗啦。

人是无法完全想象他人,就像每个人都只能孤独地成为自己。但人和人依旧是相连的,似乎我们可以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我们拢称为情感、感觉的方式彼此相认。

陶冶对现代舞有很多自己的哲学思考。比如他觉得舞蹈是“你要成为自己而不倒”。而就像身体是一个整体一样,这个“自己”是一个整体,包括你的语汇、思想等

而另一个角度来看,舞蹈又是做连接,“身体内在的连接,内与外的连接。而连接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要破坏平衡,不要破坏别人的连接,也不要破坏自己跟外界的连接。‌‌

就像他们的新作《9》,去用眼睛“看”,你永远也看不清楚的这些人的关系,但是你能感觉到,在错综复杂的表象下,他们仍然是一体的。

“舞蹈不是个体,舞蹈是人与人,人与生命,因为舞蹈让人不孤独,它让世界的万物连接在一起。”

陶身体才不是苦行僧,是求道者

“我们从来都不能摆脱身体,克服身体,我们只能向它学习”

“哪怕是独自、日复一日地学习”

那天还问了一下陶冶,

普通观众应该怎样进入他的作品

他说起月亮

说有一个评论家说看他的作品像看月亮

可能我们只有像欣赏月亮一样

放弃追问意义、追问因果、追问收获

才能感受

人与人,人与世界

之间流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愿你能在这个周末,

寻见心中月亮

💛

🌘🌗🌖🌕🌔🌓🌒🌑

一个人要成为圆,才能遇见另一个圆

这次我们没有赠票活动

是我主动提出的

因为陶身体虽然在国际上备受赞誉,

但在因为国内剧场文化的确实

依旧过得挺艰难的

所以买票才是我们最实实在在的支持的方式吧

这样他们以后才能在国内排更多的演出和活动

购 票 方 式

进入天桥艺术中心官方网站进行购票

2.购票电话:400-635-3355

3.进入大麦网、永乐票务

搜索【陶身体剧场】进行购票

-- 本文图片、视频由陶身体剧场提供 --

💫

期待我们在剧场相遇

以及依然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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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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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了解我们

这篇文章里藏着我们的初心

💛

这个世界上真的需要再多一个公号吗?|我就想当个〇外人

欢迎成为〇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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